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字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喜脈!七公,你可瞧準(zhǔn)了!”
“待過兩日再替你瞧瞧?!?
“七公,我未曾與他人有過肌膚之親,何曾喜脈一說,定是你老眼昏花了罷。
“你怎知你未曾與他人有過肌膚之親?你消失的二十幾年連你自個(gè)兒都不記得,你可能保證,你什么都未做過?”
是呀,我消失了二十幾年,卻毫無記憶,其中我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不然為何我不是在玄天鏡中醒來,而是在一條小溪中?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兩日后,七公再次為我診脈,確實(shí)是喜脈無疑。我惆悵的看著我的肚子,里面竟然藏了一個(gè)小孩兒,而我竟不知他的父親是誰。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燦燦每每見著我便想摸摸我的肚子,可敖棱君總拉著她不讓摸,害怕她毛毛躁躁地傷了我。
起初,敖棱君知曉我懷孕有過幾分驚訝,逼問我孩兒的父親是誰,可這孩子便如上天與我的玩笑,突然塞在了我肚子里,我亦不知孩子他爹是誰,敖棱君便說要幫我找著那負(fù)心漢,吊起來打一頓,但他尋了三年也未尋見。
肚子腫脹了三年,終于在一個(gè)冬日的早晨平坦了。只是我住的小島上未傳來孩兒的哭啼聲,憑空的,多了一只蛋。
七公說,這蛋是母親生育,父親孵育,想要見著孩子,還需找著孩子他爹。
我不知這蛋的爹是誰,只得將他放置在敖棱君的北海深處,設(shè)了十二道禁制。
原以為生活會(huì)如此平淡的過下去,誰知,穆禾找來了。那日我正在翻閱古籍,看是否能尋找到孵化我兒的法子。陡然眼前一黑。抬頭一看,正是許久不見的穆禾,淡然的看著我,隨后,我便被他施了法,迷暈綁走了。
穆禾將我?guī)У揭黄c世隔絕的林子,林子里種滿了鳶尾花,一朵朵紫色的小花顯得格外妖艷。
穆禾封了我的法力,與我朝夕相對(duì),試圖與我擦出別樣的火花,可終究沒能如他的愿。
自那日溪邊醒來,我便察覺我體內(nèi)有些不對(duì)勁兒,少了情魂,我再不會(huì)對(duì)他人動(dòng)情,將實(shí)情告知與他,他卻未放我走,我瞧見他眼中升起了一絲絕望。
我曾試圖逃走,可這片林子像是圓的,無論我走了多遠(yuǎn),終究會(huì)再回到那小房子。
穆禾知曉我不能動(dòng)情后消失了幾日,再見他時(shí),便是滿臉的憔悴。
他瞧了我許久才悠悠道出,他這般接近我,是為了得到我的心。
他騙我去取天罰之物,是想讓我違背天命,而他刻意的曖昧,則是想讓我動(dòng)情,嘗遍世間百態(tài),如此,心活了,我亦是違天之人,取了我承載天命的虛靈心便不會(huì)受到上天的懲戒。
可是,他萬萬沒料到,我沒了情魂,動(dòng)不了情,而我亦未取得罰天之物。
他未將我放走,依舊與他朝夕相待,有時(shí)他會(huì)喃喃自語,對(duì)著我喊著別人的名字“溪兒”,他透過我的臉龐在瞧其他人,我臉上雖是不在乎,我到底,最深的心底,有些酸澀。
“你們真像,模子像,性子像,無處不是不像的?!蹦潞潭⒅矣窒肫鹆怂谥械南獌?,許是他想念太深,一個(gè)傾身便吻住了我。
我在他懷里掙扎,他卻越吻越深,最后卻反常的狠狠將我推開,摔門而去。
穆禾消失了足足半月,在一個(gè)深夜中,悄然站在我榻前,被他火熱的目光給灼燒醒了。
“放了我罷”我很是無奈,穆禾一言不發(fā),直挺挺地壓在我身上,攫住我的唇,扯了我的衣衫,強(qiáng)迫了我。
一日縱歡,夜夜不息,我不知穆禾這般的目的何在,我想推阻他,可心愿,身不愿,恍若我倆的身子天生便是契合的,他一碰,便暗暗的迎合。
我唾棄自己,緣何墮落到如此地步,我有些魔怔,心智不穩(wěn),似要走火入魔,昆侖山的掌門樂恩卻來了,將我從開滿鳶尾花的小林子里劫了出來。
樂恩將我接入了昆侖十二峰,那是西王母的府邸所在。西王母瞧著我的目光甚是復(fù)雜,眼里說不盡的可惜,這模樣,像是與我格外的熟稔。
她在憐憫我,我想想便知,她在可憐我被穆禾囚禁做肉*鸞的日子。
樂恩將七公接了過來,七公見著我便摟著我可勁兒地哭“無憂啊,是七公無能,未能護(hù)好你,是七公不對(duì),七公愧對(duì)兄長??!”
許是西王母動(dòng)了惻隱之心,讓我留在昆侖,留在她的府邸,保證絕不會(huì)有人再將我劫去!
在七公眼里,樂恩護(hù)我,西王母亦護(hù)我,便連敖棱君亦帶著燦燦來了昆侖來護(hù)住我,如此這番,他便些許安心的讓我留在昆侖了。
樂恩與西王母是師徒關(guān)系,便是常來昆侖十二峰,又因著他當(dāng)初想法子治好了七公,我倆便漸漸地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