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名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好了別生氣。”他說著,輕撫我的臉頰,“我只不過說出這個社會的險惡而已,在家里誰都可以無條件寵著你讓著你包括我,但是外面那些人跟你不認識憑什么讓著你,你說對吧。”
我倏地抬起頭,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你說得對。”
“好了,那就別喝了,等你媽媽聞到你一身酒味又該數落你了。”他站起身來,掏了掏口袋,“我先去付賬,等我。”
我點點頭,望著他在收銀臺付錢的側面,我不由得醉笑,如果我媽再數落我,我就跟你走吧,呵呵呵,我是不是醉了…
晚風吹在身上有些涼了,我仰頭輕嘆:“這個夏天就要過去了。”
此時,頭頂正有一輪圓月,散發著朦朧的光芒,像是披著一層大白兔奶糖的糯米紙。
他答復著我:“嗯,是啊。”
我感到胃里突然涌上來的酸潮,忙跑到路邊,蹲下來不停地吐。晴嶼在身后輕輕拍撫著我的后背:“都說了不要喝那么猛了,真是的,給。”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手帕紙,把整個胃放空后覺得舒服多了,他又細心地幫我擦了擦嘴,我虛弱地沖他傻傻地笑著。
他卻依然揪著眉頭:“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
我忙低下頭去。
“說吧。”
“我媽說下個星期六晚上是我跟藍曜威的訂婚宴,當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們連親戚也請好了,怎么辦?”
他沉默了一小會兒,忽而苦笑:“這樣啊,你家人決定的你也沒辦法拒絕吧…”
我咬咬唇,一下子抱住了他:“晴嶼,你帶我走吧。”
他的嗓音有些哽咽,輕撫著我的頭發:“小傻瓜,為了我和家人翻臉值得么。”
我義正辭嚴地脫口而出:“值得!”
他不再說話,默默地扯起嘴角,月華拂過,顯得蒼白無力。
快到我家了我突然很害怕這次的分別,我怕以后再也見不到,于是我緊緊挽著他的手臂,盡管我們彼此都沒再說話。
不遠處,走來一道熟悉的身影,表情嚴肅地快步走著,我定睛一看是楚文磊。他正好也抬起頭來,看到我們有些吃驚,我膽怯地停下腳步,愣在原地。
“去哪里了?每天下班都不回來吃飯算什么意思?一次兩次我還能幫你說話,現在次數多了,你讓我怎么幫你?”他一上來就數落我一番。
“爸。”我艱澀地叫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