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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是的。”方姨娘也回到。

兩人又說了會話，直到二姑娘餓了，開始哼哼起來，李姨娘才帶著二姑娘回去。

“姨娘，李姨娘分明是攛掇著您去鬧事！”確定李姨娘已經回去了，望月才進來小聲的說到。

方姨娘抱起陳佳佳，微微一笑，一邊逗弄著她，一邊說道：“我又何嘗不知。只是我冷眼看著，太太是個妥帖的，不會在這種小事上克扣。等生下這一胎，定不會真不管二姑娘三姑娘。哪怕太太真不管，你過些日子和太太身邊的琥珀漏個口風就是。何況，李姨娘有句話說得對，哪家的大家閨秀身邊只一個丫鬟的？”然后小聲又失落的說：“只有我這種，書苑里的。。。小姐。。。才身邊只有一個。”

“姨娘！咱們那么難熬的日子都熬過來了！如今您是陳家的姨娘了，清清白白的。。。”想是知道勾起了方姨娘的傷心事，望月忙勸到。

“沒錯，那么難熬的日子都過來了，如今我是清清白白的，又有了姑娘，我要好好的，把姑娘養大！”方姨娘顯然是個內心強大又堅韌的人，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從容，開始逗弄著陳佳佳。

而陳佳佳此時依舊在頭腦風暴著：所以，這輩子的親媽是，書苑出來的。。。不管是哪出來的，她對我是真好，我也對她好！還有，原來這家也姓陳啊。終于知道這輩子姓啥了，不容易。。。小妾都打扮得這么富貴，應該是有錢的官宦人家？李姨娘說京中大房？還是個大家族啊。李姨娘長得還行但沒親媽好看，不過那個二姐姐倒是繼承了李姨娘最漂亮的大眼睛，羨慕！不知道這輩子我長得像爹還是像媽？要是像媽就好了，要是像爹。。。對了，我這輩子的便宜爹長啥樣？

是的，陳佳佳至今還沒有見過她這輩子的親爹。那個傳說中的太太倒是被抱去請安時見過兩次。長得不像李姨娘那么艷麗，也不如方姨娘這么清麗絕倫，只能算清秀。皮膚很白，一看就是養尊處優，不過還是看得出年紀比李姨娘還要大。

除了肚子里的孩子，太太還生了一個叫“洲兒”的孩子，應該有些大，在外邊讀書。至于為什么陳佳佳確定是太太生的，那是因為，僅僅見過兩次太太的陳佳佳，也聽到過太太念叨他。而陳佳佳和二姑娘，每次去請安時，太太也只要奶媽們抱著遠遠的看一眼，不咸不淡的說一句:“長得不錯。”就沒了。完全沒有當說到那個洲兒時滿臉滿眼的慈愛。

而那個爹，真的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是的，只聞其聲。就在前幾天，這屋里來過一個穿著很是體面地婆子，方姨娘她們管她叫劉嬤嬤。那個劉嬤嬤進來后，堆著笑告訴方姨娘：“老爺請姨娘去書房伺候。”

然后方姨娘就收拾了一個小包袱，戀戀不舍得親了又親陳佳佳，就出去了。然后，方姨娘三天都沒出現。再然后，又帶著之前的包袱并一個小匣子，滿面春風的回來了。

這搞得跟皇帝翻牌子似得！陳佳佳吐槽到。

其實陳佳佳并不知道，這種蛋疼的“翻牌子”會出現在她家，純粹是因為她和二姑娘的出現，以及太太想惡心惡心老爺和他的小妾們。

一開始，二姑娘出生時，方姨娘也要生了。太太很大度的表示，不忍她們母子分離，就讓姨娘們先養著。姨娘們自然也感恩戴德，畢竟能將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留在身邊。老爺也覺得沒什么，小孩子嘛，跟著誰無所謂。要是男孩，七歲了自然要搬到外邊由他親自帶著；若是女兒，到最后還是要拼爹，誰生的誰養的，真正想要聯姻的人家哪里會在乎。有他這么個會掙錢的爹，又有京城里那樣老狐貍的祖父，他們家的姑娘也不愁嫁。看著姨娘們期盼的眼神，太太大度的微笑，老爺也答應了‘誰生的就養在誰那里’這個規矩。

可是這樣，就出現了新的問題，就是老爺的生理需求怎么辦？姨娘屋子里養了孩子，自然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太太那里倒是有位置，只是太太本人也快30歲了，他們感情也一直很一般，在太太屋子里住了幾次，他就不愿意了。至于再納妾？呵呵，自打他之前納了方姨娘后，被京中的老爺子派人來指著鼻子罵，他就發誓不再亂來了。何況這女人多了，麻煩就多，他屋子里的大老婆、李姨娘和方姨娘還都算是比較明理不鬧騰的人，都總是弄出一些煩人的事來，老爺也就不愿意再弄那么多女人來煩他。

所以，老爺讓人將外書房旁邊的東廂房收拾了出來，他沐休時，有需求時，就會叫人去內院通知姨娘們。于是，陳家后院就出現了這么神奇的一幕。

太太對此也不可置否，她大兒子十歲了，肚子里還有一個，這個本來就感情一般般的丈夫？愛去哪去哪。

不過太太確實是一個妥帖的人，就在李姨娘來找方姨娘抱怨后的第三天，方姨娘依舊抱著陳佳佳，帶著黃媽媽和琴兒去請安，進了正院就看見外面抄手游廊上，站著六個臉生的小丫頭。進屋請完安后，便聽太太說：“把外邊那幾個小丫頭叫進來。”然后她笑著對兩個姨娘說：“前些日我子精神不濟，趁現在有時間把一切都得弄妥帖了。這些小丫頭里，你們一人挑一個，是應該給二丫頭三丫頭添的。”

于是，陳佳佳所住的東小院西廂房里又多了個棋兒在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