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向偏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浴桶中漂浮著一層散發(fā)著淡淡香氣的花瓣兒,溫溫的熱氣慢慢升騰,令人身心舒適。沈鏡月下身穿著褲子,上面穿著肚兜,徐子毓竟給她來了這么一手,害的她滿心慌亂,還以為他要脫光她的衣服呢!
“水有點兒過熱,其實夏日在涼一些才好。”
徐子毓試了試水,便濕過沈鏡月香肩,又聽他低聲說:“本王也是第一次給女人洗澡,不知是你的福氣,還是你的不幸?無論以后我是榮是辱,都希望你不要對本王有二心。我最厭煩女人假心假意,更厭煩女人水性楊花,想來鏡兒你非那種女人。”
徐子毓話音落地,沈鏡月暗自冷笑,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往下答話,門外又有宮人回稟說:“王爺,皇上派程公公前來宣旨,說有急事要王爺您前往冷宮一趟。皇上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
冷宮是暫時囚禁皇后展云素的地方。沈鏡月心說,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鏡兒先自己洗吧!實在不行叫個宮女進來伺候。”
徐子毓說完話,手都沒擦,便開門離去。門被輕輕合上,又被輕輕推開,有個綠衣小宮女進來,沖沐浴在水中的沈鏡月輕輕福禮,然后規(guī)矩說:“王妃,王爺讓奴婢進來伺候王妃沐浴。”
徐子毓出去后,便隨著太監(jiān)程安去了冷宮。
進冷宮,冷宮是個小院子兒,院子里有幾棵參天大樹。地面是大塊的石磚砌成,石磚上一點兒都不干凈,石磚縫隙里長滿雜亂無章的草,石磚上面落著厚厚的灰塵,還有碎石和土坷垃什么的。
徐子毓抬頭上望,高高的墻頭差不多有三人高,大樹參天遮住整片天空,原本晴朗的天氣,可站在此處,卻讓人覺得天陰沉,光線暗,總之是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來過這里,小時候只聽說這里死過很多人。所以,走進冷宮院落,便停下腳步好歹的打量了一番。
“翎王殿下里面請,萬歲爺已經(jīng)在里面了。”
程安見徐子毓停下腳步便出聲提醒了一句。徐子毓聞言,才高抬腳一步一步朝著冷宮房門走去。地上有太多雜物,亂草,土塊,跟冷宮外面簡直不像是同一處所在。
屋門外有兩隊侍衛(wèi)守著,見徐子毓來了,便沖他施禮,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王爺,徐子毓沖他們一擺手,然后“吱呀”一聲響,門便被其中一侍衛(wèi)輕輕推開,隨著門被推開,一股子怪味兒瞬間鉆入鼻腔。是那種空氣不流通的發(fā)霉味兒,他皺皺眉,忍不住輕咳了一聲。雙腿剛踏進門內(nèi),門就被侍衛(wèi)輕輕合攏上了。
冷宮就一間屋子,屋子又大又冷清,一張涂著黑漆的桌子,一張木色長板凳,和一張窄床榻,床榻上的碎花被褥,都有些陳舊了。
皇上徐澈坐在宮人為他搬來的雕花凳子上。而距離他幾步之遙的地上跪著一個人。
梅色的錦緞刺繡宮衣,高挽的鬢發(fā)略顯凌亂。徐子毓只看這人背影,也知道她就是皇后展云素。
“子毓來了!”
程安返回徐澈身側(cè)站立,而徐澈身后則有兩個碧衣宮女為其扇著風(fēng),后面還站著兩個待命小太監(jiān)。
徐子毓聞言,趕緊躬身施禮,十分規(guī)矩著喊了一聲:“皇兄。”
“此處甚是簡陋,如果你不嫌就坐到那張板凳上吧!來呀!幫子毓把板凳搬到朕身邊來,讓他一同聽聽展氏的狡辯之理。”
太監(jiān)程安聞言,趕緊把桌邊板凳搬到徐澈近前,徐子毓又躬身回謝,才看似若無其事的坐到了徐澈左側(cè),徐澈還很是善意的讓其中一宮女,專門為徐子毓扇風(fēng)。
有太監(jiān)奉上茶水,徐澈與徐子毓各一杯,徐澈垂目喝了口茶,把茶盞遞出去,然后不急不緩道:“她說她對朕從無二心,子毓,你怎么看?”
徐子毓稍抬目看了眼展云素,展云素一臉憔悴的跪在地上,原本端莊的秀麗面頰,已經(jīng)被扇的左右紅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