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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非常欣賞和敬佩陳梓豪,真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鐵漢子,也很羨慕小泥巴,能有這樣一個愛護她的男人。
我想在江山和女人之間做選擇,陳梓豪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后者吧。
這便是我欣賞陳梓豪的原因。認識的人越多,就越喜歡狗。
“那我先回去了?!蔽腋鎰e道。
“恩,明天上午你再來商量社團的事情吧。明天早點來,我們還要去拜訪一下姚龍波,按照道上的規(guī)律,但凡新舊堂主交替,新的堂主都要去拜訪姚龍波的?!标愯骱绹诟赖馈?
“恩,明天我會早點來的?!?
說罷我走出了網(wǎng)吧的大門。
走在深夜冷清的街上,我邁開大步跑了起來,誒,窮吊就是窮吊啊,別人騎摩托車風馳電掣,想去哪里去哪里,而我呢,回個家都只能跑步。
凜冽刺骨的晚風吹得我渾身一哆嗦,人卻為之一精神一振,恩,等明天吸收堂口的那些小弟后,我就是風華社團的副團主了,我一定要把社團發(fā)展好,我一定要找到那天耍我的惡魔少女,害得我在女神面前丟了丑,哼,我一定要將她叉得體無完膚,跪地求饒。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來了,洗了個頭發(fā),摸了很多啫喱膏,力求把自己搞得更**一點,自己好歹也是個副團主了,不是嗎?
吃過早飯,我便一路小跑,匆匆趕到了兄弟網(wǎng)吧。
卻看見陳梓豪早就醒來了,門口貼著暫停營業(yè)的招牌,而幾個工人正在梯子上卸以前那塊“兄弟網(wǎng)吧”牌匾。
“要換招牌了?”我問道。
“恩,你看。”陳梓豪開給了我一根煙,指著地上一塊大牌匾,只見上面寫著“風華網(wǎng)吧”。
“恩,不錯,夠氣派?!蔽尹c燃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嘴里再嚼上顆檳榔,覺得這檳榔配煙,真是法力無邊。
“我說梓豪,十萬塊都到手了,還抽這五塊一包的軟白沙?”我看著手里的軟白沙,打趣道。
“我身上就是有一個億,我也照樣抽軟白沙,我有軟白沙情結,我覺得軟白沙才是最好抽的煙。你要是想抽好煙,等下我買條鉆石芙蓉王給你?”陳梓豪大方的說道。
“那倒不必了,我跟你一樣,我覺得軟白沙比那些藍芙蓉王什么的好抽多了呢。”我擺擺手,說道。
其實我們心里彼此都明白,不是我們不愛抽好煙,而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實力,沒有這個資格。
我們剛接受堵壩這個堂口,而身上卻只有十萬的資金,我們還要發(fā)展我們的社團,現(xiàn)在的我們正處在起步期,所以我們絕不能亂花錢,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正點上。
不久后工人們把新的牌匾裝了上去,陳梓豪騎著摩托車帶我來到了銀行自動取款機門口,拿著昨天濟公的那張卡,直接先取了一萬塊錢出來,然后跑到煙酒店,買了兩條和天下和兩瓶漢帝茅臺,剩下的錢就晚上宴請堵壩的弟兄們。
我們停在了一個五層高的大樓面前,這便是歐鎮(zhèn)黑道的聚集之地,對外宣稱則是姚龍波的公司。
七個鍍金的大字:姚龍波財富公司。
門口的保安看到我們居然是開著一輛摩托車來,連忙過來驅趕我們:“哦西哦西,這里不能停車,停到外面去?!?
真是狗眼看人低啊,但我們也毫無辦法,雖然他只是個保安,但自古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比地方巡撫總督都大,這姚龍波公司的保安,我們還是萬萬惹不起的。
卻沒想到,在我們準備出去時,那個保安突然叫住了我們,他兩眼直直的盯著陳梓豪手指上的扳指,兩眼放精光,似乎是認出了歐鎮(zhèn)的黑道扳指。
“剛才多有得罪,請二位老大多多擔待。卻不知你們是哪個堂口的新老大?”保安點頭哈腰的問道。
我和陳梓豪面面相覷,皆驚奇不已,這個保安是怎么看出我們是新老大的?
“哦,二位老大有所不知,”保安看出我們疑惑的樣子,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在總公司做了快十年的保安了,每一個堂口的老大我都熟悉的很,所以今天見兩位的面孔生得很,想來是后生可畏,新選出來的老大,卻不知是哪個堂口的?”
“是堵壩的。”陳梓豪驕傲的回答道,我也跟著不自覺的挺起了胸。
“堵壩的?那你們還是把摩托車停出去吧,這里只停小車的,等你們哪天買了小車再來停這里。”保安的態(tài)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看得我們是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其實我們所不知道的是,昨天濟公之所以那么輕易的就把扳指交給陳梓豪,那是因為近幾年堵壩的產(chǎn)業(yè)已經(jīng)越來越不行了,不僅僅沒賺到錢,而且還是年年虧損,姚龍波開堂口大會,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點名訓斥過濟公,大有換人之勢。
但是苦于濟公好歹也是跟自己打江山出來的弟兄,姚龍波又不好做得太絕,他只好漸漸的放棄堵壩這個堂口了,把之前的事業(yè)產(chǎn)業(yè)重心全部轉移到了別的堂口。
所以,漸漸的,道上的人也都看出了端倪,認為姚龍波是不會罩著堵壩了,所以都明目張膽的欺負起堵壩的人來,而事實上,只要別太過分,別損害到整體的利益,姚龍波也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所以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連一個公司看門的保安都可以對堵壩的堂主不屑一顧了。
這就是世態(tài)炎涼,世人的勢利眼。
想要改變這些的唯一途徑,就是讓自己變強,變得足夠強。
我和陳梓豪忍氣吞聲的把摩托車停好后,徑直來到了公司的大廳。
一個穿著小短裙的性感前臺接待了我們。
“找姚總的嗎?請問你們有預約嗎?”前臺小姐問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掃著我和陳梓豪。
“我想我們就不必預約了吧。”陳梓豪把手上的扳指亮了出來。
“哦,原來是堂主,真是年輕有為,英雄出少年啊,請隨我來?!闭f罷前臺小姐帶著我們上了樓梯。
此刻我和李茂如壓抑著心中極度興奮的心情,故意走得很慢,等前臺小姐走到上一層樓梯,我們才加快了步伐。
“姚總就在辦公室里面,你們請自便吧,我還有工作,就先不陪你們了?!鼻芭_小姐的聲音傳來。
我和陳梓豪趕緊收斂好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左顧右盼,嘴中吹著口哨:“恩,那個,好,你先去吧,我們自己找姚總就行了?!?
在經(jīng)過我們身邊時,前臺小姐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明天要穿安全褲了呢?!?
聽得我們差點吐血,眼角直冒黑線。
整理好衣領后,我和陳梓豪走到了辦公室門前。
卻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我們剛走近卻聽見了一陣**聲,而且好像是男的聲音?
隔著門縫,只看見姚龍波正背對著我們而坐,而他的身下正有一個戴著眼鏡的艷麗女子正在賣力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