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的,按照干支日期,癸未年是公元前878年,是西周周穆王時期,而庚辰年是公元1001年左右。正是西周第十位君主周厲王時期,就是那個因為“國人暴動”逃往山西霍縣的那位暴君。”
“你的意思是這位皇帝不是周穆王就是周厲王是嗎?”胖哥陰側側的問。
“現(xiàn)在看來應該可以確定是周厲王,畢竟只有后人記載前人,前人又怎么臆測后代出了一個周厲王呢?他們可是間隔了五代??!”我篤定的分析道。
“那為什么同時會有兩個日期記錄呢?”吳邪不解的問。
“這個恐怕跟那些記載的文字內(nèi)容和那幅圖有關吧!”我看了一下悶油瓶。
悶油瓶對我們的分析并沒有什么表示,只是示意吳邪把帛書收好,回去再研究。
這里眼前陡然寒光一凜,只見胖哥一把拔出了那把寶劍,嘴里不停發(fā)出嘖嘖嘖的贊嘆聲。
只見這是用青銅、琉璃、綠松石打造的一柄長柄,比歷史書上記載的吳王夫差矛要長的多,但比越王勾踐的龍泉劍又要略短一點,劍柄上雕刻了一只龍圖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能夠飛騰起來,另一面則刻著“龍吟”二字,看來這是厲王的貼身配劍了,劍刃泛有冷光,看起來十分鋒利,真沒想到早在西周時我國的冶煉工藝已經(jīng)如此精湛。
胖哥突然嘿嘿一笑:“小哥,你的黑古金刀不是掉了么?后面的那把刀也不見了吧?這把給你!”說著用極快的速度把劍一揚,但是并不是把刀柄遞過去,而是用劍鋒直直朝悶油瓶心口刺了過去。
“小心……”我因為站在胖哥身旁是第一個察覺異樣的人,但已阻止不及,只能用手肘狠狠撞在他身上,想把先他撞向一邊,但是感覺像撞到一堵墻上,疼的我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反而倒退了幾步,沒站穩(wěn)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電也脫了手滾下了平臺。
胖哥,不,此時他仿佛變得了一個人似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因為我的干預,他這一劍刺偏,悶油瓶也早已閃到一旁,胖哥看一擊不中,仿佛惱怒起來,嘴里發(fā)出陰森森的咯咯咯咯聲,眼睛也變得血紅起來,他突然把頭一偏,眼神既冰冷又陌生的盯著坐在地上的我。
“死胖子,你搞什么鬼?”吳邪驚恐的看著他,手一把拽起地上的我。
“哈哈哈哈……。”胖哥突然獰笑起來,聲音像破敗的風箱,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只見他又揚起手里的劍徑直朝我們插了過來,由于距離太近我們根本躲避不已,這時棺槨一邊的悶油瓶突然跳到我們面前,摘下胸口的槍就是一擋,但見火花一閃,“咔嚓”一聲,AK47竟然直接被削成兩段,悶油瓶臉色一凜,朝我們急切一吼:“快去懸梯?!?
不等我反應過來,吳邪一扯我背上的包,拽著我就登上了一旁的懸梯上。
“媽的,這死胖子恐怕被鬼上身了?!眳切皯崙嵉牧R了一句,說:“我去幫小哥,你自己小心點?!闭f著又跳了下去跟悶油瓶合力圍了上去。
可惜胖哥手里的龍吟實在太厲害,他們也不敢冒然近前,胖哥盯著他倆又是一陣陰笑,笑聲回蕩在偌大的山洞里,仿佛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就像在一家3D環(huán)繞立體影院看恐怕片,有種“千年尸王被放出來了”的感覺,讓我緊抱著翡翠石階的手都不禁微微顫抖。
吳邪突然用槍猛敲棺槨蓋,聲響吸引胖哥的注意,悶油瓶瞧準機會,抬腿一個飛踢,踢向胖哥握劍的那只手上,胖哥受力踉蹌的后退了兩步,劍并沒脫手,悶油瓶的舉動徹底惹怒了他,揮起手里的劍針對悶油瓶又是一通亂砍,旁邊的吳邪無計可施,開槍又怕傷了胖哥,平臺畢竟空間有限只得退了回來。
悶油瓶左閃右閃,動作十分靈敏,但是卻沒有機會再反擊,他還似有顧忌,怕將已經(jīng)失去心智的胖哥打入洞中,真是難為他了,我坐在懸梯上干著急,卻什么忙也幫不上,突然想起之前被我打碎的那個法仗,凡事總有個由頭,厲王的魂魄為什么不上我們其他三個人的身,非要上胖哥的身,無非是他身上拿著他的兩樣東西,一個是手里的劍還有一個是放在口袋里的皓瀾。
我朝悶油瓶大聲喊道:“大悶,找機會奪他手中的劍和口袋里的夜明珠?!?
悶油瓶遠遠一點頭,突然就竄上棺槨蓋上,抬腿就朝胖哥臉上用力一揣,我看了都覺得疼,胖哥結實挨了一腳,劍一脫手撲通一聲的倒在地上滾到了平臺邊,眼看著人差點就掉了下去,我們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只見悶油瓶急奔過去拉住了他,人是拽住了,從他胸口的口袋里卻滾出了一團瑩瑩之光,正是那顆皓瀾,它徑直的滾下平臺掉入了下面暗不見底的洞里。
直到那抹光亮完全隱沒在黑暗里,我們連個落地的響聲都沒聽見,世人垂涎幾千年的稀世珍寶就這樣在我們的手里又消失了,來自大自然又回歸了大自然,這感覺真讓人無限唏噓。
這時胖哥噗的一聲,從嘴里吐出了不少白沫子,然后揉了揉眼睛像剛睡醒一般看著周圍。
“胖……胖哥,你醒了嗎?知道我是誰嗎?”我急切的問。
他朝我扯了扯嘴角,無力的說:“天真的妹妹,可愛!”
“對對對……胖哥終于回來了”我高興的扯了扯一旁吳邪的衣袖,他也笑了笑,大家都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