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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的時候，她把所有時間奉獻給了學習，跟宿舍里的人打好關系，大二上學期她開始在網上發布視頻，忙到了大二的下學期，依舊在忙著兼顧學習和網上的事情，戀愛想都沒想。

宿舍四人是化學系唯一四個女生，孟小谷不必說，其他兩個女生都一心想著考研，整個宿舍就沒有過戀愛的酸臭味。

“那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素斐斐又問道。

“沒有。”姜郗下意識地一口否定。

她的視線掃了一圈，沒有看到程宴了，對于程宴……她也不知道了。

接下來的整場活動，姜郗都沒再看到程宴，喝了酒實在是太困了，姜郗也提前離開了。

此時外面，溫度適中，夜晚通常都有些潮濕，吹拂著她的長發，發絲吹到肩膀的前面，掃過她的兩頰，濕潤中又有些癢。她打開手機，看了看自己那個歐美妝教程的回復。

大概是因為她這次與平常不同，聊了些私生活上的事情，回復比平時要多一些。

很多人都贊同她的觀點，也有很多人說喜歡灰色，甚至幫姜郗找出了灰色系全色卡，還有人說，覺得灰色就那么幾種，不會找不到。當然，也有一些很有意思的評論。

外面的街道兩旁燈紅酒綠，擺著各種大排檔小吃。

這條街上的生意很好，幾乎每一家都人滿為患，豪爽的笑聲和啤酒瓶相碰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景象。

程宴老劉他們提前離開了聚會，他們這幾個人也不是愛攀龍附鳳的主兒，那幾瓶名貴洋酒，還不如到外面擼/串喝點啤酒來得開心。幾個大男人喝了點酒，都開始胡吹亂侃。

程宴被敬了好幾杯酒，卻仍面不改色，白皮膚上沒有一點紅暈。

“管爺是不是把我們敬的酒偷偷倒掉了啊？”一個人看著程宴一副像是只喝了幾杯白開水的樣子，不禁道，“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一看就跟管爺在一起混少了，管爺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對管爺來說就白酒有點酒味。”

程宴聽著他們的話，只是拿起啟瓶器，又撬開了一瓶。

還沒喝，他的手就停了下來。

怎么又看到這小姑娘，這么晚一個人走在路上，臉還那么紅。

程宴想起來了，他其實看到了Linda與姜郗交鋒的全過程，那個一杯全干的畫面，他也有些震撼到了，對于女孩子來說，那一杯已經很多了。

原來她不過是逞能耐罷了。

她那樣子，還沒走到W大就撞死在電線桿兒上了。

程宴起身。

“我離開一下。”

說完，他已經兩步并一步，走到了姜郗身旁，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姜郗感覺自己手腕上的溫熱，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看……嗯……這張臉離她有點遠，看得不是很清楚，等她對對焦……于是她就一直這樣仰著頭盯著，卻還是模糊的。

“看夠了？”

程宴壓低聲音問道。

聲音不一樣，清晰地落在姜郗的耳中。

程宴！

天……

姜郗完全說不出話來。此時程宴還牽著她的手腕，這種感覺太玄幻了。

“我。”姜郗無法辯駁了。

程宴也沒打算等姜郗的回答，拉著她，邁向了一個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姜郗沉浸在震驚中，完全沒意識到程宴在干什么，只是跟上程宴的腳步，跟著他移動。他的手掌好大，剛好環住她的手腕。

“喜歡什么味道？”

突然程宴問道。

“什么？”

“酸奶喜歡什么味道。”程宴又重復了一遍，沒任何語調起伏。

“草莓。”姜郗不多想。

然后程宴不再說話了，他拉著姜郗坐到椅子上，他坐在對面，將酸奶和吸管放到姜郗面前，他看著姜郗臉上的紅暈，自然的紅色比任何腮紅都更加可愛，他第一次看到姜郗這樣的憨態。

她老是不笑，唯一笑的一次是為了惡心別人。

為了顯示自己的成熟，而有些拘謹。

“喝完。”程宴發出指令。

而此時，抱著草莓酸奶喝著的她，更像小姑娘了。

姜郗溫順地按照指令做事，她的余光瞟了眼程宴身上的連帽衫，這個灰色，在她的夢里出現了一次又一次，就算是剛剛看過灰色系全色卡，也找不到這個顏色。

酸奶入喉，草莓味綻放在舌尖。

外面，熱鬧，里面，靜悄悄。

程宴，在她對面。

她突然想起了剛剛看到的一個回復，貌似可以解答這一切——

如果千篇一律可以變成獨一無二，那可能就是喜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