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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陽以前練刀,用氣,用力都是一瞬間爆發(fā)出來,學了形意他開始注重一些勁力的轉(zhuǎn)變,但總體上卻還是追求極致的剛猛和迅速。
這一點剛好也契合了形意的打法,形意走中線,貼身近打,專打人要害,破人重心,這對于爆發(fā)力是很有講究的。
薛陽的爆發(fā)力極強,他也知道怎樣控制身體去契合這種爆發(fā)力,故而他的進步神速。
短短兩個月,薛陽便可以和馬三打得有聲有色,當然這也是因為馬三沒有用出全部實力的原因。
這一年多以來,薛陽進步神速,馬三的進步也極為明顯。
一年多的時間,馬三放下全部的心思,重新回歸到拳術(shù)的探索中,有著薛陽的刺激,他的訓練也回復到了以往對拳術(shù)癡迷的時候。
馬三練勁,練剛勁,一身剛勁已經(jīng)達到爐火純青的境地,即便是宮羽田在剛勁上也是沒辦法和他比了,當然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宮羽田年紀老了的緣故。
年紀大了,勁力就弱了,這是自然規(guī)律,沒辦法違背。
這一日,宮家來了兩個人,一老一少。
老人頭發(fā)花白,身寬體胖,臉上總是帶著笑容,看著很是慈和的模樣,青年人則是穿著一身中山裝,帶著一副眼鏡,文質(zhì)彬彬,如同一個進步青年。
這位老人是宮羽田的老相識了,老人姓張,中醫(yī)世家,清王朝時期,家中曾出過一些宮廷御醫(yī),醫(yī)術(shù)傳家,在醫(yī)道這一門很有些名氣。
至于這少年人則是老人的小兒子,名叫張錫城,自幼便同老人學習中醫(yī),年長之后,又前往國外學習西醫(yī)。
回國之后,在天津開了個診所,中西結(jié)合,價格公道,有本事,又有家中以往的名聲,故而深受各層人士信賴,在天津一片,很有面子。
他們這趟來宮家是為了訂親的事兒。
訂的是張錫城和宮若梅的親。
之前在天津,張老看到了宮若梅,覺得姑娘人好,漂亮,有福氣,自家小兒子正值婚齡,就提了提,宮羽田沒馬上答復,這兩年,他準備退了,便想著將自家女兒的未來安排好,這樣一來,即便在退的過程中出現(xiàn)些事情,也不關(guān)女兒的事了。
兩老常年交往,經(jīng)常寫信,前些日子,張老又提了提,宮羽田便答應了。
此來就是特意交個底,深入的談一談。
其實本來男婚女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張家公子是留過洋的,希望的是自由戀愛,他沒見過宮若梅,即便自家老爹總說這小姑娘多么漂亮多么好,他也是持觀望態(tài)度的。
他希望先和宮若梅見上一面,好好談談,之后再說結(jié)婚的事情,而這一點,宮若梅也是同樣的態(tài)度。
宮若梅是宮家六十四手的唯一繼承人,一手八卦掌放眼天下也是一等一的,然而她畢竟是女子,她的父親希望她以后能離開武林,過普通人的生活。
她明白父親的苦心,雖然她愛武成癡,卻也知道女人練武很難練一輩子。
“先處一處,如果看不上,那我再給你挑。”
兩人見了面,張錫城很滿意,宮若梅則略有些猶豫,張錫城是個很不錯的人,精擅醫(yī)道,有才華,長相也算出眾,各方面都挺完美,唯有一點,對武學一知半解。
宮若梅知道這是一個不錯的結(jié)婚對象,但她的心中總還藏著些奢望,那就是自家的夫君同樣有著對武學的熱忱。
“若梅,你既放不下,我們就先往來著,增添一些對彼此的了解,以后也能穩(wěn)當些。”最終,還是張錫城給出了選擇。
“好!”這一句好讓兩人的未來產(chǎn)生了諸多波瀾。
當晚,宮府設(shè)宴,薛陽和馬三陪坐,宮若梅也難得的出來。
這是家宴,宮若梅一如既往的輕裝素雅,可能正是她的這種清冽,張錫城才喜歡上了她。
這一頓吃得很晚,賓主盡歡。
宮老爺子對張錫城很喜歡,覺得是良配,而宮若梅則是沒做表示,只說處處看。
老爺子不愿逼迫自家女兒,便也沒再說什么,但是給了個期限,一年。
宮若梅想了想,答應了!
“師兄請指教!”宮府的大院中,薛陽與馬三進行日常的切磋,自從薛陽習練打法之后,他便經(jīng)常與馬三對練。
馬三的拳術(shù)是從與高手過招和殺人中練出來的,極為注重實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