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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臉怎么這么疼,你們誰打我了?”胖哥摸著有些紅腫的臉,疼的直哼哼。
“胖子,你剛才很危險,你被鬼附身了一般發瘋似的追著我們砍,估計是厲王偷偷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做他的內應想除掉我們。”吳邪打趣的說。
“我呸,天真你少胡說八道,就算那老棕子把皇位讓給我,我也不可能會背叛你們的。”胖哥一拍胸脯的表忠心。
我正欲替他爭辯幾句,洞底突然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聽著像打雷,我們都知道自然不可能是雷聲,現在距離地面最少也幾百米,怎么可能還能聽到打雷聲,這聲音恐怕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
悶油瓶聽著臉色一變,喊道:“快……快上懸梯,這平臺怕是要塌了。”
話還沒說完就見平臺激烈地搖晃了起來,慢慢往下沉了一截,接著只見連接懸梯的青銅鎖鏈啪啪啪的開始斷裂。
“快點……”我們扶起胖哥,迅速往懸梯飛奔過去,胖哥也被眼前情景驚的回過了神,雖然有些虛弱,跑的也不慢,他率先一跳蹬上懸梯,等我們都攀了上去,回頭看悶油瓶撿起那把青銅劍住腰后一插,然后靈活的翻身也上了懸梯,鎖鏈仿佛再也無法支撐平臺下沉的拉力,“咔嚓”一聲全部繃斷了。
“啊………”我失聲驚叫起來,我們朝一邊的石壁上直直撞了上去。
由于這條懸梯都是石階,加上青銅鎖鏈已經非常沉重,加上我們的體重更是重重的撞在了對面石壁上,我手被震的一麻一個沒抓住就往下滑落眼看就要掉了下去。下面的悶油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他的腿往山壁上一蹬抓住了邊上的樹根。
“快離開懸梯,”悶油瓶抬頭對上面的人急促地說。
吳邪和胖哥也迅速抓住一旁山藤晃到了一邊,這時只見從上頭“呼啦呼啦”的開始落下不少破碎的石階,隨便一塊砸在頭上不死也得腦震蕩。
那場面甚是驚險,我驚魂未定,大氣也不敢喘,這時悶油瓶示意我試試能不能自己抓住樹根,我試了試,勉強穩住了身子,但是根莖很粗糙,并不是很好著力,我也沒什么手勁,從這里爬下去,估計夠嗆的。
悶油瓶似乎明白我的顧慮,騰出一只手往背包里掏出一條繩子,系在我腰上,另一頭則系在他自己腰上,這就是傳說中綁在一條線上的螞蚱嗎?呃,我臉一紅,覺得自己真是個巨大的拖油瓶,綁好繩子悶油瓶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等會如果手疼就放手。”
“我去,這句話實在太有男人味了,我瞬間被感動的七昏八素。”
“小哥,我也要系根安全帶,”從上面爬下來的胖哥笑嘻嘻的說。
“胖子,你重的像頭豬,別禍害他倆了,自己爬吧!”吳邪戲謔的笑著說。
“切,你就是妒忌我的神膘,瞧你那排骨身材,要不是臉稍微好看點,都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胖哥不屑的說。
吳邪被氣的一樂,搖了搖頭,不想再搭理他。
我朝胖哥笑了笑,關切的問:“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力氣都回來了,”胖哥一頓又有點郁悶的說:“這老棕子怎么只上我的身,按理說也應該上你的身,不是說你們女的陰氣重嘛,要么就上天真的身,以他那種開棺必起尸的體質也非常合適。”
我和吳邪無語的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時悶油瓶手電朝下方掃射了一圈,對我們說:“先下去吧!不知道還有多深。”
我轉頭看了看剛才的平臺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隱入了黑暗中,還是已經往下坍塌了,周厲王就以這種方式決絕的跟我們告了個別,我們雖然是誤打誤撞的闖了進來,卻也造成了無法彌補的破壞,我在心里默默道了個歉,希望陛下泉下有知有夠原諒我們,別再找我們的麻煩了。
這時腰間繩子倏然一緊,見悶油瓶已經往下攀爬好遠了,我一收心,緊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