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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北的怒叱，回神，一臉愧疚，攤手。

“那個，那女的是誰啊？長得怪好看的，頭發(fā)也好看……”

他話音落下，就見程北怒氣沖沖，朝蘇柚的方向走去。

李飛鏢也愣愣的跟上去。

“你現(xiàn)在就回去。”程北說話，是命令的語氣。

“我等你打完球?！?

“我打完球也不回去?！?

“那我就等你回去?！?

“你還真來勁了，是吧？”程北語氣愈發(fā)蠻橫。

“我沒有……”

“你擾亂軍心，影響到我打球了，懂？”

蘇柚搖搖頭。

目光擦過程北的肩，看到遠(yuǎn)處走來的男生。

個子比程北矮了點，眼睛逆著光，目光亮亮的。

李飛鏢手搭在程北肩上，笑嘻嘻，“程北，你朋友來了，怎么也不介紹給我認(rèn)識認(rèn)識？”

“不是我朋友?！背瘫闭Z氣悶悶的。

蘇柚垂眸，沒有表情。

程北一行人打完球，相約去附近的網(wǎng)吧玩網(wǎng)游。

知道趕不走她，程北現(xiàn)在連話也不對她說了。

太陽落山，華燈初上，年輕的少年穿行在城市街上。

蘇柚跟在他身后，穿過繁華街區(qū)，進(jìn)入窄巷馬路，路面崎嶇不平，街燈發(fā)黃發(fā)舊。

程北和少年們進(jìn)了網(wǎng)吧，開始組隊游戲，玩得不亦樂乎。

期間，李飛鏢過來搭訕，“你好啊，小妹妹，我是程北的好朋友，我叫李飛鏢，你叫我飛鏢哥哥?！?

蘇柚看他一眼，黑瘦的臉，嘴角噙著笑意，并不惹人生厭。

“你好，我是蘇柚?！?

“叫哥哥?！崩铒w鏢強調(diào)。

“嗯?！?

再沒有下文。

李飛鏢吃了個癟，蔫蔫回去，跟程北抱怨，“你女朋友太不給面子了，不肯叫哥哥?！?

程北盯著屏幕。

片刻后，回頭看坐在身后，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蘇柚。

他勾勾手，示意她，“你過來。”

蘇柚起身走到他身后。

他從錢夾里抽出幾張錢塞她手里，“你去給我買包煙。”

蘇柚沒接那錢，“我不買?！?

“為什么？”

“被你媽媽知道，不好?！?

“你意思是說不被我媽知道就好？”

程北說：“去買，她不會知道的?！?

蘇柚搖頭，目光堅決。

程北瞥她一眼，退而求其次，“去買飲料?！?

“嗯。”蘇柚問，“什么飲料？”

“都好，不要下毒就好?！?

蘇柚拿著她的錢，穿過網(wǎng)吧后門，打算去外面的小賣部買飲料。

網(wǎng)吧后門附近黑漆漆的，沒什么人經(jīng)過，有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聚在一起抽煙，嘻嘻哈哈。

蘇柚快步穿過他們，想著速去速回。

卻還是被攔下了。

程北游戲正玩到激烈處，耳邊忽聽網(wǎng)吧過道有人議論——

“誒，剛才那群小混混是要打劫？”

“每天都蹲在那，沒想到連女生也下得了手?！?

“哪個正常女生大半夜在網(wǎng)吧？指不定是做那個的……活該?！?

程北推開網(wǎng)吧后門，飛跑出去，耳邊呼嘯的風(fēng)劃過。

才幾步路，就見幾個混混模樣的男人，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蘇柚。

蘇柚的手正在和其中一個男的爭奪著什么東西。

被逼到角落，有幾個混混趁機(jī)伸手在她身上胡來。

程北一腳踹開其中一個男的，劈開人群，猛地將蘇柚扯過來，帶入懷里。

這個時候，李飛鏢帶著十幾個少年趕來。

幾個混混看到一下來這么多人，趕緊撤離，程北拽住其中一男的，將他從蘇柚手里搶來的錢，重新拿了回來。

蘇柚驚魂未定。

直到程北將那錢重新塞入她手里。

她下意識拒絕，想到這原本就不是自己的錢。

程北推了她腦袋一下，“你傻啊？別人搶錢就給，還跟別人扛起來，你打得過別人嗎？”

蘇柚拽著那錢，“我去買飲料?！?

程北覺得她這個時候還惦記著去買飲料，不是神經(jīng)就是有毛病。

伙伴們都重新回網(wǎng)吧打游戲了。

他跟在她身后。

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有小賣部，昏黃路燈之下，燈影籠罩在她頭頂。

她后腦勺的馬尾有些亂，是被剛才的人拉扯的，腦袋上絨毛細(xì)細(xì)的，像是籠罩一層水朦朦的霧氣。

兩人買了十幾瓶飲料，順帶捎了一盒煙。

往回時，并肩走著。

程北瞥她一眼，見她唇瓣抿著，抽出煙盒，叼著一根，點燃。

蘇柚轉(zhuǎn)頭看他，一淡藍(lán)色煙霧從他指尖騰起來，迅速隔開了兩人。

進(jìn)網(wǎng)吧后門，必須穿過兩個單獨的洗手間。

蘇柚一走近，便聽到有女人痛苦壓抑的哼吟聲。

她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聲音？”

等腳步更近，聲音聽得更真，瞬間明白這是什么聲音，霎時后悔剛才問的話。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程北嘴里叼著根煙，斜睨她一眼，“你想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蘇柚：“……”

程北把她往傳來遐思聲音的洗手間方向推：“那么喜歡就去看，傻子，發(fā)春呢？他們在做.愛，懂？不懂就少來煩我，我們不是一路人。”

“你！”

“你什么你，別跟著我就不用受這些罪，小心被人強.奸！我以后可不負(fù)責(zé)保護(hù)你的人生安全。”

“你放心，我不需要你的保護(hù)。”

蘇柚說完，快走幾步，擦過程北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