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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進行時九
與儀紗季不意外地進入了決賽。
這是當然的,已經找回了狀態的與儀紗季,在所有的參賽選手中都是最出色的存在。如果決賽能夠保持這樣的狀態,那么也許真的會獲得優勝也說不定。
“嘟……”電話里傳來等待接通的聲音。
“摩西摩西,我是與儀紗季。”電話終于接通了。
“紗季,怎么樣,比賽還順利嗎?”電話那頭傳來宮園薰活潑的聲音。
“嗯,通過預賽了,但是有馬沒通過。”紗季歪頭笑著說,“你呢?你的藤和音樂賞怎么樣?”
“……”宮園薰沉默了三秒,半晌開口,“抱歉紗季,那天我又在家里昏倒了,現在在醫院。”
“什么?!”紗季錯愕,“哪家醫院,我現在立刻過去。”
“就是醫大附屬醫院啊。”宮園薰小聲說。
“我現在立刻過去。”紗季說。
“其實紗季不用過來也可以啦,剛才公生他們剛剛來過。”宮園薰說,“你忙你的吧。”
“不行,我必須去看看你。”紗季說完,掛斷了電話,伸手在道邊攔了一輛車,回頭看著和自己一起逛街的伊莉娜:“抱歉比琪老師,我現在有急事必須去一趟。”
“你去吧。”伊莉娜點頭。
紗季急匆匆地趕到醫大附屬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起來,眼看著就要有一場大雨。
宮園薰在二樓的病房里,正呆呆地看著窗外。
這個活潑的金發姑娘如今臉色蒼白,嘴唇透著紫色,頭上還纏著幾圈紗布。
“小薰。”紗季輕聲叫著發呆的女孩。
“紗季,你來了。”宮園薰回過神來,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小薰……”紗季心疼地皺起了眉毛,伸手輕輕地觸碰著宮園薰頭上的紗布,“這是怎么弄的?”
“這個嗎?”宮園薰銀灰色的眼睛微微向上移動,“我昏倒的時候撞到頭了,不過問題不大。”
“你怎么會突然暈倒的?醫生怎么說?”紗季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必須住院了。我的腿……已經沒辦法移動了。”宮園薰一向陽光開朗的聲音低落下來,“我剛才對公生他們撒了謊……我說我只是因為例行檢查才留在醫院里。”
“……”紗季抱住了宮園薰的頭。
“紗季的胸膛很柔軟呢,就像是你這個人一樣溫柔,”宮園薰靠在紗季懷里喃喃道。
紗季的眼淚刷地掉落下來。
“怎么會這樣的……小薰,”紗季泣不成聲,“明明是這么樂觀開朗的你……”
“好了,紗季別哭了。”宮園薰拍拍紗季的后背。
“我怎么可能不哭了?”紗季問道,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從小到大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
“吶,紗季,我總覺得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有自己的使命的。”宮園薰輕聲對著哭泣的紗季說,“我們的使命就是用音樂向人們傳達。雖然我已經沒辦法繼續了,但是我很開心,你和公生都回到了這個舞臺上。”
“如果能夠換回你,我寧愿離開。”紗季淚眼婆娑。
“別這么說,紗季。你看你的表演多成功,所有人都在為你歡呼雀躍,因為你的音樂能夠打動人心。”宮園薰安慰著紗季,“好了,擦擦眼淚,一會我要去掛鹽水了。”
對于與儀紗季來說,宮園薰的存在,和卡瓦依一樣,是她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救贖。她依然記得小時候彈鋼琴的時候宮園薰雀躍的樣子。
她知道宮園薰對有馬公生的情感,也知道宮園薰為了有馬公生和與儀紗季究竟付出了多少。
這個傻姑娘。
與儀紗季不知道宮園薰離開對她的壓力有多大,但她知道,如果宮園薰真的永遠離開她,她會踏上一條通往地獄的道路。
……
……
……
每報音樂比賽的決賽在第二個星期六到來了。因為立海大這一天有比賽,所以只有幸村一個人陪著紗季過來了。
井川繪見和相座武士的表現都很好。
但與儀紗季的表現卻大失水準,不應該有的拖音全都出來了,節奏也亂七八糟,就如同演奏者亂如麻的心緒一樣。
“繪見,這次你真的要贏過我了……”與儀紗季低低地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