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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倒還是乖乖的靠在那塊石頭邊上,不過他身旁出了一個人正背對著我們蹲在地上,那背影我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是悶油瓶又是誰。
“悶油瓶”我跟吳邪幾乎同時的大叫起來。
那人聽到聲音緩緩起身,轉了過來,看到那張沒有明顯表情的臉我的眼眶立刻就紅了,無數次的暗暗祈禱,你總算是平安的回來了!
“小哥,你總算回來了。”天邪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肩。
“嗯”悶油瓶還是那樣,簡單的朝我倆一點頭。
我看他身上沒受什么大傷,頓時便放心了一些,想起之前的豪言壯語還猶在耳,可是真正看到他時卻有些難為情,這種難為情讓我很不安,以至于連靠近他都不敢,只敢站在吳邪后面偷偷的打量他。
悶油瓶似乎也無暇搭理我,只是指著一旁已經昏睡的胖哥問怎么回事?
吳邪便把我們從千棺地失散后的境遇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悶油瓶聽完微微一蹙眉,又察看了一下胖哥的傷勢,站了起來,凝重的說:“那大蛾叫魅影鱷紋蝶,是那些食人蛾的娥母,食人蛾雖然只咬人吃肉,但也有少許毒素,他渾身那么多傷口,還是要趕緊去找一種能解毒的藤汁來抑止一下毒□□!”說著示意吳邪就扶起了地上的胖哥。
吳邪自然是言聽計從,悶油瓶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但我總覺得這次見到悶油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疏離感,自己也說不上哪兒不對勁,我想問關于里面青銅門的事,現在看當下狀態完全不合適,我胡思亂想的這會功夫他倆已經扶起胖哥走到前頭去了。
但我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偷偷閃到了一旁的石頭后,攤開了手掌,里面正躺著一個剛從胖哥包里摸出來的打火機,心想:“秘密近在咫尺,你們總是瞞著不讓我知道,這次我才不會再錯過了,既然你們都不說,我就自己偷偷進去看。”然后得意的笑了一下,真是佩服自己的這股執著勁,那扇門后像是有股力量一直在牽扯著我的好奇心,然后就有聲音傳來似乎在說,你這次錯過了,以后就再沒機會知道了。
待他們走遠,也沒人發現我沒跟上,估計都在擔心著胖哥身上的毒,這樣更好,我打開打火機,又走進那條通道盡頭,朝那個石雕做了個鬼臉,算是戲謔剛才自己竟會錯認悶油瓶是石頭吧!然后徑直推開它身后沉重的石頭大門,走了進去,里面那扇青銅門還在那里,靜靜地仿佛里面隔絕著另一個世界,我用手摸了摸,又冰又涼,這種觸感讓人有種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覺,我一提氣,正準備用力推上去。
身后突然傳來一句冷冰冰的聲音,說:“住手!”
由于這聲音出現的太突然,讓我措不及防,差點打火機都要掉了,我轉過身一看,只見悶油瓶走了進來,臉色十分冷峻,不帶一點溫情,像根本不認識我似的。
“我……我想打開看看。”我自知理虧,也不敢再大聲說話。
“走。”他很干脆的只說了這個字。
“大悶,我今天非知道不可,對不起!”我的倔勁一上來,突然像鐵了心要跟他作對似的,說完也再不理他,轉過身又想去推那扇門。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悶油臉冷漠的扔下這一句話,便迅速襲了上來,從后面掐住我的脖子,我做夢也沒想到悶油瓶會真對我動手,下意識的用力往后踢了他一腳后掙扎的轉過身,他的手又緊緊的勒了上來,那種力道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的眼神已經騰起了一股濃濃的殺機。
我的心也隨著他慢慢收緊的手而被捏碎了一地,父母去世后,已經沒有什么事讓我如此難過了,從沒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悶油瓶殺了,我吱吱嗚嗚的想解釋卻不肯求饒,可是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一點不留余力的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掙扎地把打火機都摔了,兩手途勞的想掰開禁錮在脖子上的手,可惜卻起不了半點作用,那只手的勁非常大,像被石頭卡住一樣,我整個人已經被他貼著青銅門雙腳離地半舉了起來,大腦因為缺氧渾成一團,好吧!就這樣吧,我終于放棄了抵抗,任由眼角的眼淚流了出來,張起靈,死在你手里,我也不冤,畢竟你已經數不清多少次的救過我的命,只是你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大悶呵!我不甘心啊!難道我在你心目中真的不重要么?真的么?我凄涼的最后看了他一眼,看著他那張冷漠的臉變得猙獰變得無情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吧!就這樣!再見吧!然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身后的青銅門突然一動,然后“轟隆”一聲從中間的縫里射出了一道強烈的藍色光芒,照的外面也一片透亮,里面出現了一個人走了出來,他迅速拉開了禁錮在脖子上的那只手,手驟然一松開,我就無力的跌在地上大口喘了幾口氣再抬頭定睛一看,驚異的心臟都要炸開了,怎么又出現一個悶油瓶?
剛走來的悶油瓶看著我,眼神一緊,然后朝我身邊的悶油瓶說:“放了她。”身邊的悶油瓶輕蔑一哼,冷冷的說:“起靈,你竟然自己帶外人進來,還闖進了終極之地?”
悶油瓶輕輕看了我一眼,頭也不抬地說:“她不是外人,她也是張家人,是守陵人的后人。”
“哈哈哈哈……”身邊那悶油瓶突然發出極其刺耳的笑聲,極像是手指尖刮過石頭上發出的聲音,聽的直冒雞皮疙瘩,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可能至死也不敢相信長得像悶油瓶這么帥氣的臉,笑聲竟然這么難聽。
“張起靈,你別自己騙自己了,這女的血統根本不純,她母親是外族人,哈哈哈哈………真是好笑啊!你自己承擔后果吧!反正你是族長!哈哈哈哈……”那家伙隨即又發出了一波更加刺耳的笑聲,然后………然后竟然臉開始裂開,全身一塊一塊地剝落最后在我的面前灰飛煙滅。
除了脖子上的生疼外,還有他那種恐怖的笑聲似乎還回蕩的空氣中,我因為受的刺激太大,半響愣在那里,根本反應不過來。
悶油瓶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疑惑的看著他,這張臉又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已經不敢相信,我搖了搖頭,推開他,跌跌撞撞地朝他身后那束光里走去,我此刻誰都不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時突然后頸一酸,接著便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