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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番,揚斯基的確是徹底清醒了。
作為一個頂尖的強者,自己的威嚴不容冒犯,面對賀源時,他起初仍然覺得自己是一個強者,和強者說話,不應該很謙卑嗎?有在言語上教訓強者的嗎?全然忘記了自己既然是強者,為什么能被壓在地上不能起身。
惱羞成怒造成了一時沖動,細思極恐,感覺自己當時真是與死亡就只有一線之隔。
當然,揚斯基被氣旋裹攜著飛行了一圈,并不是外人看著的那么簡單,那是賀源動用了神念和武技的,就像當初攔截火雷一樣,揚斯基在其間所受到的壓迫,極為強大,不說骨骼壓得“格格”作響,就是真元也凝聚不了一絲,只能憑著肉體硬抗,也是賀源沒有動殺機,只釋放了兩成神元。
“清醒了就好。還是那句話,帶著你們的誠意,十天內到荒嶺。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揚斯基的狀態,賀源很清楚,外表看起來雖然很是不堪,但也就是有點小傷,靜心調養兩日,當可無礙。
與這些欺軟怕硬的異域之人已沒什么好談的,賀源抬了抬手,讓對方及早離去。
其實,從賀源現身飛虎門,到揚斯基等人狼狽而去,時間非常的短暫,前后不超過盞茶工夫。
劉全、許長老等人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感覺有些不太真實,談笑間,強敵丟盔棄甲,落荒而逃,有如神跡。
這幾天里,精神高度緊張,沒有一刻的休息,面對揚斯基等人的攻擊,有時候都覺得快堅持不下去了,幸虧還有一個守護陣法,否則后果是不堪設想。即便如此,要不是賀源及時馳援,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
許長老和李長老對賀源的實力有些設想,但卻從未當面看到賀源出手,至少從認識上就不直觀,今天終于看到后,假想似乎進一步被證實了,不由更覺震撼。
“劉門主,此次宗門損失大嗎?”
看到眾人一遍局促的目光,賀源淡淡一笑,問題解決后,他不想久留。
“回賀守護使,此次事件只是造成了守護陣法的輕微破壞,宗門人員和修煉資源倒是無一損失。陣法修補不難,再移植一些樹木即可。”
這是劉全第二次見賀源,前一段時間賀源到訪飛虎門,除了感覺其深不可測外,并無特別印象。
今天見識到輕描淡寫便制住了揚斯基,令其毫無反抗之力,終于有了清晰的認識,震撼之余,更是驚喜莫名,大陸有如此強者的守護,他們這些處于邊界的宗門,往后完全可以投入更多的精力搞宗門發展,而不用像以往還要花費極大的心思去加強防護。
“那就好。我還有些修煉上的事,就不久呆了,許長老,你們先協助劉門主恢復一下。告辭。”
剛才動用武技的時候,賀源又有了一些明悟,但卻如霧里看花,不太真切,他覺得如果等到看清楚了,武技必然會突破到小成,這可是天大的事,而這個過程又必須要空間靈氣作支撐,順便還可以讓神元再進一步,到那時候,恐怕神念達到中成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還得經常出來走動一下,閉門造車太影響修煉速度了。”
賀源暗自決定了以后的修煉之法。
望著賀源的身影逐漸淡去,直至消失無蹤,許長老等人長嘆了一口氣,眼神中有崇敬也有慚愧。
“難道是我們的修煉之路走錯了?賀守護使如此年輕,恐怕已經達到傳說的那個境界了,讓我們這些修煉了上百年的人情何以堪啊。賀守護使是怎么修煉的?”
李長老也是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
荒嶺,聯盟大殿內。
曲敬宗并沒有坐到盟主座椅上,此時,他和王衡神情恭敬地在左邊的檀木椅落坐,看著對面同樣坐在檀木椅上的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