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小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考慮去剪一個,總不見得會比那個叫什么宋禹行的小白臉難看,還能順便給江晴添點不痛快。
這個念頭,在回家見到外婆的時候,煙消云散。
江照五歲之前都是在外公外婆家里帶大的,五歲之后才被接回去,作為討好那個男人的工具。
可惜,江晴和那男人迫于壓力,又不得不把他送回來,江照卻怡然自得。
總說他是轉學生,講道理,他也算是本地人的。
期中考試算是學生們升上高中以來的頭一次考試,整個市里幾家都還不錯的學校商量著聯考。
試卷是一中出的,他們這種落了一級的學校,也明白自己是個炮灰。
但是并不妨礙他們有沖一沖的決心。
雁城中學要召開五校聯考動員會,他們班作為三個重點班之一,要派學生代表上去激情昂揚的洗腦。
老王心里有了人選,其實按照成績來說,應該是酒瓶底子和姚窕上去的,但是酒瓶底子始終有點上不來臺面,也就只能忍痛放棄。
午休時間,老王特意把江照叫到了辦公室,意味深長地拍了怕他的肩膀,有一種組織將要降大任于你也的凝重感。
他遞給江照一篇稿子,原本是刻薄又油膩的長相,在和江照說話的時候,卻每每都能榨出那么點師者風度來。
雖然不能說,但誰讓江照是個太子呢,連校長都在暗示過他許多次,一定要好好栽培這位新同學。
私生的……這也是個太子啊。
江照看了一眼稿子,只覺得頭皮都要炸了。
‘我作為新時代的高中生,不早戀,不抽煙,不上網吧,不喝酒,不打架,一心只有學習……’
別當人了,望周山上有個廟,里面正缺和尚呢。
老王喋喋不休地在旁邊嘰歪,大意就是這個機會很難得,請江照同學一定好好把握,并且委婉地提了一句老師幫你爭取到了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江照按了按太陽穴,接著往下讀。
‘我無比感激我的父母,——”
眼皮子一跳。
這種感覺,荒謬又難堪。
老王猶自在喋喋不休,江照將稿紙往他面前一推。
風卷過紙邊,發出了輕微的、如同刀削的聲音。
老王愣住了。
“我上臺有時候會結巴,王老師還是換個人吧。”
江照說得客氣,但是臉色陰沉地好像要滴出水來,眼神里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莽撞與凌厲,老王忍不住微微后退一步。
片刻后,他摸了摸后腦勺,嗓子里有點干,“那……這樣啊。”
江照點點頭,將稿紙放下,不發一言,轉頭離去。
老王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走遠了,才想起來坐下來。
他點著自己的腦門,姚窕也不能作為代表發言,她是整個動員會的主持人。
按著這破學校的風氣,一般是按照成績來順下去,姚窕下面的顧夏,老王記得這同學平時沉默寡言的,雖然長得漂亮,但是怕上去也會像江照那樣,一上臺就結巴。
接下來是陳佳佳,老王在她的名字后面打了個勾。
動員會雖然是臨時起意,但是開得并不算倉促,學校的禮堂前幾個月一直在修繕,迎新晚會都沒有開。
因此,這算是個不太正式的迎新晚會,主題是學習。
晚會在兩天后開始,酒瓶底子很是重視,而且和陳佳佳搭檔,也讓他十分開心。
下課的時候他就會拿出稿子來,擠到顧夏的座位上,和陳佳佳對稿子詞。
一天總要來個三四次。
而每次顧夏也給他讓位置,自己安安靜靜地站在旁邊,預習下一門的課程。
有一次酒瓶底子偶爾往后一看的時候差點沒被嚇一跳,“顧夏,你就在旁邊站著啊?”
顧夏不解,站在原地,頭低下來看他。
酒瓶底子臉突然就紅了,“不不不,我以為你每次都去我那邊坐著,怎么你就在旁邊干站著?”
雖然陳佳佳每次都是興致缺缺地樣子,但是他對稿子也總是太過投入,根本沒看見顧夏就在他身后站著。
說完連忙就站起來想給她讓座,但是聽見了陳佳佳在旁邊不輕不重地冷哼了一聲,他又坐了回去。
“你去我那邊坐啊,很近的,你看江同學下課都是一個人,也很寂寞的。”
幾天相處下來,他自認為和江照的關系混已經很是不錯了。
江照懶洋洋地回頭,丟給他那缺心眼同桌一記白眼,手里的鋼筆高速旋轉。
但是沒看顧夏,而且姿態是明顯拒絕的。
這個人,有點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