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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
“咦,這是什么地方,陰冷又潮濕,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子酸臭腐敗的味道,我這是在哪啊?怎么什么都看不見,我好怕,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里突然傳出了陰森地“格格格……”,一聽到這聲音,我不禁就毛骨悚然,全身都軟了,這是還在古墓里嗎?我警惕的四處環顧,可是卻黑的什么也看不見,而那種陰寒的磨牙聲卻離我越來越近,我退無可退,只能倦縮在角落里怕的瑟瑟發抖。
只聽“嚀”的一聲,眼前寒光一閃,接著傳來一陣沉悶的搏斗聲,是誰?誰在打架?我摸遍全身也沒找到照明的東西,只能繼續躲在那里屏息靜聽,搏斗聲又持續了一會,只聽見“咔嚓”一聲,接著慢慢亮起了一支燭火,我定眼一看,眼前一具烏木大棺的蓋子已然翻開,地上躺著一具血淋淋的尸身,此時已尸首分離,而那棺材邊上靠著的人正是悶油瓶,他此刻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大悶……”我一陣欣喜的沖了上去,想要鉆進他懷里,卻撲了個空徑直從他身體里穿了出去,“大悶……大悶”無論我怎么叫,叫的多大聲,他就是不回答,我手也碰不著他,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我驚慌的要瘋了,難道我已經死了,變成鬼了,所以他根本看不見我了?
這時他收拾了一下東西,看樣子要離開了,我根本無法攔阻他,只能跟在他的身后。
我聽不到自己的腳步上,也看不到燭光下的影子,遇到任何障礙物都能直接穿過去,身子輕的甚至能夠飄了起來,看來我真的已經不是人了,我很難過,無法形容內心的絕望,但還是想跟著悶油瓶,無論我是人是鬼都想守護在他身旁。
轉了幾個洞口遇見了一群架著機關槍穿著迷彩服的人,這些人一見悶油瓶又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射了過來,我擋在他的前面,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子彈也是徑直穿過我的身體,悶油瓶躲在一旁大石后,從包里摸出了幾個□□朝對面就是一扔,那場面跟戰爭片也沒什么兩樣,看樣子大悶也是恨透了這幫人,欲先置之死地而后快,對面應聲爆炸,炸的洞頂出現了大面積的塌方,壓住了不少人,悶油瓶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人,從另一條路繞了過去,他這么執著又急迫地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我跟了后面,看著悶油瓶一路上遇人殺人,遇鬼殺鬼,仿佛什么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他自己也漸漸地也變得傷痕累累,臉色因為疼痛而變得更加蒼白,終于他掙扎著爬進了一座閃著藍光的山洞,這洞里好熟悉好神奇,我好像曾經來過,可是具體又想不起來了,悶油瓶把隨身的包一倒,倒出了兩大包的炸藥,他這是要干什么?
只見他站在那石頭前佇立了好久,然后決絕地點著了炸藥的引信,扔了過去,“砰”的一聲,那塊神奇的發光石就這樣被炸的四分五裂,接著悶油瓶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山洞。
我眼前隨即一黑,又到了一片黑暗陰冷的地方,空氣中傳來了陰森的“格格格”聲音,怎么又回去了?這是電影重播嗎?我不愿再看悶油瓶又受傷掙扎一次不想再重頭來一遍,我不愿看到這一切,我幾乎用盡全身所有的念力想要沖破這股無形的力量。
“夠了,我不想再看了,不想再看了”我大聲嘶吼著。
突然周身一疼,像是掉入火海里被炙烤過的痛疼感蔓延到了全身,疼的直抽涼氣,耳邊傳來輕輕的呼喚聲,這聲音好熟悉好好聽,是誰呢是誰呢
我好想睜開眼睛看看,卻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般,連睜睛的力氣都沒了,怎么會這樣?
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我干涸的嘴唇流了進去,瞬間滋潤了我的五臟六腑,我貪婪的狂咽,有些欲求不滿,感覺仿佛渴了好久怎么喝都喝不夠似的。
也不知道到底咽下去了多少,總之周身的不適感略減了一些,眼皮也稍許恢復了點力氣,我勉強的睜開了一點,模糊模糊地看到一張俊美的讓我魂牽夢縈的臉。
“大悶……”我喚了他一聲,但是開裂的嘴唇里卻什么聲音也沒發出來。
“醒了,醒了,終于醒了。小哥你真神了!”這聲音一聽就是胖哥在喳喳呼呼的。
我靠在悶油瓶懷里,無力的看了眼胖哥和吳邪,本來想對他們笑一笑的,發現嘴里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抽了抽嘴角示意了一下。
悶油瓶看著我,難看的臉色略有些欣慰,但也只是轉瞬即逝罷了,這次還是幻覺嗎?我真的累了,累的無法再承受這種失望,我死命憋了股力氣,抬起手就往他臉上捏去。
下手不重,因為我根本也沒什么力氣,幾乎是剛碰觸到他的臉手就耗光力氣的垂了下來,那是真實的人類皮膚,有些溫熱,悶油瓶似乎對我的動驚有些意外有些無奈,他真的實實在在的出現在我面前,有我熟悉的表情,還把我抱在懷里,我死也值了,這是我最后的想法,腦子又開始一陣混沌,終于滿足的昏了過去。
睡了好久好久,仿佛像幾個世紀一樣長,身體里終于儲備了足夠的力量,催促我可以醒啦,醒來結束這一切吧!
我猛然一睜眼,聞到一陣熟悉的香味,這……這不是胖哥牛肉醬的味道么?我一抬頭,胖哥撕開一袋牛肉醬配著壓縮餅干正要往嘴里送,我哼了一聲,他看了我一眼,高興的立馬放下食物奔了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塊大青石板上,悶油瓶和吳邪正坐在一堆篝火旁。
胖哥肥臉往近前一湊,看那神情高興的幾乎要哭出來,然后又忍不住開我玩笑說:“你這讒鬼,哥吃最后一包牛肉醬就把你給熏醒了,醒了好,醒了讓給你吃吧!”
我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表示感謝。
這時吳邪和悶油瓶也走了過來,我看了一眼他倆,確定這一次真的不是在做夢,頓時安心了下來,吳邪蹲下,扶著我的肩膀說:“子琳,你太勇敢了,這一次竟然救了大家,你太堅強了,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活過來。”說著竟語氣都有些哽咽。
他上半句我聽的懂,下半句卻完全聽不懂,我疑惑的看著悶油臉,希望他能告訴我答案,但是他卻什么也沒說,只是遞過來一瓶水,示意我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