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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臉也開始火燒了一般,深呼吸調整好氣息才敢慢慢轉過身去。
借著微光,只見通道盡頭忽閃忽閃的真的站著一個和悶油瓶輪廓極其相似的身影,他就靜靜的站在黑暗里,不出聲也不主動叫我們,不知道搞什么把戲。
“既然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咯”我本想含蓄的克制住心里的激動卻又實在徒勞無獲,只能任憑自己的意愿正想飛奔過去時,手卻被吳邪一把拉住,他作了一個噤聲,拉著我慢慢地慢慢地朝那身影靠了過去。
那身影離我們越來越近,卻還是一動不動的,我甚至一度以為是我和吳邪因為太思念悶油瓶而產生的幻覺,暗自掐了把大腿疼的卻實實在在,心里暗罵“悶油瓶也真是的,搞的這么神秘。”
待我們走近一看,氣的差點一口老血要吐了出來,這哪是什么人啊,只是個跟悶油瓶身材五官都極為相似的石頭雕像罷了,我湊上去細細打量了一番,果然連堅毅的眉毛挺拔的鼻梁和俊秀的臉龐都雕塑的極為神似,難怪我和吳邪都會錯看以為是真人。
吳邪似乎比我還要失望,一拳重重的捶在那石像上,嘆了口氣。其實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那種希望落空的感覺比死還難受,一方面牽掛著悶油瓶的生死安危一方面心里的思念之情已經越來越不可仰止,好想現在就見到他,哪怕一眼也好啊!
石像挨了吳邪一拳只是微微搖晃了幾下,又變得紋絲不動,我嘆了口氣,看著它灰黑的眼珠子發呆,這東西除了少了點活人的神采外它這張面無表情的臉倒和悶油瓶子十分像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想到這我不禁笑了一下,突然我看到那兩顆灰黑的眼珠似乎往上翻了一下,下面竟……竟露出了一雙活人的眼珠一閃而過。
我被嚇的后退了兩步,扯著吳邪的手,指著那雕像顫抖的說:“吳……邪,它……活了。”
吳邪一驚,疑惑地問:“誰活了?”
我驚魂未定的往雕像上一指,斷斷續續的說:“它,那石頭活了,我看到它眼珠子動了,跟活人的一模一樣。”
吳邪聽罷小心的湊了上去,借著打火機的光觀察了半天,許久仿佛松了一口氣,笑著說:“子琳,我看你是想悶油瓶想瘋了吧,這石頭嚴絲縫合的連根線都塞不進去,我向你保證不可能會動的啦!八成你看錯了。”
“是嗎?”我疑惑的也湊了上去,用手摸了摸,冰涼石頭的觸感,又硬又結實的,果然像吳邪說的嚴絲縫合的,我郁悶的靠在石像上,心里也懷疑自己看錯了。
吳邪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又往后照了照說:“悶油瓶總會回來的,別著急。這雕像身后還有一扇大石門,我們進去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心里同時也充滿了疑惑,“為什么這個石像會雕刻成悶油瓶的樣子?為什么它要像站崗的衛兵一樣,守衛在門口?”我警惕的示意正要推門的吳邪,要他小心一些。
他點了點頭,用手使勁把那扇門“吱呀”一聲地推開。才剛邁進去的他突然像受了極大的刺激似的,竟然踉蹌幾步退了回來,一屁股就跌在地上,四肢止不住的發起了抖,手指一松,打火機也掉在了地上,火一滅,我倆瞬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我走在后面,因為光線有限,前面的視線一直被吳邪的背影擋住了,所以并不太清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但是看他這種反應,必定是極其可怕的東西,所以我也變得緊張了起來,拽著他一只手準備就往后拖。
但是吳邪并沒有順勢站起來,而是拍了拍我的手,叫我放手,然后又重新摸起了地板上的打火機,點著了。
我們重新推開了那扇石門,石門后果然別有洞天,這時我才看見里面竟然又出現了一扇門,是一扇巨大的青銅門佇立在我們的面前,泛著微微的綠光,雄偉的嵌在寬闊的兩石壁間,非常壯觀,非常震撼,我被驚的半響才問出一句話來:“這………這是什么東西?”
吳邪低著頭沉默不語,眉頭深深的擰在一起,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我見他不理我,便自顧自的想上去推開那門試試能不能推開,這時吳邪像中了邪一樣,十分用力的拽著我的手就往外拖,那一刻的他的神情變得好可怕好陌生,隨后“砰”的一聲,連外層的石門也關的又急又響,我簡直無法理解他突然發什么神經。
“吳邪,你先放手,好疼。”我被他剛好按住了手上的舊傷口,疼的直冒冷汗,不由大叫了起來。
吳邪聽罷連忙松了手,眼眸一垂緩緩地說了聲:“對不起!”
“什么對不起?為什么對不起?你是不是知道關于那青銅門的什么事?為什么不讓我打開看看?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對不對?你說啊?為什么你突然變得那么奇怪?吳邪……?”我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對他大聲的吼道。
“呃……”吳邪被我一長串的問題轟炸的愣在那里,等了半天才慢慢地說:“子琳,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這事你最好等見到悶油瓶自己去問他,由他告訴你比較好,我現在只能說青銅門里面的東西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我們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遠遠的躲開它。”吳邪嘆了口氣,神情很悲傷的望著我。
可是他越是這樣解釋我的好奇心就越強,而且完全無法理解他的用意,心里跟貓抓了一般,只想推開那扇門看看,是天堂之門還是地獄之門至少也能有個答案,我想好了一串措詞準備說服他。正欲開口,胖哥那邊傳來了一聲悶哼。
怕是傷口又痛了,我也顧不上再爭論,索性閉了嘴。我們迅速又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