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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臣弟實在不敢妄言,還望皇兄贖罪?!?
徐子毓為了能和皇后撇清關系,幾年來徐澈賜給他的女人他是碰也不碰,為的就是關鍵時刻,能讓徐澈相信他的清白,好保全自己性命?,F在徐澈把他喊到冷宮,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
他說這話是站起來回話的,徐澈見狀便朝他做了個手勢讓他坐下。他見狀,只能又緩緩坐了下來。
“朕不過是隨口一問,你何須如此緊張?”說著話本來瞟向徐子毓的眸光緩緩轉移到跪在地上的展云素身上,冷笑說:“展氏,朕念在十余年夫妻的情分上再問你一遍,你是否恨極了朕有三宮六院眾多嬪妃?你是否覺得朕冷落了你,讓你獨守空房,你耐不住寂寞了,所以,竟敢胡亂勾引…?”
“不!”徐澈尚未來得及說到最后,展云素突然哭喊著打斷,沖地上俯身磕頭,后顫聲道:“皇上,皇上,臣妾從未做過對不起皇上之事。那…在湖邊不過是臣妾一時糊涂。求皇上開恩,看在臣妾為皇上生了兩位公主的份上,饒過臣妾這一次吧!臣妾自愿閉門思過,若皇上覺得臣妾有辱皇家顏面,臣妾愿意奉出皇后之位,降為普通嬪妃也可?!?
“別跟朕提兩位公主,就你這種無恥行徑,已經沒有資格做她們的母后了。朕之后宮,從不留對朕有異心的女人。更何況你竟還有謀害朕之嫌疑。湖邊時,朕聽得真真切切,你對朕不但起了殺心,還有擁立新帝的打算,可見你對朕恨之入骨,朕又怎么可能把你這種毒婦,留在眼皮子底下。”徐澈狠聲到此稍作停頓,又冷笑著說:“在湖邊,朕聽你喊子毓喊的甚是感人,你若真對他有意,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朕到可以考慮,把你送給他,只是他怎么安排你,朕就管不著了。”
徐澈的話像極了開玩笑,徐澈的聽了卻直冒冷汗,嚇的他趕緊起身,朝后倒退兩步,“撲通”跪地:“皇兄明見,臣弟和皇嫂真的是清白的。若此事惹得皇兄心里不舒坦,臣弟甘愿請死,以表對皇兄之恭敬?!?
“子毓你是在威脅朕嗎?朕在跟展氏談話,何時容你插嘴了,還不給朕起來。”徐澈本來含著一絲笑意的臉,因為徐子毓跪地說出的話,瞬間冷了下來。
徐子毓聞言,俊眉微微皺了皺,只得說了聲“是!”然后站起身來。他起身后并未落座,惹得徐澈又沉著臉讓他坐下,他也只能又坐到徐澈身邊的凳子上。
“朕說話算話,展云素,朕不殺你,還隨了你的心愿,你可知足嗎?”
展云素本來俯跪在地上,現在因為徐澈的話緩緩的直起身來。此時的徐子毓眼眸一直是垂著的。既不看徐澈,也未看展云素,就靜靜的看著地面,一張俊臉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展云素的眼睛只在徐子毓臉上停留了瞬間,便把頭低下了。徐澈似乎對面前的兩個人頗有興致,候在一旁的程安見徐澈額頭有細汗冒出來,趕緊用帕子替他輕輕擦了擦,程安退后,徐澈語重心長道:“子毓,在朕看來,天下之情莫過于兄弟之情,朕后宮之女人多不勝數,可同胞兄弟唯獨你一個。女人沒了可以再找,兄弟沒了,便再也沒有了。所以,朕在乎的是你,不管她是皇后,還是某人,都不及你重要??赡愕胶茫偸钦`解朕之心意,總在想方設法回避朕對你的關心。總以為朕要害你,要殺你。你現在做的種種,讓朕很是心酸。甚至把朕對你的疼愛,全都隨手一拋,讓其付之東流了?!?
徐子毓聞言,再起身行禮:“皇兄,臣弟對皇兄從無二心,也深知皇兄對子毓之疼愛。子毓沒有要瞞著的意思,只是此事不好啟齒,況臣弟也多次找大夫診治,卻沒什么起色,皇城內有位極其有名望的大夫,曾對臣弟說,這疾病與從小的身體息息相關,想來也就這樣了。”
“哼!”徐澈見程安到他近前,又要為他擦汗。氣的他把程安手中的帕子扯過來,抬手在額頭鬢角上隨便一擦,便把帕子塞給程安。又極其不耐煩的沖他擺手,意思是讓他趕緊退后。他陰冷至極的眼神,本來是看著跪在地上的展云素的,此時徐子毓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他眼角眸光掃向徐子毓,嘲笑道:“你總是怕朕忘了你有此病,是又在故意提醒嗎?”
徐澈冷笑一聲,竟又掃了眼候命一旁的程安,話鋒一轉道:“況現在就算有點身份的太監,還在外面偷偷娶上兩房呢!更何況你是王爺,區區一點小病,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你這種做法,朕還怎么好意思在眾臣家里給你挑選佳人?”
“皇兄莫在取笑臣弟了。臣弟實在是應付不來那么多女人。還望皇兄體恤。”
冷宮之內實在憋悶,空氣不流通也就算了。發霉的味道沖的徐子毓直頭疼,說著話便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額頭汗水。
“嗯,朕暫時還沒那個心思。先把眼前事解決了再說吧!展云素,朕問你之話,你可考慮好了。朕向來說到做到,只要你說的出,朕也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