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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兒,本王也心悅與你。”
徐子毓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沈鏡月以為這次他肯定上套,至少絕不會半路停止,畢竟他把心事都吐露給她。畢竟他的隱忍功敗垂成,此時還有何好顧忌的。
可這徐子毓從小生長的環境特殊,又被展云素引的心里陰暗,怎可能是正常人,又怎會用正常手段。
親昵悱惻中,兩人衣服盡數脫落。可令她想不到的是,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變成趴著的姿勢,竟攻她后身,盡管他用盡手段分散她注意力,還是差點兒把她疼死。他身體得到解壓,竟還給她保留了處/子/之身。
“鏡兒你莫怪我,皇后之事尚未過去,若皇兄知道我病有假,他又怎肯放過我。來日方長,只要我能活命,必對鏡兒你百般疼愛,此話有假,我愿遭天打雷劈,鏡兒,你一定要相信我。”
徐子毓趴在沈鏡月身上,喘息聲中語氣柔軟。沈鏡月疼痛勁兒尚未過去,竟趴在床上哭了起來。即便身體疼,又怎能與上一世服了毒酒,再賜白綾,還有腹中孩兒痛苦流失來的難受。她只是覺得這一世的徐子毓太過混蛋,原本正常的一個人,竟被展云素□□成這個熊樣兒,以后自己報仇路上的辛酸,光床上她都不好應付了。難道說他的幾位側妃未被破/身,他用的也是這種手段?
如果真是這樣,他得有多么變態?
“鏡兒莫哭好嗎?”徐子毓的唇在沈鏡月后脖頸處輕輕摩擦,曖昧氣息又開始升騰,沈鏡月被嚇了一跳,生怕他會來第二次,吸吸鼻子,趕緊停止了哭。
徐子毓就好像知道她心中想法似的,又柔聲緩緩的道:“就說這種事情會上癮,有了第一次想要第二次。鏡兒,多年來本王不曾和女人親近過,和府中的女人沒有過,和展云素也不曾。不想今日卻被你這小妖精給打破了。怎么辦?還想…要?”
徐子毓故意使壞,嚇的沈鏡月只有求饒的份兒。最后抵不過徐子毓手段,在痛苦與歡快中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晨時,床上一片狼藉,徐子毓自然不可能讓宮女來收拾,沈鏡月身體不適,他只能親自動手,只是剛剛收拾完,便迎來了太監程安送來的毒酒。
程安神色不大好看,扭頭看看小太監手中端的酒壺及酒盞,然后一臉糾結的對徐子毓施禮道:“王爺,皇上他還特別交代,說王爺您在服用毒酒之前,須寫一份罪己書才可。”
沈鏡月跪在地上聞言,便起身道:“程公公,事情尚未查明,皇上怎能如此對待王爺?若有朝一日此事并非皇上之想象,王爺豈不是冤死了嗎?”
沈鏡月對這個程安沒什么好印象,這太監頭子只能讓她想到上一世的張原,想當初張原就是這樣,把毒酒送到她面前的。此時,縱使她恨徐子毓,可她也討厭極了這個畫面。
皇上,只要身為皇上難道都是這樣,不管你冤枉不冤枉,全憑他一時高興。什么賜毒酒,賞白綾,人之生死都在他一念之間。
上一世的他是這樣的,難道只因為他是皇上的緣故?
徐子毓并未在意沈鏡月之憤怒,皇上賜毒于他,他自然要跪接,又聞聽還要寫罪己書,便嘆了口氣,從地上起來道:“鏡兒還是省省吧!去為本王準備紙墨,皇兄既然要賜死,想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既要罪己書,本王寫給他便是。”
“王爺!”沈鏡月幾步向前,抓住徐子毓胳膊,柳眉緊鎖,一臉的焦急神色。
徐子毓垂眸看看她的手,又抬眸看向她,后輕聲道:“皇兄下的旨意,沒有人能改變,生死不過轉瞬之間,那毒酒想來不會太痛苦,記得你曾說過,未曾相識,你便在夢中見過我。既然你我有前世緣分,就算今生緣淺,不是還有來世嗎?鏡兒,能活便活著吧!昨晚,足矣!”
沈鏡月聞言,從心里苦笑,這一世若就此結束,哪里還有來世。
讓宮女準備好筆墨,沈鏡月站在案幾旁,手拿墨棒為徐子毓細細硯之,只見徐子毓把寬袖挽起來,在白紙上揮筆寫到:“今日一別,再見來世,若可,到時子毓還愿與兄聚,只惜子毓先行一步,來世必為兄,為兄者,無論何時何境,尚會愛及幼弟,絕非因女人一面言辭,而狠心殺之。”
最后落款,簡單四字:“子毓絕筆。”
程安捧過罪己書,徐澈雖未說等他看完再賜毒酒,可他還是擅作主張先派人把罪己書送去壽康宮。
徐澈接在手中一看,氣的差點兒吐血,把罪己書撕了個粉碎,對送來罪己書的小太監怒道:“這翎王實在可惡,竟明著罵朕不顧手足之情,難道他和朕的女人有染,連孽種都有了,朕還要對他感恩戴德?去,告訴程安,讓他早早喝下毒酒,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