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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都以為謝逍遙是老了,所以想要圖個平安,可只有謝逍遙自己知道,他哪里是想要置身事外,分明是憤怒至極!
因為那批軍隊,就是他訓(xùn)練出來,要為太子所用的!
縱然謝逍遙沒有看向太子的方向,可是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里所傳來的不滿和憤怒。
最終,是吳宇生攔下了這個差事。
“末將定然將那批逆賊盡數(shù)捉拿,也會讓此事水落石出!”
聞言,皇帝滿意的點頭,抬手示意。一旁的紅衣內(nèi)侍頓時尖聲道:“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當(dāng)先出了大殿,其后的大臣們則按著官位依次從殿內(nèi)走出。
經(jīng)過謝逍遙的時候,太子朝著他看了一眼。只那一眼,瞬間讓謝逍遙如墜冰窟。
而后,他聽到太子低低的聲音:“若那批軍隊出了事,你也不必來見本宮了!”
三年的心血,竟然就這樣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叫上官翰燁如何不惱?
而謝逍遙比他更惱,這一批軍隊幾乎掏空了謝家所有的家底,他這些年的家產(chǎn)幾乎都填了進去,若是真的出事,恐怕謝逍遙第一個要嘔死。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并未如他們所愿。
不過短短四日,吳宇生便將那批軍隊盡數(shù)伏誅。
聽得這個消息,謝逍遙捶胸頓足,可悲傷憤恨之后,第一反應(yīng)卻是,要銷毀那道令牌。
可當(dāng)他心急如焚的從兵部回家,翻遍了暗格之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
令牌丟了。
“來人,去將蓮遙給我抓來!”
不多時,下人便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老爺,蓮遙姑娘前幾日便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謝逍遙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yù)感涌了上來。
“巡防營倉庫著火的第二日,蓮遙姑娘便被人從后花園的湖上撈了起來,夫人說這等小事不必驚擾您,所以奴才們就沒有回稟。”
那小廝說到這里,又咽著口水添了一句:“只是,小的那日撈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蓮遙姑娘手里攥著個荷包,看不大真切,其后便被夫人命人銷毀了。”
聽得這話,謝逍遙的臉色頓時便黑了下來。
若是聽到這兒還不明白,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沒來由的,他想起巡防營著火那一日,蕭念恰到好處的出現(xiàn)在那里,口口聲聲說是,馬車壞了。
“去夫人那里!”
謝逍遙臉上風(fēng)雨欲來,到了蕭念那里時,抬腳便將門踹了開來。
“蕭念!”
見謝逍遙臉色不虞,蕭念心中發(fā)緊,下意識問道:“老爺,出什么事兒了?”
尋常事情,怎會讓他有這個臉色?
“蓮遙死了,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念原以為是什么事,聽到這個之后,頓時冷笑道:“一個下賤的歌姬,死了便死了,還值得驚擾老爺么?”
“下賤的歌姬?蕭念,她可是你送的,這主仆情分斷的挺快啊。”
謝逍遙冷嘲熱諷,蕭念的火氣也噌的涌了上來,咬牙道:“你這是什么意思,她自己掉湖水里淹死了,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好,這事兒跟你沒關(guān)系,那天晚上你又為何會出現(xiàn)在巡防營的倉庫?而且恰好就在你出現(xiàn)之后,那里便起火了!”
聞言,蕭念更覺得謝逍遙是沒事兒找茬,當(dāng)下便冷哼道:“馬車壞了怪我么?謝逍遙,你今兒吃錯藥了吧?怎么,心里不舒坦,就想來我這里發(fā)泄火氣?滾!”
從公主府回來之后,謝逍遙一日都沒有進過她的房,反倒是跟那些歌姬奴婢夜夜笙歌,蕭念早就忍不住想要發(fā)火了。可她還沒發(fā)作呢,謝逍遙居然先找來了。
她這模樣,謝逍遙更覺得此事同她拖不了關(guān)系,當(dāng)下便上前一步,狠狠地掐住蕭念的脖子,陰森森道:“蕭念,別跟我裝傻,令牌呢!”
蕭念被他掐的呼吸不暢,臉色紫紅,一雙手不住的拍打著謝逍遙,艱難道:“什么令牌,我不知道,謝逍遙你瘋了么,松開!”
而房間內(nèi)的下人們更是被嚇壞了,呼啦啦跪了一地,誰都不敢說話。
謝逍遙手上力道加重,冷厲道:“你若是不知道,會特意支開我,讓你的人去偷了么?事前調(diào)虎離山,事后毀尸滅跡。為夫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兵法計謀竟用的這般好!”
他很快就將事情連成一條線,更認定是蕭念命人放火,將自己引出去之后,再讓蓮遙偷令牌。其后,又將蓮遙殺害死無對證!
至于蕭念拿令牌做什么,更是再明顯不過了,畢竟,蕭家可是一向支持的都是二皇子!
而好巧不巧的,借口狩獵卻“意外”發(fā)現(xiàn)軍隊的,也是二皇子!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不過都是人為罷了!
蕭念的眼前一陣發(fā)黑,她的手拼命四下抓著東西,在摸到桌案上的茶壺之后,頓時便朝著謝逍遙的身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