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日不見,妹妹連我也不理了?!毖φ涨贉赝竦男θ?,眼底卻帶著淡淡的哀愁和疲累。
她沒注意到采兒的后面還有一個人,是她的琴姐姐。
看著薛照琴一身白衣,臉龐消瘦了很多,她不知說什么好了,眼角發酸?!叭浇憬愫痛笮〗愫镁脹]見了,采兒去做點點心,大小姐你們慢慢聊?!辈蓛狠p輕地退了出去,給這姐妹倆空間聊聊天。
“琴姐姐——”話還未出口,薛照琴便握住了她的手,“妹妹別說了,我都知道了,是我們對不起你。”
“琴姐姐別這樣說,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懦弱,我逃避,這樣救不了你,連娘的最后一面也沒有看到……”接到噩耗的薛小姐連夜趕回來,才知道離開的這段日子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
“姐姐你要振作,薛伯母的事還有很多疑點,真兇還沒抓到,我們不能讓他逍遙法外?!比街裣M源藖碜柚寡φ涨俚南痢?
母親遇害,父親震怒,薛照琴回來后,一切都天翻地覆。父親不復印象中的慈父形象,做起事來心狠手辣,不達目的不罷休。從小的好姐妹冉竹談笑間不自覺地與自己疏離,不復往日的親密,甚至還在暗地里調查薛家,而母親更是死的不明不白……
薛照琴覺得心寒,這一系列的變化雖然沒有人明說,但彼此都心照不宣。如今相見,她所說的話,冉竹所說的話,難道不都是一種逢場作戲嗎?曾經的無話不談推心置腹都隨時間消失了,現在站在不同的立場,為了各自的利益,不得不為自己打算,說出的話不知在胸中轉了多少個彎子。
“琴姐姐,薛夫人在遇害前應該是去見一位姓鐘的姑娘,你知道她嗎?”冉竹見薛照琴的情緒稍微穩定后問道。
“鐘姑娘,是鐘晚吧?!毖π〗阏f道。
“她是誰,怎么跟薛府有交集的?”
“她是爹娘收留的,算是他們的養女吧。但是她從小身子弱,很小就被爹娘送出去治病,我也不太了解,就知道有這么一個人?!?
“那她最近是不是回來了?”
“不清楚,你說她最后見過娘,是怎么回事?”
“經查明薛伯母死在定國寺的一間禪房內,住持說是一位鐘姓的貴族小姐住著養病的,我想著來問問你她的情況?!?
“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了,這么說來,官府是懷疑兇手是她嘍?”
冉竹默認,“現在是要找到她問問那天的情況,畢竟她現在是唯一知道那天房中發生了什么事的人。可是我們去晚了一步,讓她給逃了?!?
“鐘晚孤獨無依,我想她是沒有地方可去的,她既然沒有來找我爹,可能去了我表哥李景行那兒,你們可以去那邊找找。”
見薛照琴說出了個可能藏匿的地點,冉竹回握住她的手,“我相信官府一定能找到她,找到她就真相大白了。”
“鐘晚如果真的包藏禍心,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虧得我爹娘對她那么好,她竟然恩將仇報!”
冉竹馬上叫采兒送口信兒給瞿大人,讓他派人速去。
原以為那鐘姓女子詭計多端,陰狠毒辣,要想追到她得花費一段時間,但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就有了蹤跡。
李府,瞿海遙下馬敲門。
“麻煩找一下李景行李公子?!彼麑η皝黹_門的管家說道。
“那請先進來吧?!睘榱瞬淮虿蒹@蛇,瞿海遙獨自一人進去。
“誰找我???”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哦,原來是大理寺的瞿大人,不知找我有何貴干?”李公子看見來人說道。
瞿海遙笑道;“貴干沒有,倒是有一樁公干需要你配合。剛才查案定國寺的住持說李公子拐跑了寺里的一位女眷,我沒辦法只能過來看看,李公子是否是金屋藏嬌啊?!?
李公子收斂了笑容;“瞿大人是在說笑話呢,在下雖不才,但還不至于做下那等拐賣良家婦女的事,敢情是瞿大人找錯人了吧?!?
“李公子別這么早說這話啊,古人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李兄得了美人了,何必藏著掖著,叫出來我們一起看看啊。”說出這話,瞿海遙心想幸虧平日里跟姚舟笠那小子經常呆在一起,現在拿起他的做派來還真是惟妙惟肖。
“瞿大人,請自重。”李公子聽見這等放浪之語,不禁紅了臉。
見李景行還在撒謊,瞿海遙正色道;“故意殺人,肇事逃逸,包庇罪犯,這三件事,你難道不應該自重嗎?”
李景行沉默,抿緊了嘴唇盯著瞿海遙,神色間沒有半分動搖。見他沒有否認事實,瞿海遙的心沉了下去,更加篤定了,鐘晚,一定是有問題的。
“李公子還是把人交出來吧,免得到時候搜查時傷了雙方的面子。你也是知道的,我久在大理寺任職,就是個粗人,在李府這樣的書香門第拿著刀劍打打殺殺是不是不太妥當,不太斯文呢?”
瞿海遙的人早已在門外等待,將李府圍起來了,就待他一聲令下,沖進去拿人。
李公子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仍然沒有把人交出來的意思,似乎下定決心要一護到底。
門口雪白的衣袂一閃而過,李景行還欲張口辯解,見那女子走進來,所有的話都噎在嘴邊說不出,聲音沙啞地喚了一聲“小晚。”
竟然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材高挑卻身形單薄,一身雪衣,樣貌確是端莊高雅,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此時已經是跪倒在地,雙睫盈盈,眼眶中蓄滿了淚水,顧盼之間盡是小鹿亂撞般的手足無措,驚慌不已,看得讓人可憐心疼,恨不能讓人捧在心間好好呵護。
乍一看鐘姑娘是這么一個瘦弱到一陣風都能吹跑的女子,瞿海遙本來想抓人的打手頓頓的停在了半空,半天吞吞吐吐地說:“這就是鐘姑娘?”
少女點點頭,向瞿大人行了一禮,“小女子鐘晚,見過大人。”
李景行趕快扶起那女子,一臉關切;“你還好吧,還撐得住嗎?”
“還好?!蹦桥虞p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