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自由又如何?真的參加工作了,有加不完的班,哪里有時間去玩?
婚姻不自主又如何?在姚薇的想法里,壓根就不想結婚。到了這里,再也不用被爸爸媽媽各種催婚。就算是將來要出閣,沒有感情,只要不是一個人渣,嫁給誰不是嫁?至于說有小妾,現代不是還有二奶三奶嗎?只要姚家的權勢還在,對方就不可能欺負得了她!也不可能把她掃地出門!還不用像現代,小三撬了原配墻角,原配被凈身出戶人財兩空的,比比皆是。
……
姚薇晃了晃頭,把這些想法都揮去,繼續寫自己的功課。
想太多都沒有用,人總歸要自己愛護自己。
姚薇很珍惜自己的第二條命。
過了半個時辰,姚薇才放下筆,正房那邊就來了個小丫鬟,稟報姚薇,說四爺回來了,夫人吩咐要擺膳,讓姚薇快收拾收拾去用膳。
姚薇到正房時,正廳里桌子已經擺好,茯苓領著幾個小丫鬟在擺碟安箸。她轉向西間起居室,看見爹爹姚定嵩和娘親李氏分坐炕桌兩旁,姚為訊、姚為校和姚為檢坐在炕下的圈椅上。李氏正在給姚定嵩講下午姚為校他們差點遭遇車禍的事情,還講了常公子為了姚為校受傷的事情,以及她之前的處置。姚薇忙上前給他們行禮問安,得到允許,撿了把挨著檢哥兒的圈椅坐下聽大人講話。
姚為校給姚薇打眼色,無聲地說了兩個字:“沒有。”
姚薇秒懂,看來在父親的內書房里,姚為校毫無所獲。
恰此時,姚定嵩說:“既如此,為夫就去拜訪常舉人致謝吧。今兒個的晚膳也不在這里用了,叫下人到珍饈樓定一桌上等席面送到外院客房去,邀請其他幾個舉子一道作陪,正式給常舉子致謝。校哥兒和迅哥兒兩個也一道去,一則全了禮數,一則去聽聽這些舉子們的言談。還勞夫人準備一份謝禮,為夫好一同帶去。”
李氏應是,帶著姚薇、檢哥兒自去吩咐丫鬟開庫房準備不提。姚定嵩則帶著兩個哥哥去布置在西耳房的內書房換見客的衣裳預備出門。
冬日里的夜里寒風吹著窗紙呼呼地響,身后夫君的呼吸平穩悠長,李氏卻輾轉反側,難以安眠。床頭微弱的燭光透過帷帳的孔隙照進拔步床里,映著李氏的臉陰晴不定,就如她的心情,萬般糾結。李氏不由嘆了口氣。
身后傳來夫君姚定嵩模模糊糊的聲音:“綺娘,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坦?”說到后來,竟摸摸索索著要坐起來。李氏忙轉過身,拉住了他,說:“沒有,沒有。夫君,對不住,妾身吵著你了。夫君別擔心,妾身好好的,沒有不舒坦。”
姚定嵩問:“那你怎么了?睡不著,是有什么心事嗎?不妨說來聽聽。”
李氏一時不語,聽姚定嵩又催問了一遍,才說:“我是在想校哥兒身邊的丫鬟。”
“丫鬟怎么了?淘氣了嗎?不聽話就攆出去再找就是了。值得這么輾轉反側的?”姚定嵩不以為然地說。
李氏就知道,拿這些事情問夫君,夫君會這么回答。指望他一個士大夫,了解娘們家家心底里的那些百轉千回,是完全不可能的,更別說丫鬟下人這種不被看在眼里的物件般的人了。
李氏進一步解釋:“原本我是想著照規矩等校哥兒滿十歲的時候,就把他的乳娘和魏紫、豆綠都放出去,從下面提兩個上來,指個管事媽媽,再讓他搬到外院去的。哪知道我才診出有喜,校哥兒就吵著要搬到賞菊院去,還說什么要給新生的小弟弟騰地方。鬧了許久,我耐不住他的纏磨,一時松口就答應了,他身邊的下人也就沒有好好梳理都帶過去了。外院天高皇帝遠,今兒個甘草來報,說校哥兒的乳娘壓不住下頭的丫鬟,院子里都亂成了一鍋粥。”
“這有什么?你現在照樣可以把不聽話的攆出去。至于新進丫鬟的事情,我想內院訓誡堂一定早有準備。換丫鬟這種事情,早一點晚一點,大嫂那邊不會有什么言語講究的。”姚定嵩眉頭不動地說,還有心調侃李氏兩句:“你啊,就是這么小心翼翼,什么都按著規矩來。這么點小事也值得你這么多思多想。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呢,要顧惜自己的身體。”
李氏在心里暗暗撇了撇嘴,不好跟他講,大嫂明面上確實是不會說什么,誰知道其他妯娌們心里是怎么想的,背地里會不會亂嚼舌根。況且現在二嫂也在幫著管家。今年先是校哥兒提前搬去賞菊院,后是姚薇提前進學,件件破規矩。再來一件,估計幾個妯娌都會有想法。再則她煩憂的是挑哪些人,而不是該不該挑人。不過,想著夫君向來不在乎這些婆婆媽媽的事情,她也沒有分辨細說,柔順的應了,還不忘感謝夫君的關心。兩口子重新歇下不提。
李氏倒是下定了決心,心頭煩惱散去,立馬就睡著了。剩下姚定嵩卻開始失眠了。他想起白日里去更衣時聽到的話。
“聽說了嗎?聽說皇上要從翰林院里選人去內書堂教書呢?”
“是嗎?內書堂的那些公公,可真有福氣。要翰林學士去教他們,也不怕折福,就是王公貴族子弟都不一定有這個福分請到翰林學士當夫子呢。”
“誰說不是呢?可是內書堂是皇上一登基就設置的,可見皇上不知道在心里琢磨了多久。先前還只是請一些識字的公公女官教他們,現在聽說要請翰林學士教他們處理奏折公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