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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錯了。你認的師父另外還收了一個徒弟，那就是我，所以我叫你師弟沒錯！”

斷浪沉默了一會兒，消化了他師父還有一個徒弟這個事實，只是——“你年紀看著就比我小，為什么我是師弟！”

“你是不是傻，難道你不知道是按照入門的時間來排的師姐師弟嗎？”

斷浪瞪著柳則罄，他當然知道，但不服氣！為什么一個比他年紀小的小丫頭片子也可以騎在他頭上，當他的師姐？

“看樣子你不服氣是不是？”

斷浪的不滿都寫在臉上了，一覽無余。

“那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打得贏我，我就讓你做師兄，怎么樣？”

“好，來啊——”

曜日當空，天下會的后山大體是安靜的，只有一處有鳥雀驚起，又落下，再被驚起。如此循環往復幾次之后，鳥雀們也學聰明了，撲騰著翅膀停到別處，把中間空出一塊來。

“你服不服氣！”

柳則罄把斷浪反手押住，問道。

“……不服。”

“那再來。”

一次又一次，柳則罄一點兒也沒有自己在欺負小孩的感覺，輕輕松松把斷浪打趴，問一次不服氣就再來，打趴再問，在不服氣就繼續。

“斷浪，你服不服氣，服氣了就叫師姐。”

“……”斷浪憋著氣，咬著自己的一口小白牙，不肯認輸，也不說服不服氣。

“你輸了那么多次，還不服氣，羞是不羞？”

“……師姐……”

這聲師姐叫的，似乎從鼻子里發出來的氣音，弱不可聞，頗有些可憐兮兮。

柳則罄放開擰住斷浪胳臂的手，替他揉了揉，笑呵呵地點點他的臉蛋，道：“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有一天能打得贏我，我就讓你做師兄，怎么樣？”

“你說真的？”

“那是，這樣可以高興了吧，小可憐。”柳則罄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沒想過斷浪有一天能打敗她，一世云端之上，她從未輸過。現在頂多算是哄哄斷浪，給人家點希望。

她還暗自贊賞了一番自己的細心體貼。

“我才不是小可憐！”

柳則罄漫不經心地拍拍斷浪的肩，一點也不鄭重地笑道：“好的好的，知道你不是。”說罷，她抓起斷浪的手，將靈氣引入他的周身查看。

一炷香時間不到，柳則罄收回靈氣，心中明了——前幾日，雄霸教她和幽若練武那晚，她也替幽若查看過，幽若不適合和澤的修真方式，可今日觀斷浪，他卻是行的。大概這里的人，對于修真也有天賦之分。

這個徒弟沒收錯，柳則罄心中想道。

“你干什么？”大概是柳則罄握著他手不動的時間太長了，斷浪覺得有些奇怪，甩開了她的手，皺著雙眉，語氣略顯別扭地問道。

“……”

“……叫師姐。”柳則罄提醒。

“現在，我們來做點正事好了。”柳則罄翻身到離地面最近的一根樹枝上坐下，沖地面的斷浪道：“……我剛才與你比劃，大概知道了你的武功底子。”

“師父七日前不是給你留了修煉心法么，你有什么不懂的就說，師姐替你解答。”

“師父呢？”斷浪顯然不相信年紀比他還小的這個師姐，對武學有什么深刻的見解，足以指導他。咳，雖然他剛才輸了她無數次，但她能打過他，不代表就有教人的本事。什么事情都要看年紀不是，雖他沒見過師父的樣子，可聽聲音，便知師父的年紀比她可靠。

柳則罄向后一仰，靠在樹干上，懶懶說道：“教你，我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