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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請您相信我。我沒做任何對不起國家和人民的事情。也不瞞您,現在我的確也回不去暴風帝國,因為帝國的特工正在想法追捕或者殺掉我。”張順停了一下說道,“但我是冤枉的,我一定會為自己找回公道。”
“當今圣上從嚴治吏,貪腐官員紛紛落馬,百姓無不拍手稱快。現在圣上又開始改革法制,法律公正透明。如果你冤枉,那就趕緊回來上訴清洗名譽!你要是不敢回來,那就是自己心里有鬼......”張文正道。
張順母親一把搶過電話跟張順說道:“孩子你可別聽他的!能在外頭好好的就先別回來,萬一被抓就再難脫身了。就算回來,也得確認你那冤屈能得到申雪才行。”
張順能聽出來雖然父母對自己應該回國自首還是留在國外這點意見相左,但他們心里都歡愉了許多。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就簡單再說了兩句,掛斷了電話。
時間已近黃昏。“昏”者,“婚”也,由日入夜,寓意陰陽和合,在韓國就是結婚的最好時辰。張順開始沐浴更衣,打扮一番準備去迎娶新娘。前兩天他向裴菲菲求婚,裴菲菲答允了。今天就是他們成婚的黃道吉日。也就是在這天早上,張順想到自己都已經結婚了,可是父母還不知道自己仍然活著,他們還在承受失去獨生兒子的痛苦。他本來想打電話去給父母報喜,可是最終只告訴了父母自己活著的消息。畢竟,父母的電話肯定處于被監聽狀態,如果被監聽到自己與裴菲菲結婚,那無疑是給裴府甚至是給韓國添麻煩。
雖然時代在進步,戀愛已經是男女雙方自愿的事情。但傳統文化不是一朝一夕就消失殆盡的,至少在婚禮上,新婚男女雙方的父母都要在場。張順的父母是肯定不能來的了,于是古陽道長以張順師父的身份承擔了男方家長的角色。玉真觀也成了張順出發去接新娘的地方。按照正常的儀式,迎親車隊自新郎家出發,接到新娘之后,從另一條路再回到新郎家里。來回的路不能一樣,意為“不走回頭路”。“回頭路”是不吉利的,預兆新娘將來會被休掉重新“回”到娘家。可玉真觀畢竟是道觀,用來夫妻合巹洞房花燭實為不妥。張順雖然創業之后小有資財,但本地并無房舍。權衡之下,古陽道長提出建議:迎親的車隊還是張順掏錢去請,也是自玉真觀出發。但張順帶著迎親隊伍到裴家后,則不再回去,之后的婚禮儀式都在裴家舉行。
考慮到張順的特殊情況,裴敬之接受了這個建議。從形式上看,此種禮儀給人一種張順入贅裴家的感覺,對于只有一個獨生女的裴敬之來講,倒也樂得裝糊涂。
張順進入裴府,早有司儀迎上前來把他帶到堂上。帶著紅蓋頭的裴菲菲也在伴娘的簇擁下走了出來。拜過天地高堂,夫妻對拜。有人送上兩只用苦瓜挖空做成的杯子,里面倒滿蜂蜜水。兩人接過,一飲而盡,意為今后的日子里“同甘共苦”,這才進入洞房。
張順拿過一桿秤挑掉裴菲菲的蓋頭。此時天色已暗,洞房中紅燭高燒,嬌羞的新娘子顯得端莊美麗。張順伸手去拉裴菲菲的手時,只覺得寒氣逼人,這讓他有些興奮的大腦瞬間冷靜了下來。
裴菲菲身子一顫,問道:“你與我結婚,卻不能同衾共枕,可有后悔么?”
張順忍著刺骨的寒冷一把將裴菲菲擁在懷里:“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我愛的人正好愛我。能與相愛之人結為婚姻白首偕老,多少人求之不得,又怎么會后悔?”
裴菲菲垂淚道:“只怕我這身軀,無法陪你共老了......”
張順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唇上:“再不許你說這樣的話。明日我們就出發去蠻荒大陸找尋那絕對陽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