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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醺醺的從水仙樓出來后,已經是月明星稀,天色灰暗。我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穩。
“胡勝,你不包夜嗎?”陳梓豪出來問道。
“不了,不怕你笑話,我還是處男呢,我可不想把第一次給小姐。”我心念道,雖然我的第一次早在初中時代就給了右手。
“恩,那我送下你吧。”陳梓豪說道。
“不用了,”我擺擺手,說道:“你也醉了,你還怎么騎摩托車?”
“那我叫紅毛他們送下你吧。”陳梓豪實在不放心我,再次勸道。
“別,他們此刻只怕已經騎在那些騷娘們的肚皮上了,就讓他們好好享受**一刻吧。”我說道:“雖然我們是他們老大,但總不能在人家做那事的時候叫別人開工吧。”
說罷我瀟灑的轉身就走,乍一回頭,尼瑪的陳梓豪人影都不見了,看來也是一個猴急的色鬼,本來就是,男人嘛,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這還是我第一次喝白酒,這種微醺的感覺真舒服,晚風吹在身上,渾身說不出的愜意,我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歌。
乘著月色,不知不覺,便已來到了奶奶家后面。
這時我發現奶奶家隔壁的鄰居房間里居然還亮著燈,沒理由啊,這都什么點了,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莫非里面有人在**做的事?難道不應該關燈的嗎?
懷著強烈的好奇心,我亦步亦趨的朝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這時我聽到了類似唱歌的聲音,還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立刻靜在原地,豎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細聆聽了起來。
我靠,唱的居然是范曉萱的洗澡歌。
難道是欣麗姐姐回來了?
欣麗姐姐是我的鄰居,在我小的時候她經常帶我玩。
直到我讀小學四五年級的時候,欣麗姐姐雖然還帶著我去玩,卻再也不抱我了,有時候我蹭她黏她還被她扯開。
到我讀了初中,身體也發育了,進入了青春期。而這個時候的欣麗姐姐出落得更漂亮了。
那個時候的我,發現欣麗姐姐不僅僅臉蛋長得漂亮,身材也特別好,小蠻腰,錐子臉,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從那個時候起,潛移默化不知不覺中,我就一直把欣麗姐姐當成了我的那啥幻想對象。
在多少個春雨獨眠,我就是靠著腦海中殘存的對欣麗姐姐的一點影像,度過無眠的夜晚。
沒錯,在我讀初三那年,欣麗姐姐出國留學去了,聽我奶奶說,好像是去的日本,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基本上形同陌路了,完全沒有了小時候那種親昵,可能是年齡的隔閡和男女間有別吧,我們就算在路上遇到了也只是打聲招呼,甚至我們都沒有相互的手機號碼。
思緒回到眼前,我使勁搖了搖頭,借著酒勁,我又朝著欣麗姐姐家走去,直至走到了那間亮著燈的屋子下。
在我的記憶中,這正是欣麗姐姐家的浴室所在,而里面那嘩嘩的流水聲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這時歌聲和水流聲戛然而止,嚇得我渾身一個機靈。
難道是被發現了?
這時我聽到了推動窗戶的聲音,我已經來不及逃跑,身子只好趕緊往下一蹲,只希望趁著這灰暗的夜色,不要被發現。
我大氣都不敢出,死死的盯著窗戶口,一旦情況不對勁,我馬上跑,反正黑暗中也看不清我的人不是?
“哐當”
這時,只聽得一個如銀鈴般的聲音傳來:“真煩,又忘記買肥皂了,先把內衣晾外面通一下風,明天買肥皂再來洗吧。”
果然是欣麗姐姐的聲音。
“哐當”窗戶再次被關上,約莫過了半分鐘后,浴室里的燈也關了,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此刻我的心里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起來,我如同一只野獸一樣撲了上去,撲到了晾衣架下。
我在極度瘋狂和興奮中度過了這美妙的一夜。
一陣鈴聲將我吵醒,迷迷糊糊中我接聽了手機。
“喂,胡勝,快到網吧來,我們要開始做事了。”陳梓豪急促的聲音傳來。
“馬上就來。”
掛上電話后,我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酸痛,尤其是腰,幾乎直不起來。
誒,看來是昨晚把身體搞壞了,下次一定要收斂點了,可是誰叫欣麗姐姐的內衣那么誘人犯罪呢?
我可是要混黑社會的人了,決計不能把身體搞垮了,我心中如是想到。
半個小時后,我已經洗漱完畢,跟奶奶說了聲去同學家玩,不回來吃飯,我便走出了門外。
今天的陽光出奇的好,暖洋洋的太陽照射在我身上,令我的精神抖擻而煥發。
就在我準備跑步去街上時,卻突然聽到了身后傳來熟悉又陌生出現在我無數次夢里的聲音。
“是小勝嗎?”
我頓時呆立在原地,脖子機械而又僵硬的緩緩轉動,與此同時,心中的罪惡感也越來越強烈。
只見欣麗姐姐穿著一套緊身的粉色運動衣,身上香汗淋漓,似乎是剛剛搞完晨練回來。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濕透,隱隱約約中,春光明媚。
“欣麗姐姐,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啊?”我緊張得不得了,面紅耳赤。
“我啊,昨天晚上才下的飛機趕回來的呢,小勝,你都長這么高啦。”欣麗姐姐夸獎道。
“呵呵,呵呵。還好拉。”我摸著頭,說道。
“你怎么出這么多汗,你很熱嗎?”欣麗姐姐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啦。”我小聲的說道:“因為欣麗姐姐你太漂亮了,我……我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