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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琛慌亂地按下電源鍵,下一秒視頻戛然而止。
死寂……
“面……下好了么?”她磕磕巴巴地說,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她沒想過像趙譽衡這樣的男人也會……看片……
趙譽衡長步而來,雙手扣住從琛的手腕,然后將她抵在辦公桌后的墻上,沒有猶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從未預兆到來的絕妙時機,趙譽衡覺得自己是脫韁的野馬,再忍一秒都能讓他發瘋。他等不了了。
猛地將從琛死死扣在懷里,趙譽衡的舌尖挑開她的齒貝。從琛慌神,張開嘴,兩人的氣息瞬間交融在一起。
趙譽衡的吻一直都是溫柔纏綿的,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灼熱地渴望著什么。他用盡力氣地吻她,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橫沖直撞,挑逗,侵占,攻略。恨不得將她融成一汪春水讓自己沉溺而死。
趙譽衡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攬起她長及腳踝的連衣裙,但因為太長,他不耐地抬起她一只腳。托著她的大腿根部,右手探了進去。光滑地觸感讓他差點失去理智,略帶粗暴地扯開她腰間的絲襪,終于抵達深處的柔軟。
從琛渾身一顫,羞惱地咬唇,卻緊緊地將他拉向自己,不安地擺動。她攬著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的身上,左腿還羞恥地向上抬起,勾住他的腰。
他的手一直往上,順著她的腰窩緩緩攻略,直至觸到她的薄薄的胸衣。將她往前拉出幾公分,趙譽衡單手一挑解開了她的束縛。
他環過她的背,伸手去抓握另一側的豐盈。她低“唔”一聲,唇又被死死堵住。
這一聲顯然刺激了趙譽衡,他一用力,從琛只覺整個人驀地騰空。她下意識地用腿夾住趙譽衡的腰,藍色長線裙已經完全攬到腰間。
臀部感覺一涼,她悶哼一聲,人已經被放在了辦公桌上。
筆筒,文件因沖撞四處倒伏散落,更顯凌亂與急躁。
趙譽衡攬著她的后腰,頃刻將她的絲襪褪了下來,露出光潔細膩的肌膚。
一字肩設計的領口完全將她的的胸口暴露出來,從下巴到胸-溝,已經留下晶瑩一片。趙譽衡低喘著氣,抬頭凝視從琛的眉眼,“我們做吧。”
從琛紅著臉別過,也是香喘柔柔。頭頂的燈光傾瀉在她濃墨的長發上,趙譽衡聞著她的發香,早已失去了理智。
伸手在右側抽屜摸出一盒東西,他咬著單手撕開,套在自己身上。
從琛圓睜著眼,視線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居然在家里備了這個。
將她往上一托,最后一道防線被他輕而易舉地除去。
“可能會痛,痛就叫出來。”
從琛知道會痛,可沒想過他進來的時候真的痛得她死去活來。
眼淚瞬間冒了出來,落在他精壯的肩頭上,趙譽衡一僵放緩了動作。
歉然地撫住她的后頸,他低聲退出,將她一提從桌上抱了下來,轉身闊步進了臥室。
黑夜里,她被放在柔軟的床上,他的長身已經緊壓過來。
他的克制與溫柔,一點點讓她完全放松下來,聞著他的淡淡冷香,她的雙手慢慢滑過他的脊背,終于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趙譽衡撐開她的腿,做足前戲,一挺而進。
窗外疏影西斜,情念和愛欲交織,他縱馳沖撞。兩具身軀交疊,纏纏綿綿,抵死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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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琛幾乎累到虛脫,渾渾噩噩地睡到清晨,醒來已是金光四溢。
“醒了?”
從琛睜開眼,難堪地撇過頭。與洗漱干凈的趙譽衡相比,凌亂地窩在被子里的自己簡直羞恥。
“我抱你去洗澡?”
她丟過一個枕頭,提高了聲音,“趙譽衡,你混蛋。”
枕頭結結實實打在趙譽衡身上,他沒躲。撿起枕頭扔在一旁,趙譽衡柔情無限,又帶著兩分歉然地走向她。
“對不起,要了你好幾次。”他克制地開口,“太美好了,我怕是夢。”
從琛一動,痛得皺眉,又羞又惱。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要開晨會,你快走。”她悶聲,臨近年底,各種大會一個接一個。
“我替你請假?”
從琛探出頭,低聲威脅:“你敢。”
趙譽衡低下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算工傷。”
“你……不要臉。”
趙譽衡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淡淡的香味,“我還想更不要臉。”
從琛一張臉漲得通紅,推開他,“轉過去,我要去洗澡。”
趙譽衡這下乖了,老老實實起身,“我去給你拿衣服,是這把鑰匙嗎?”
從琛定睛一看,就是她的房門鑰匙,“你不準去,我自己去。”
趙譽衡噙著笑,打量著她。“這個樣子?”
“你……”從琛撇過頭,悶悶道:“內衣褲在櫥柜右邊。”
“好。”捏捏她的臉,從琛瞪了他一眼,他彎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