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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終,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我不知道你是愛人的第多少代后裔,但現(xiàn)在你繼承了我的靈魂空間你就是我和愛人的傳人。你繼承了我的全部靈魂空間的同時也繼承了我的本命葫蘆藤,我們一族向來只認可靈魂,你也算的上是我的同胞。
自從我真正發(fā)現(xiàn)愛人與我之間巨大的壽命差距后我就一直在想辦法,只可惜我搜遍了這個星球,找到的修煉方法他都無法修煉,而我無奈之下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伴侶契約上。
在我的星球中,所有可稱為“人”的生物都可以簽訂伴侶契約,但我與阿林成婚后,訂立契約卻沒有成功。我當時對這些沒有太在意,那時我對這個星球上人的壽命沒有真正的概念,我本以為我有充足的時間找到回家的方法和阿林一起回到故鄉(xiāng),到時自然能向族老們尋求幫助。
但我萬萬沒想到這里人的壽命是如此短暫,我只能根據(jù)這里的各種傳說和自己的感應(yīng)為阿林尋找修煉的辦法,但直到阿林年過四十我找到的各種修煉方法阿林都不能使用,我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伴侶契約身上,我曾經(jīng)找到過幾對夫妻,迷幻了他們的意識讓他們簽訂契約,他們的契約卻全部成功了。經(jīng)過研究我才發(fā)現(xiàn)伴侶契約成立的先決條件是制定契約的兩個人被世界規(guī)則認可。很明顯,在這個世界里,規(guī)則認為我是異類,并不認可我的存在。
最終我在阿林的勸阻下放棄了讓他長壽的想法,我本以為我會平靜的送走阿林。但當阿林真的逝世時,我再也無法忍受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故鄉(xiāng),失去了族人,在我的世界里阿林是我的全部,我想和他在一起,不論生死。所以我和規(guī)則做了一個交易,我放棄自己的靈魂空間,將它留在這個世界而它將我的阿林的靈魂一起轉(zhuǎn)生,讓我們生生世世都能在一起。
所以不必為我傷心,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和愛人幸福的生活,我們星球的精神力修煉方法以及我后來在你們星球搜集到的各種修煉方法以及測試方法還有各種契約的制定方法都放在空間中心的小樓里了,如果以后身邊的人有修煉資質(zhì)可以讓他們修行。
從此以后你就是空間的主人,你繼承了我的靈魂等于有了我的血脈,以后你的孩子也會體現(xiàn)出這一血脈特征。一直以來我們族中女子的本命印記位于鎖骨,男子則位于胸口。但你畢竟不是我族純正的血脈,所以只有與你性別相同的孩子才能擁有本命株和靈魂空間,且他們的靈魂空間與我沒變異之前的空間相似,不能種植本命植株之外的植物,切記切記。”
這是最后鈴音先祖留給自己的話,也是在那個時候璟萱才明白葫蘆空間真正的認主方式是用血脈解鎖后用精神力融合鈴音留下的烙印。只可惜前世自己只用滴血認主的方式解鎖了尚處于封印狀態(tài)的空間,這才讓本能給家人帶來強大幫助的空間蒙塵,如果早早對它解封,會不會……
搖搖腦袋拋開剛才的想法,自己是前世臨死前自爆異能時精神力觸動了空間烙印解鎖了空間,之后自己變成了靈魂形態(tài)讓自己與空間之間形成了本源聯(lián)系。那時候起空間就算是被自己繼承了,只可惜那時的自己忙著觀察仇人和朋友之后的生活一直沒能放松精神也就沒能進行最后的靈魂本源傳承,直到最后自己完全放下心力時才正式進行了傳承,在自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變成了胎兒。
得知自己能夠修煉精神力后,自己雖然高興,但畢竟一個人轉(zhuǎn)世投胎心里還是有些難受的。再加上靈魂空間說是與自己靈魂相連,但當時作為一個胎兒……自己還是什么都做不了也沒辦法查看鈴音傳下的修煉方法。不過父母一直教導(dǎo)自己要有樂觀的心態(tài),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寶貝,自己也就在額涅肚子里修煉起異能了,畢竟無論如何拳頭大總是好的,再加上自己的異能是木系和水系,能夠滋養(yǎng)母體何樂不為呢。
