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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琛搖搖頭,笑道:“故事真實又荒誕,我不是圣人,我只是覺得他死了比較好一點。”
陶懋勾勾唇,語調輕輕,“你真殘忍。”
“那我們都一樣,你也覺得他該死不是么?”
他愣住,片刻才低低笑起來,“從琛你真有意思,難怪阿衡會喜歡你。”
從琛不知道他從哪點判斷出這一點,沒有接話只是將手放進口袋里,這才感到一絲暖意。
“你會回國么?”從琛問。
“也許會,也許不會,只是回去做什么呢?那里我認識的只有你們。”
從琛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卻被陶懋打斷,“我不會找他們的。”
陶懋臉上的落寞明顯,看起來莫名悲傷。
“或許他們也在找你。”
他輕笑,眼底的不屑不加掩飾,“從我被拋棄的那刻開始,他們和我就沒有關系了。”
“有時候未知比真相更容易讓人接受,我沒有勸你找他們的想法,我只是覺得或許你可以倚靠的人還有很多。”
陶懋轉過來看她,漆黑的眼眸閃著亮光,“包括你么?”
“嗯?”從琛愣住,下一秒陶懋站起身朝她走來。
他俯下身與她對視,“我能倚靠的包括你么?……比如這樣。”
身子陡然被他抱住,從琛片刻失神但很快安定下來,“如果這樣讓你好受,我并不介意將肩膀借給你。”
陶懋僵住,神色復雜地松開手,對她說:“女人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
趙譽衡從暗光里走出來,從琛回頭看了他一眼,彎彎嘴角,“你洗完了?”
“嗯,你先去睡,我和陶懋還有話說。”
從琛點頭,“晚安。”又轉過頭對陶懋說:“聰明的不是我,是你的破綻太多。但那個肩膀是真的。”
“牙尖嘴利。”
從琛垂睫,莞爾一笑,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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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琛躺下的時候,有人敲她的門。
走廊開了一盞小小的燈,趙譽衡站在燈光下,眉眼溫柔。
“怕么?”
老房子的總共三個房間,客房不是經常打理,有些破舊。趙譽衡選了客房將干凈的主臥留給了從琛,大概是擔心她對喬治先生有顧慮,這才又特意來看她。
“怕的話我陪你睡。”
從琛紅著臉搖頭,“蘇維太太的香水很好聞,我應該能睡得很好。”
“真的不用我陪你?”
“嗯……”
身子驀然被攬進他的懷里,趙譽衡抱著她轉了個身,將她抵在門背后。
落鎖的聲音“咯噔”一聲,在靜謐的夜里格外清晰。
這樣淺噬著她的肌膚,吻密密落下來,和平常一樣熱烈又略帶懲罰性。
薄唇在她的頸間停下,他輕輕在她光潔的肩頭吻了吻,聲音沙啞,富帶磁性:“就算是陶懋,我也會吃醋的。”
“你知道的,他對我并沒有其他意思,該吃醋的人是我。”
趙譽衡盯著她,良久才勾勾她的鼻尖,“陶懋雖然胡來,但他有一點說得對,女人太聰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從琛推推他,卻發現推不動,只能任由他壓制著。
他溫熱的鼻息撲打在她的臉上,癢癢的,卻帶著暗潮涌動。
“什么時候知道的?”他問她。
將頭靠在他的胸膛,從琛聽著他心跳,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身。
“早就知道了。”
“實驗室那次?”趙譽衡問她。
“嗯。”
“怎么知道的?連我也很長一段時間后才知道。”
從琛輕輕地笑,語氣有些揶揄,“大概是……情敵的直覺?”
趙譽衡無奈地咬咬她的耳朵,才低低說道:“他對我來說是弟弟。”
從琛點頭,“我知道的,陶懋他雖然比我大,但卻和小孩沒差別。”
趙譽衡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憂愁,我以為你會生氣的。”
從琛有些不解,抬起頭與他對視,“為什么生氣?只是因為他喜歡你么?”
看見他眼底火光一顫,他的吻又落下來。
“阿衡。”她低低地叫,身子卻已經被壓在柔軟的大床上。
睡衣被解開,趙譽衡將她壓在身下,腿間的火熱擦蹭著她大腿的肌膚。
“阿衡。”她漲紅了臉,“不要……在這里。”
耳邊一聲低笑,小巧的耳垂被他含在嘴里輕輕啃噬著。耳后的肌膚十分敏感,他的氣息緩緩撲著,都讓她麻酥不已。
“小妖精。”他低喃,看向她的眸底是銀河璀璨。
“我……我才不是。”從琛別過頭,大腿內側像被熱鐵灼傷。
趙譽衡灼灼地看著她,聲音沙啞無比。
“阿琛,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