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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話讓兩人都吃了一驚,兩人面面相覷,皆驚愕道:“王妃這話是何意?”
“意思很簡單,本王妃想離開王府。堂堂王妃要離開王府只能有兩個辦法,要么和王爺和離,要么王爺休了我,和離顯然不太可能,畢竟是皇帝賜的婚,那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王爺休了我。”
蕭錦瑟話音才落,小喜鵲便急忙道:“什么休不休的,王妃快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了。”
蕭錦瑟挑眉看了兩人一眼又道:“這便是我的打算。你們也瞧見了,本王妃在王府中過得實(shí)在不怎么好,端王殿下府中美人眾多,我堂堂一國公主實(shí)在不愿意和這么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若是王爺休了我,我回到晉國了依然是個公主,我有我自己的府邸,到時候想養(yǎng)多少面首還不是看我高興,你們說說,我是做一個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公主好,還是被困在這后宅中日日與別的女人爭寵好。”
兩人沉默著,面色都有些復(fù)雜。
“王妃所想也并無道理,可是王妃您有沒有想過,若是王爺真的休了您,王妃您被休回國不知要受多少嘲笑和非議。”
小黃鶯才說完,小喜鵲也道:“小黃鶯所說也正是奴婢心中所想,畢竟女子被休,實(shí)在于名聲有損,還望王妃三思。”
蕭錦瑟卻是輕蔑的哼了哼道:“名聲?那是個什么東西,在這王府中三年本王妃也是看明白了,什么名聲,什么賢良淑德,不過都是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給女人套上的枷鎖,既然如此,本王妃又怎么甘心套在枷鎖之中?人生苦短,當(dāng)應(yīng)該及時行樂,怎么快活怎么過,自己快活了就好,哪里管別人說什么。”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時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小黃鶯才道:“王妃,您真的是變了很多。”
蕭錦瑟微微瞇眼,目光深遠(yuǎn)望著遠(yuǎn)處,“在這種地方,不變怎么能行。”
小黃鶯笑了笑道:“其實(shí)王妃這樣挺好,王妃以前就是太委屈自己了,王妃出嫁之前皇后一直擔(dān)心您受委屈,這下好了,她老人家也該放心了。”
蕭錦瑟便挑眉向兩人看去,“所以,你們也同意本王妃的做法了?”
小黃鶯又道:“我們兩個是王妃的奴婢,自然是王妃走哪里我們跟到哪里,不管王妃要做什么,我們兩個都會一直跟在王妃身邊。”
小黃鶯說完小喜鵲也重重點(diǎn)頭附和。
蕭錦瑟看著兩人那堅定的面色,輕輕笑了笑。
小喜鵲又似想起了什么,忙道:“不過話說回來,奴婢覺得王妃您這次對柳孺人也太仁慈了一些,奴婢認(rèn)為,您就應(yīng)該將那柳孺人拉到皇帝陛下跟前討個公道。”
蕭錦瑟卻搖頭道:“這樣可不行,若是將這件事鬧到皇帝跟前,他知曉我這番受了委屈,以后端王不管以何種原因休了我,他都要看在我受過委屈的份上掂量再三,畢竟我和王爺是賜婚,以后王爺要休我也得經(jīng)過皇帝的同意。”
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也覺得挺有道理。
“不過呢……柳孺人三番五次折辱我,我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小喜鵲面色恨恨附和道:“的確不該輕易放過她。”
小黃鶯卻覺得不對勁,“要說這柳孺人換個衣服怎么這么久?”
被她這么一提醒小喜鵲也道:“就是啊……”她皺眉向小黃鶯看了一眼又道:“該不會這柳孺人又要作什么幺蛾子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印證小喜鵲的話,她這話才說完沒多久,便有一個內(nèi)侍過來沖蕭錦瑟道:“王妃贖罪,剛剛我家孺人回去之后便暈倒了,奴才已讓人稟了王爺,王爺交待先讓孺人好好歇著,待身體恢復(fù)了再過來向王妃請罪。”
聽到這話之后小黃鶯和小喜鵲面上都多了幾分火氣,不過不同于小黃鶯和小喜鵲那憤怒的面色,蕭錦瑟卻只面色淡淡的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內(nèi)侍剛走小喜鵲便咬牙道:“奴婢才不信這柳孺人是真的暈倒,怕是故意不來和娘娘請罪的。”
小黃鶯也皺眉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柳孺人這是故意的,怎么王爺還這么糊涂,偏還囑咐讓她修養(yǎng)好了再來請罪,若是柳孺人就這么一直‘不適’下去,怕是就沒時間過來請罪了。”
蕭錦瑟早就猜到柳孺人不可能這么輕易就認(rèn)罰的,看樣子她覺得讓她在她院門外跪上三天三夜是太重了。
先不提她已將真正的蕭錦瑟“失手”殺死,單單就說她推倒堂堂王妃,使得堂堂王妃破了相,這個罪名,罰她在她院門外跪上三天三夜已經(jīng)算輕了,可是這柳孺人還覺得這樣是受了委屈,一個侍妾而已,竟然嬌貴成這樣?
這端王也真是縱容得可以!
本來讓她跪上三天三夜只是姑且給她一個教訓(xùn),她也想以此舉殺雞儆猴,讓府中其他人知道如今的端王妃已不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端王妃。
可縱是如此,柳孺人也根本不當(dāng)成一回事。
看樣子小喜鵲說得對,她確實(shí)是太仁慈了一點(diǎn),這哪里還是那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魔教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