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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shù)越小,事情越大。】
【他們還只是孩子,千萬不能放過他。】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chǎn)/主/義/者,我不是共/產(chǎn)/主/義/者,我不說話;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此后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xù)不說話;再后來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最后,他們奔我而來,那時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于雛自殺##校園暴力#希望大家能頂起來】
然而很快,這些人就慘遭打臉。
第三天,警方召開了發(fā)布會,證實了于雛確實是他殺,兇手是大三學生江浩,也是她男朋友,兩人剛剛交往一個月,和此前媒體所說的校園暴力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對此于雛父母自然不服,認為警方是在推脫責任,直到看到了警方提供的資料,證據(jù)確鑿,不容抵賴,而江浩也承認是自己失手將于雛從天臺推了下去。
原來兩人交往沒多久,江浩就被于雛撞見他偷吃,兩人大吵了一架,也是這時,江浩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于雛有抑郁癥,兩人吵架的時候,于雛就拿起刀想自殘,還是被他眼疾手快才擋下。
出事前一天,社團舉行活動,江浩作為副社長自然不能缺席。一群人鬧騰到很晚,江浩也在連番轟炸下醉的一塌糊涂。
那天晚上是于雛來接的,誰都沒想到,于雛并沒有將江浩送回去,而是將江浩帶去了天臺。
第二天早上,江浩迷迷糊糊地醒來,才知道自己吹了一晚上的風,頓時怒火上心,兩人又大吵了一架。
于雛抑郁癥嚴重,江浩又罵她“你這種人活在世上還有什么意思”,她心一橫就想翻墻想自殺,江浩去攔,拉扯間,也不知怎么就將于雛推了下去。
慌亂下,他本能地想要逃走。他知道一樓有攝像頭,自己又是跑酷社的成員,三樓的高度對他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
事后,看到趕來的媒體和警察,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才想著去試探下遲漫漫,看她有沒有看到自己。
再之后的事情,遲漫漫沒再關(guān)心,因為此時她才知道遲媽媽居然給自己安排了相親,而且地點還是在自家家里,這登堂入室速度有點快。
遲漫漫:“……所以讓我多請一天假就是為了給我相親???”
從弟弟嘴里聽到這個消息的遲漫漫整個人都是懵逼的,難怪昨天還那么好心地主動打電話給輔導員幫她請了一天假,遲漫漫還以為是母上大人舍不得自己,現(xiàn)在想來是她想多了。
“姐,祝你好運。”遲唯幸災樂禍地送上祝福。
遲漫漫抽了抽嘴。
行吧,躲不過能怎么辦,見就見唄。
被再三勒令要好好打扮,遲漫漫生無可戀地挑了件最不會出錯的藏青色露肩長裙。作為一個懶人,她夏天買的衣服多是連衣裙,不需要搭配而且穿起來清涼。
下樓的時候遲媽媽正在熱情和對方聊天。
那人背對著她,背脊挺直,西裝熨帖,整個人坐得十分端正,顯現(xiàn)出良好的修養(yǎng)。
遲媽媽第一個看到她,見她既沒有裝瘋賣傻,也沒穿的跟個乞丐似的,這才滿意地笑了笑:“來了?”
那人回過頭,五官英俊,眼神銳利,看人時帶著一種特定地審視。
遲漫漫腳下一軟,差點被自己絆倒。
居然是余紹西。
對方顯然也沒想到會這么巧,眉梢微揚。
“你好。”他道,似笑非笑。
遲漫漫抽著嘴角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下:“你好。”
這下遲媽媽也看出來了:“你們認識?”聲音大喜。
還聽不出母上大人的言外之意遲漫漫覺得自己該去回爐重造了,她連忙道:“就見過一面。”
余紹西看她,小姑娘臉上的嫌棄幾乎要溢于言表,他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道:“雖然只見過一面,不過印象深刻。”
遲漫漫狠狠地磨牙。
能不印象深刻嗎?有誰在審訊時餓著肚子咕咕叫的?早餐沒吃能怪她嗎?狼人殺被秒殺能怪她嗎?
然而遲媽媽并不知道這個,在一旁笑瞇瞇地就差直接塞給他們戶口本去民政局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