直到自己發(fā)育到能夠聽見外界聲音時才發(fā)現(xiàn)老天對自己不薄,這一世的父母就是前世父母穿越來的,不過父母親應(yīng)該已經(jīng)穿越到這里十幾年了,而自己可能是因為在前世當阿飄耽誤了時間,在自己之前父母已經(jīng)給我生了三個哥哥。而父母自從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可以自主修煉異能時就開始與我溝通,三個人隔著媽媽的肚皮確認了彼此的身份,那時的自己對未來簡直充滿了希望。
出生之后這幾年自己其實過得挺瀟灑自在的,簡直比末世之前還要沒心沒肺。每天除了修煉一下異能和精神力就是死命的瘋玩簡直越活越小了。不過自己看到的葫蘆空間并不像鈴音記憶里那樣大,看上去不過一個島嶼大小,四邊都是灰蒙蒙一片,不過想想自己本就算是“人造精靈”似乎這個樣子也正常,反正足夠自己用了。
本以為對前世的種種自己早就放下了,但聽到額涅提到進宮前世的不愉快又浮上了心頭,久久不能入眠。靠著窗戶聽著不知何時下起的小雨拍打著房檐,默默的修煉著異能和精神力,慢慢的有了疲憊感畢竟身體尚幼很快就沉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醒的時候頭有點痛,一睜眼就看到了本該在處理家事的額涅和剛剛下朝穿著朝服的阿瑪一臉焦急的在自己床前。
“阿瑪,額涅。你們怎么在這?”
一出聲才發(fā)現(xiàn)嗓子有些干澀,鼻子好像還有些不通氣。想起昨天晚上自己是坐在窗邊睡著的心里不由得叫苦,自己這是被逮個正著?希望父母看著自己已經(jīng)感冒的份上寬大處理。
眼見著自己小女兒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zhuǎn),看起來病的不嚴重,富善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然后一揮手把下人全都趕了出去。
富善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女兒對前世仍舊有心結(jié),但想到女兒十六歲之前幾乎生活在象牙塔中,即使是自己為她制定的繼承人教育中也沒有過多的接觸到人心的復(fù)雜與丑惡。而十六歲之后直接進入了末世,即使在末世十年中遭遇過算計與背叛但畢竟那些人沒有真的得到認可也無所謂傷心,沒有因此吃過虧也就無所謂失去,結(jié)果不成想一次算計直接害得自己一家家破人亡。其實這里面最該反省的是自己,不該在末世中度過十年中把以前在商場上對人心的把握和謹慎全都放下,否則不可能讓他們輕易地算計成功。
“璟萱,你還在恨楚飛和楊市長他們嗎?”富善決定今天把所有事情全都說開解開女兒的心結(jié)。
“恨吧,雖然后來高欣他們幫我報了仇,但我們一家是真的死了啊,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即使我們一家另有奇遇也改變不了他們是劊子手的事實,不是嗎。”璟萱不假思索的回道,眼中帶著堅決。
“那你覺得你對他們的恨濃烈到讓你至今念念不忘以至于影響你現(xiàn)在的生活嗎?”
“當然不,我才不會用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璟萱不假思索道。
沒錯,璟萱現(xiàn)在仍舊恨著破壞了自己幸福的野心家們,甚至有生之年都不會忘掉對他們的恨。但畢竟自己已經(jīng)重新活了一次,也曾親眼目睹仇人的死亡,如果沒有人故意提及璟萱對他們的仇恨自然會隨時間流逝慢慢變得平和,慢慢的在她全新的生命中變得不再重要。
“璟萱,你是還在怪楚楚,或者是恨楚楚嗎?”富善頓了頓,提起了三人刻意忽略的人。
楚楚啊,想到這個我刻意遺忘了三年的女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楚楚是舅舅的獨女,是自己的親表妹。末日來臨時自己一家得天獨厚的覺醒了異能,自己又人品爆發(fā)得了個不太中用的金手指,一家人順利的活了下來。
但楚楚一家并非如此幸運,舅媽在末日初變成了喪尸,舅舅在帶著楚楚出逃時被喪尸所傷,最后只來的及把獨女媽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