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與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令梨亦看見了,心中脫口而出:岳,果然阮長寧也沒有什么壓力,很快就說出了:“岳。”
“公子聰明。”老板笑著說,緊接著打開了第二個謎語。
就這樣,阮令梨看著阮長寧一道接著一道說出謎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很多姑娘暗送秋波,羞答答地想要上來給阮長寧送手帕香囊之類的東西。阮令梨見了覺得好笑,江南這邊讀女子的規矩比望京更重,沒想到女子們仍是如此大膽,確實是美色動人心啊。
阮令梨看向阮長寧,他面容平靜,絲毫不受周圍夸耀或是贊嘆的聲音影響,頗有不以己悲不以物喜的感覺。在她恍惚的瞬間,阮長寧已經猜完了最后一道謎語,拿著第一名的獎品——流轉燈,彎下腰來遞給阮令梨:“喜歡嗎?”
“喜歡啊。”阮令梨點頭,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阮長寧的眼睛瞬間變亮,像是一顆星星跳到了里面。
其實阮令梨做這個舉動已經非常不適合了,畢竟她已經七歲了,男女七歲不同席,七歲對古代女孩子而言是一個分水嶺,許多舉動都要規矩起來了。不過她興之所至,還好阮長寧也并不反感。
兩人逛的漸漸肚餓,阮令梨便建議找一個小吃攤,雖然并不是太衛生但卻是誘人的,串成串的鵪鶉蛋在油鍋里炸的兩面金黃,又有咸香的醬料抹上;各種肉串在烤架上烤的滋滋冒油,肉香的味道撲鼻而來;還有荷葉雞,荷葉的清香混合著雞肉的軟嫩,直叫人口水直流。阮令梨拉著阮長寧的手左右搖晃,祈求地看著他:“哥哥~我想吃。”
阮長寧心中有千萬種理由,可看著她亮晶晶哀求的眼神心便軟了,只好和她定下規矩:“只能嘗嘗,不能多吃。”
兩人便在攤子坐下,點了餛飩,又讓小廝去買來炸鵪鶉等小吃,滿滿地擺在桌子上看起來著實客觀,炸鵪鶉剛剛出爐,還是滾燙的,阮令梨小心地咬了半刻依然能強烈地感受到它的熱氣,夾雜著醬料的味道,令人口齒留香。
這些小吃只吃了一口,阮長寧便不讓她吃了,阮令梨雖失望但畢竟已經約定過了只好妥協,不過小餛飩反而讓她吃了不少,應該是看這攤子的主人是個干凈的老婆婆。
旁邊的桌子上傳來說話的聲音,看打扮應該是走街串巷的商人,旁邊還放著撞小商品的背簍。這兩人走街串巷,就知道了許多八卦消息,這不就說起來了。
一個黃色短襟打扮的人說:“祁兄,實在沒想到這甄家二老爺和三老爺是這樣的人,謀害自己嫂子和侄子侄女的性命謀奪家產,實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說完搖了搖頭。
“對啊對啊,我們雖錢財不多但至少還有良心,還好老天有眼讓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了,不然真是白白枉害了性命。”另一個穿玄色短襟的人感嘆。
“據說兩人已經收押準備秋后問斬了,知州老爺果然是大青天。”
......
兩人幾口吃完了餛飩,丟下四個銅板,背起背簍又做生意去了。
在一旁聽到的阮令梨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吞完了最后一口餛飩。
這甄子陽寵妾滅妻,家有一寵妾小桃紅與真是素來不對付,且在甄子陽的撐腰下幾乎要把正室的臉面才在腳底了。而這小桃紅覬覦正室地位卻苦無機會,近來她懷了孕這野心越來越大,被貼身丫鬟用激將法一激,也因為有了肚子里的那塊肉作依仗相信甄子陽不會把她怎么樣,就想毒死正室好自己做大老婆。阮令梨看準這一機會設計了一出掉包計陷害甄子陽。
從店鋪里買□□是要登記的,這丫鬟借口說要毒死家中的老鼠買了□□,但其實半路上已經讓人掉包成了南疆來的毒物,小桃紅收買人在正室那里投了□□,這剩下來□□的就被她埋在花園里的樹底下。
這掉包計一成功,阮令梨便讓甄珂裝病,吃下一種藥與南疆毒物病發癥狀相似的藥,找來大夫作證,立馬報了官。因為城中流言且動機相符,所以知州大人讓官兵搜查了甄子陽家中,就發現了這南疆的毒物。且又有探人說甄子陽在賭場輸掉大筆錢后口出狂言“我還會缺錢嗎?這甄家早晚會落入我手中。”,當然這也是阮令梨找人灌醉甄子陽引出來的話。這多種證據一綜合,甄子陽百口莫辯,且他確實心懷不軌,以前做下的事情都被挖了出來,立馬就被投入監獄,被判秋后問斬。
這一扣接著一扣的,甄子陽焉能有逃脫之理。而甄子旭早因為刺客的事情被阮問言給除掉了,甄家姐弟的兩個心頭大患就此除去,而剩下的甄子成也只能暫時蟄伏起來,不然懷疑的目光便會落到他的身上。幫甄家姐弟解決了兩個敵人也算是徹底收服了他們,至少這個主子能保他們性命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