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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女
“就是這種紫荊!”在那禪房外的小徑邊,冉竹在那綠地上果然看見了那種紫荊花。怪不得覺得在哪兒見過,就是那天走到這里,還贊嘆過這兒的花樹搭配的好看。
瞿海遙明白了幾分,找來住持;“大師可知道這里的紫荊花是誰人所種?”
還沒等住持回答,冉竹忽問;“種這紫荊花與住在那間禪房里的是不是一個人?”
住持遲疑了一下,這回倒也不掩飾什么了,“那禪房里住的并不是一般的信徒?!?
冉竹問;“怎樣的不一般?”
那住持語氣又高傲了起來;“這不一般嘛,就是貴客。如果是一般的富人,即便是拿三百兩黃金來我也是不會讓他住進去。莫非你們覺得這樣尊貴的小姐,會去謀害薛夫人?”
尊貴的小姐?冉竹忽然想到瞿海遙所說的關于定國寺的來歷,明白不好再問下去了,估計那住持也不會多說。
她略有些諷刺;“大師的境界就如此淺薄窄小嗎?我佛慈悲,講求的是一視同仁,萬物平等,販夫走卒與功勛權貴難道有什么不同嗎?非要三百兩黃金,也太坑了!我想真有三百兩黃金的也不會住在這寺里吧,無聊透頂?!?
被冉竹這樣不留情面地譏諷,那住持面上有點掛不住;“這位施主是新來的吧,該曉得這定國寺自是與別處不同,若是出了什么差錯,并非施主一句萬物平等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煩請大師容許我們再進去看一下?!宾暮_b說道。
“既然大人執意如此,老衲不敢阻攔,若是驚嚇了貴人,上面問起來,我也只好如實回答?!?
住持的言下之意就是強行進去,出了什么事,這瞿海遙就要擔負責任,不言而喻啊,他的仕途會受到影響……
“進去吧。”瞿海遙仿佛沒聽到那主持的話,毫不在意。
還是跟那天一樣的整潔,只是少了一些書籍和筆墨硯臺之類的,“瞿大人,住這兒的人莫不是走了吧?”冉竹問道。
“我看是的,該帶的都帶走了?!?
“來人啊,全寺搜查,把住這兒的人給我找出來!”瞿海遙直接下命令。
“不,不行啊……”那老主持猶豫著還想阻止。
瞿大人怒道;“大師,遇害者為當朝大將軍的夫人,大將軍護佑一國安定,為何其夫人的死會與該寺扯上關系?若是圣上追究,你認為定國寺的清譽還能保得住嗎?”
住持有點兒害怕了,再也不敢藏著掖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不不不,老衲的意思是大人應該趕緊派人把鐘姑娘找回來,問清楚為好,鐘姑娘剛剛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這老和尚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冉竹暗想,他剛才不說,現在馬后炮,這人難追??!她狠狠地瞪了那老和尚一眼。
周圍其他人看向老主持的眼神全然沒有了尊重,只是鄙夷。
瞿海遙向周圍看了看,“你們帶著人接著去沿大道去找,另外還要注意出城的車馬?!?
他派了人去找,又留下冉竹一起向住持了解那鐘姑娘的情況。
“大師,那鐘姑娘是什么人?京中貴女我也多有耳聞,并不知道是什么人啊?”瞿海遙問道。
許是知道了那鐘姑娘有嫌疑,住持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都說了出來;“老衲也不是很清楚,是薛大將軍派人安排住過來的,說是這個姑娘體弱多病,要在寺中靜養?!?
“薛大將軍?他們什么關系?”瞿海遙吃驚,這案子又回去了,矛頭直指薛大將軍。
冉竹聽到這等驚人的事情,摒住呼吸,一言不發,等著住持往后說。
“具體什么關系我也不清楚,我想薛夫人也是知道的,薛夫人對鐘姑娘很好,三天兩頭過來探望。”
“大師你可不要知情不報啊,是真的不知道?”冉竹也知道這么秘密的事薛謙肯定不會告訴住持的,為了萬無一失還是追加了一句。
老住持搖搖頭。
“冉竹……”
“瞿大人……”
兩人竟是同時開口,“你先說?!比街裰t讓。
“你知道薛將軍夫婦跟鐘姑娘的事嗎?”
冉竹不知道,盡管她跟薛家頗有淵源,卻從未聽到有人提及過?!安恢溃俏蚁胗幸粋€人或許知道。”
“誰?”瞿海遙問。
“薛照琴,薛將軍的女兒,我和她的關系很好的?!?
“看來我是不如舟笠會識人啊,冉竹你不僅聰慧,而且似乎與這些高門大族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呢?!宾拇笕诵π?,并沒有問她什么。
“瞿大人,你剛才想說什么?”
“哦,我是想問你,你覺得這件事是薛將軍所為嗎?”
“你懷疑他,我覺得應該不會的,薛將軍殺我是有原因的,但是他沒有動機去殺害自己的夫人,更何況如果他下殺手將來如何面對自己的女兒?!比街裾f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冉姐姐,你還在想啊。”采兒看冉竹一回來就趴在窗臺上,一動也不動。
冉竹望著遠方,自顧自的發呆,人來了也沒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