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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泉變幻出幽藍的光，水柱漸次向兩翼低落，而后音樂一轉，低回的水柱迅速合成一個半圓，朝天空噴射橘紅的水花。

“好吧。”舒攸心一橫，答應了。

嚴安承的笑容突然轉而邪魅：“做我的女朋友，你不會被淘汰，比賽結束還有更大的機率拿到‘玫瑰之約’，這筆交易你不吃虧。”

舒攸的腦門霍然洞開：“什么？你以為我想要的是這個？”

“得到這些也不錯，不是嗎？”

舒攸皺眉：“那你呢？你究竟想要我做些什么？”

“比賽中要處理很多關系，如果有一個態度寬容，優雅美麗的女朋友，事情就會變得方便不少，也省去了很多應酬，所以對我來說也不錯。”

“這就是你所謂的坦誠？”

“經過溝通達成一致的目的與行為，難道還不夠坦誠？”

橘紅的水花落入湖面消失無蹤，音樂止歇，水色黯淡。

“你不覺得這些跟你剛才說的話不一樣嗎，你不覺得在欺騙我嗎？你不怕我反悔？”

“為什么反悔？”他反問，“我騙你什么了？我沒有做任何承諾，也說過不喜歡你，并且交易絕對公正可靠，你為什么反悔？”

舒攸心底寒得一陣痙攣――越來越看不透他了――好像全身都要凍成冰垛子。

那邊天空又成了被污染的橘紅色，舒攸扶著他的手跨進欄桿，隨即妖媚一笑：“確實不用反悔――那很好。”

“徐小姐，東西都搬好了。”

徐若珊拿著剪子修剪梅枝，頭也不回地說：“知道了。”

金管家有些擔心：“徐小姐，擺在房間里那幾張嚴先生的照片，是你特地從那邊房子里帶回來的……”

“扔了。”徐若珊直接說。

“嚴先生……”

“反正以后也不會回來了。”

“好的。”

“王秘書，有進一步的消息嗎？”等她走后，徐若珊轉頭問一個相貌端正的男人。

王秘書搖頭：“決賽名單還沒出來，不過從嚴安承對待媒體的態度來看，估計會讓季小姐留下來。我們現在還要繼續干預嗎？要不要讓媒體撤下相關的緋聞消息？”

“不用了。也試探夠了，既然嚴安承選擇了季舒攸，那我們再推她幾把。幫我推掉下午的滑翔課，馬上預訂班機去H市！”

“好的。那另一位小姐呢？”

“我自有安排。”

決賽入選名單于次日午后公布，舒攸不出意料名列其中，這件事讓大小網民很是聒噪了一陣，媒體們卻不敢再輕舉妄動。同樣位于名單的還有司佳淇、葉敏娜，共30位女郎。

名單出來的當天，舒攸匆匆收拾東西，化妝，做頭發，換禮服，然后兩個助手幫忙提著行李，和一大幫造型師共同擠在狹小的電梯里，下了21樓。

大門外，當先停著一輛加長林肯，嚴安承親自出來為舒攸開了門，兩人相視一笑，深情款款，聚焦無數閃光燈。

林肯紳士，緩緩而行，一路招搖，終于抵達舞會現場。舒攸挽著嚴安承的手，儀態萬方走向燈光中心。

于是網上又被類似這樣的報道占滿：“嚴先生屬意季小姐，為赴舞會親自豪車接送”、“‘玫瑰之約’疑似名花有主”……

舞會后，嚴安承送舒攸去參賽選手落榻的酒店，舒攸的房間剛巧與葉敏娜的相對。

已經晚上10點半了，嚴安承派來的助理已經把行李搬過來，舒攸繃著發箍，匆忙卸妝。妝沒卸完，門鈴先響了。

“誰啊？”

“米經理。嚴先生吩咐給各位選手添置一些比賽用品。”不疾不徐的聲音，顯得中氣十足。

舒攸忙去開門，兩只眼睛的眼影只卸了一只，著實不雅。米經理不正眼看她，轉身指揮大小助理抬著衣物首飾大魚貫而入。

“把外衣放進那邊的衣柜，禮服當心弄皺……”米經理有條不紊地命令。

舒攸小心地問：“這都是嚴先生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