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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也接著說:“哥哥以前老叫你書呆子是我不對,從今兒起你就是我弟兄,恭喜你通過考核成為我們倒斗小分隊(duì)里的一名合格的成員。”
“胖子,人家剛醒你別胡說八道好不好”吳邪看他越說越不靠譜,及時阻止了,把他拉回了火堆旁。
悶油瓶倒是在我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倆人一起陷入了沉默中,最后我終于忍不住,主動開口問:“大悶,跟你們分開后我遇到了很多事,其中包括你在做的一些怪事,我不知道那是夢境還是真的,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問完我好奇的看著他,想從他臉上找到些許的答案,可是他依然面無表情沒有半點(diǎn)情緒表露出來,只是一搖頭,說:“當(dāng)一場夢,能忘就忘吧!”
他的神色好奇怪呀,但他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追問,突然想起吳邪剛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話來,不由得問悶油瓶:“我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活了過來是什么意思?”
悶油瓶聽著明顯臉色一變,沉默了半響,然后看著我,眼里涌出一抹悲傷,緩慢的說:“你被我們找到時,已經(jīng)嚴(yán)重脫水,生命垂危,我怕你會死。”說完把臉轉(zhuǎn)到別處,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頓時覺得心中一暖,他怕我會死,從來他的關(guān)心都是直接做出來嘴上也從不會說出口的,這家伙什么時候改變了,我心里暗喜,覺得這趟冒險之旅雖然吃了不少苦,但還是很值得,至少我知道他是在乎我的,想著我傻樂的呵呵笑出了聲,他轉(zhuǎn)過來頭來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啥這么開心,我笑而不語的站起來不再理他,慢慢走到火堆旁逼迫胖哥交出最后一袋牛肉醬。
記不清多久沒進(jìn)食了,感覺好餓好餓,可惜我們現(xiàn)在只剩為數(shù)不多的壓縮餅干,連泡面也吃光了,不由一陣辛酸,壓縮餅干干巴巴的難以入口,但也沒辦法,為了維持體力,硬塞了不少,吃飽了,就把悶油瓶拉了過來,幾個人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路線要怎么走。
悶油瓶的意思上次走時已將出口全都封死,墓里如果有地下河,可以找條水路出去。
“挖盜洞不行嗎?”
“不行,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太深了,距地面非常遠(yuǎn),往上根本打不了那么長的盜洞。”
“只有找水路一條嗎?我想到那冰寒刺骨的地下河就起雞皮疙瘩。”心想。
四周萬籟俱寂,只有我們幾個人的交談聲,這時我打量了一下周邊,發(fā)現(xiàn)這個洞的空間非常巨大,甚至比一座體育館還要大,這么宏偉的山洞也不知道古人挖了到底有什么意義,我湊到悶油瓶身邊問他:“大悶,這里還算是張家祖墳的范圍嗎?”
他點(diǎn)了點(diǎn)。
我不禁驚嘆了一聲:“咱老祖宗這么有實(shí)力,既然能花那么多心思在地底下建造了一個王國,為什么不把這些精力好好投入到生活在地上的子民們呢?”
悶油瓶顯然被我問住了,意無言以對。
胖哥忍不住插了一句,“哎呀,你別問小哥那么深奧的問題,他記性不好知道也早忘了,哪還會記得你們祖先為什么那么無聊啊!估計是你們張家祖墳里有不少寶貝唄。”
“寶貝?是那個終極嗎?”我馬上問了出口。
胖哥像吃了口癟,臉色明顯變得不太自然,救助似的望著吳邪,吳邪又望著悶油瓶,然后全都不坑聲。
氣氛一下變得很僵,這種感覺讓我十分不爽,感覺自己被排除在外,而且如果我是張家后人又是守陵人的后代,當(dāng)然有權(quán)利知道這終極到底是什么,讓我們張家守了幾輩子的到底是什么鬼東西。哼~你們都不告訴我,反正我已經(jīng)在這兒了,難道就不會自己去查嗎?我暗下決心。
悶油瓶突然打了個噤聲,示意我們別講話,然后迅速的捧起一把碎石扔到火堆里把火撲滅。
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后手就被人拽著跑,黑暗里根本不辨方向,我只能跟著他,跑了一會兒,他才停了下來,點(diǎn)亮了一下打火機(jī),指著一條山壁上曲折的棧道叫我們爬上去。
我的身體還沒恢復(fù),跑這一段路已經(jīng)喘的厲害了,看著這些年久失修的棧道看來要爬上去又是夠蹌的,這時悶油瓶把他的背包一把甩給吳邪,蹲在我前面,叫我上去。
這是要背我么?那怎么好意思,我內(nèi)心既甜蜜又糾結(jié)。
“我的姑奶奶,別想了,那東西追上來了”胖哥語調(diào)都變了,急迫的把我順勢往悶油瓶背上推。
我一趴上去,回頭看了眼,媽呀,身后空中又出現(xiàn)了兩只陰冷的綠燈籠正陰魂不散的朝我們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