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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琛惱恨,趙譽衡怎么就這么不饒人。
吐了口氣,她說:“好吧,我很生氣。”
趙譽衡這才笑了,站起身拉起她。接著自然地脫下外套扯開領帶,扔到沙發(fā)上。
“我去洗把臉。”
從琛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趙譽衡瞥她一眼,繃著的眉眼都漾著笑意,像是取笑她的緊張。
扶著墻,她摸到臥室拿了干凈的毛巾給他。
趙譽衡接過,低頭看著她腫起的腳踝,再抬頭,說:“放你一禮拜假,好了再上班。”
從琛滿臉抗議,“我只是傷了腳,對工作沒有影響。”
趙譽衡噙著笑,靠在洗手間外的白墻上,“好,每天坐我的車,我送你到辦公室,接你吃飯,接你下班,怎么樣。”
“你……”從琛反駁不出,怨念道:“你無賴。”
三十幾的男人還玩“威脅”真沒風度,雖然這“威脅”還奏效了……
氣氛靜了靜,趙譽衡收起笑意,拿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又寵溺又心疼,“遇事怎么就知道躲,阿琛,吃虧的是你,問別人討點利息應該的。”
鼻腔沒骨氣地酸澀,她吸吸,終于吐槽,“陸展的眼光真差。”
趙譽衡勾唇,“確實不怎么樣。”
樓道來有小孩嘻嘻的笑聲,大概是對門的姥姥帶小孩去買早飯。
從琛還有話在腦中轉了兩圈,張張嘴還是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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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譽衡給她請了病假,整整一禮拜。還是直接吩咐詹娜去人事部說一聲,連流程都沒走。
詹娜打了幾通電話來噓寒問暖,見她聲音清亮,底氣十足就忍不住揶揄她是不是家有喜事。
喜事……哪門子的喜事。
過兩天,從琛的臉已經完全消腫,腳踝除了走路還有些疼也沒什么大礙。
可一周假期的批準郵件安靜躺在郵箱里,從琛每回看見就很是頭疼。
等了兩天從琛沒有在娛樂版塊找到那天的新聞,轉念一想也不覺得奇怪。從浙抱著她離開婚禮現(xiàn)場的時候,嫂子青著臉和媒體人說話的樣子歷歷在目。葉家和娛樂圈關系不緊密,可喻家就不一樣。
從琛雖沒具體了解過,但也知道國內最大的電影制作公司喻家占了半數(shù)以上的股份。上次得知從琛和趙譽衡買票看電影的事,嫂子為此還打趣她很久。
——你看電影還要買票,我喻家這生意做得還真憋屈。
從琛有幾次問過嫂子為什么花精力陪從浙經營科技公司,而不去接手家族事業(yè)。嫂子只笑著說:“那個圈子太復雜,我沒興趣。何況爸媽還樂此不疲,我也懶得去蹚渾水。”
如果真要說,嫂子是從琛見過活的最任性也最灑脫的人。
畢竟追一個男人三年,又談了十幾年戀愛不結婚。任由外界怎么說沒名沒分,當事人都毫不在意的這種事,從琛再沒想過會有第二個人能做得出來。
更何況從浙沒有結婚的原因不是他不想娶,而是她根本不想嫁。
想到那天嫂子氣場全開的樣子,從琛其實還是有點暗爽。一直以來她都是傘下的小羔羊,而嫂子就是撐著精鋼傘的人。
見人殺人,遇佛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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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這這世道,都是資本控制輿論。從琛被打這件事也讓她感受了一把其中滋味。
葉慕晴江恒遠大婚當晚,幾家主流媒體的老總都不約而同接到了幾個電話。
葉家,從家,陸家不在話下,可趙家又是怎么回事?
XX媒體的老總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手里握著掛了的電話,實在想不明白這位從小姐怎么就這么好命。
一出事,護犢子的一波又一波。
消息第一時間被封鎖,幾個總編看著滾燙的新聞素材一陣唉聲嘆氣。
素材再好,也是燙手的山芋,誰也沒膽子爆出去。
他們沒膽子,不代表另一個人沒有。
消息突然被爆出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天之后,章以青一紙傷情報告將此事推上了熱搜。
滿含委屈的博文掬了吃瓜觀眾好一把同情淚。
反咬一口這事,從琛還真就看不明白了。
趙譽衡打電話來的時候,從琛吃著切好的哈密瓜,完全不像是當事人。
“照片也沒看出來是我,另外……故事編得挺精彩的。”
這是她對此事的唯一評價,聽起來很是心大。
熱搜竄上又撤下,陸展的桃色新聞也跟著翻了兩朵水花。章以青這招博眼球為wb客戶端貢獻了不少流量,本以為正面剛一剛,借著輿論起勢。
誰知道一夜之間,她本人在業(yè)內由半封殺徹底變成全封殺。
咎由自取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此事還有什么值得說的地方,那就是意外火了幾線開外的小明星唐柔。
漂亮又年輕,名牌大學畢業(yè),娛樂圈從不嫌這種好苗子再多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