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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珚沒有去上課,她請了假,只說自己病了,有人來探望一律攔在外面,就說是怕過了病氣。老太太知道她已經妥協(xié),這些小事也就不管她了。反正這些課程也不是最重要的事。
正泰也聽人匯報了明珚生病的事,他現(xiàn)在有些不緊要的消息渠道,屬下知道他和顧家大小姐的關系好,所以與顧明珚有關的事就會挑出來匯報。
他有些心急,上個旬末明珚去了永平侯府,兩人沒見面,怎么回到顧府就生病了。他派了個護衛(wèi)過去偷偷看看。
明珚不過是去了趟凈房,回到臥房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桌上多了一本書,還是自己的書,里面夾著個字條:“聽說你病了,嚴重嗎?怎么回事?”
明珚微笑,這是正泰寫的字。她起身到書房那邊,磨了墨,也寫個字條:“沒事,就是厭學貪玩,所以裝病了。”拿著字條回到臥房,放到桌上,又去了書房看書。過了一會兒,再回到臥房,字條已經不見了。
正泰看著手中的字條,上面是漂亮的簪花小楷,比自己的字好看多了。他笑著搖搖頭,這個小丫頭也會為了逃課而裝病,還以為她是個好孩子呢。抬頭看見旁邊送信的護衛(wèi)欲言又止,皺眉道:“你在干什么?有什么話就匯報,難道還讓我去猜不成。”
護衛(wèi)趕緊說道:“屬下去給顧大小姐送信,看見……看見她的臉上……”
正泰不耐煩地道:“有話快說,她的臉怎么了?”
護衛(wèi)道:“她的臉上有個很清晰的掌印,應該是被人打的,估計上過藥了,看起來還有些紅腫。”
正泰猛地一拍桌子:“什么?!你怎么不早說,可查清楚是什么人打的?”
護衛(wèi)忙彎下腰:“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
正泰在屋里快步轉了兩圈,煩躁地說:“什么人竟然敢打她,別讓小爺我知道,否則,哼!”又恨恨地看著手中的字條:“竟然還跟我說是裝病,竟然跟我都不說實話!瞞著我做什么,我難道還會害你!臭丫頭!”
沒過多久,護衛(wèi)就送來了消息:“只說是和永平侯世子說了話,沒告辭就回了顧府,和顧府的老太太又起了爭執(zhí),被關進了祠堂,第二天酉時,顧老太太和顧二老爺進了祠堂,沒多會兒就出來了,亥時顧大小姐從祠堂放出來送回了含珚院,臉上就已經傷了,是顧二老爺打的。”
正泰沉吟:“竟然是她的父親打的?她為什么被關的祠堂?”
護衛(wèi)道:“和永平侯世子說話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人服侍在旁邊,所以說了什么都無從得知。回到顧府和老太太說話的時候也是遣開眾人單獨說的,也不知道為什么爭執(zhí)。倒是在祠堂的時候,帶了丫鬟,聽說是顧大小姐想和永平侯府退婚,顧老太太和顧二老爺堅決不許,還用顧大小姐的娘親和弟弟要挾,顧大小姐最后才妥協(xié)了。”
正泰驚訝地挑起眉毛:“她想退婚?”
護衛(wèi)道:“是,就是因為這個才被罰的,就是不知道和永平侯世子說了什么才引起了這樣的想法。”
正泰低頭想了一會兒,如今她正裝病,定然不能出府,還是等旬末的時候見面吧,派護衛(wèi)又送了一次字條,約明珚旬末的時候來成國公府。
還沒到旬末的時候,元灝就再次潛入了顧府,明珚聽到自己的窗欞輕響兩聲,就知道他來了,輕輕打開窗戶,果然見他立在外面,穿著玄色的勁裝,顯得肩寬腰細,臀窄腿長,一閃身就進了屋,明珚把窗戶又關上了,暗道,他可真是輕車熟路了。
明珚輕聲問道:“怎么了?”
元灝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我聽到些傳言,說是你想要退婚。”
明珚大驚:“啊?誰傳出去的?”
元灝道:“永平侯府的人只有我知道,應該是你們顧府的人傳的,我猜可能是那晚老太太帶的丫鬟傳出去的。”
明珚點頭:“估計是這樣了。欸,現(xiàn)在可怎么辦?本來還想讓他覺得我多好,這下好了,他定然更加厭惡我了。”
元灝沉默一會兒,他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如何哄一個男人開心,他可是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對了,我給他送禮物吧。話本子上多是送荷包傳情的,可是我也沒有繡好的荷包,怎么辦呢?要不,寫情書好了。你覺得怎么樣?”
元灝抿著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