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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民國日常最新章節!
第七十七章——舍我其誰
“你什么時候結婚呀?”向晚晚百無聊賴地問道。
石蕊姑娘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嗔道,“說什么呢你!”
“我替你想了一個好主意。”向晚晚一個轱轆翻身,充滿希望地望著石蕊姑娘道,“什么時候結婚無所謂啦,但是你可以在1949年,也就是從現在推算的民國二十五年,生個小孩,名字就叫做建國!”
雖然那個時候可能已經沒有民國多少多少年這個說法了。
石蕊姑娘嗤之以鼻:“虧你想的出來。民國二十五年,十二年之后……那個時候你都多大年紀了???”
向晚晚一愣,這她還真沒有仔細算過,“多大?不過也對,到時候你三十多歲再生孩子,實在不符合優生優育的計劃……但是也沒關系??!你可以生二胎嘛!”
“……”石蕊姑娘已經不想理會她了,“要生你生!”
向晚晚悻悻然道:“不生就不生嘛……難得我給你出個主意,我生就我生……”
“這可是你說的。”石蕊姑娘眼波一轉,“你說,孩子他爹又在哪里呢?”
向晚晚:“……”
石蕊姑娘道:“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向晚晚道:“誰?”
石蕊:“你覺得我哥怎么樣?”
向晚晚:“你有幾個哥哥?!?
石蕊:“只有那四塊石頭石磊一個?!?
向晚晚大驚失色:“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居然想當我的小姑子!”
石蕊:“……好吧你可以滾了?!?
………………
許久之后,向晚晚小聲問石蕊道:“你剛剛……當真的?。俊?
石蕊姑娘努力按捺下自己內心翻滾的情緒,道:“說實話,你覺得我哥……他人怎么樣?”
向晚晚瞬間訝然:“天哪,你居然當真想要我當你的嫂子!”
石蕊姑娘勃然大怒道:“這次你真的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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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向晚晚看來,石蕊姑娘的哥哥石磊,仔細想來其實也沒有見幾次面,見過的幾次面都是被石蕊捎帶上的,自己對他是個怎么樣的人……除了他是石蕊姑娘的哥哥這一點,似乎也沒有更進一步的了解了……
——所以石蕊姑娘果然是鬧著玩兒的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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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準備出書的事情石蕊姑娘也算是第一批知道的,而一般出書總得需要有個文壇舊友給書寫個序,一般作者可能樂意找個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寫,但是人家文壇的泰山北斗其實也難得樂意給人寫序。
便有那些老年在家中頤養天年的作者,曾經道,好多人找他寫序,而他又不想寫,而有些人就說那就寫個三五句也行啊,更有軟磨硬泡的人說實在不行的話將您的名字借給人家,擺在書腰上撐撐場面也是好的。推辭太多有些也是實在推辭不過,因此他也欠了別人好多好多序……于是這位老者憤而在報紙上撰文道:“因此我特別想寫一篇文章,叫做《序你哥大頭》!”
這樣也算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
石蕊姑娘心里其實也別有一番計較——文壇的前輩向晚晚也不認識幾個,本來么,向晚晚她也不是計較這個的人,所以大概就會找那些個和她交情好又有一定的名氣的人,那么寫序的這個任務……舍我其誰?!
揭海生塵,那是誰?一邊兒去好么!
即便向晚晚這回來沒和她提起這件事情,石蕊姑娘也完全不擔心——大概是她腦子里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概念吧?反正俞編輯的聯系方式石蕊姑娘早就有了,繞過向晚晚給她個驚喜,就像當初那樣……也不錯不是么?
有時候石蕊姑娘也覺得頗為無奈,向晚晚對她來說就是那種……一天之內數次恨不得掐死她,自己卻又馬上原諒了的那種……朋友。
有時候石蕊姑娘自己也覺得,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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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世間不可思議的事情實在是多了去了,有些事情不發生之前誰又能知道那么多呢?
俞編輯果然聯系了石蕊姑娘讓她為《少年游》寫序,石蕊姑娘又是一臉“怎么這么麻煩”加上“果然還是舍我其誰”的表情,表示好好好我知道了,然后隔天就把早就準備好的序言交給了俞編輯。
俞編輯決定向晚晚這等拖稿踩點交稿的專業戶,能夠交到石蕊姑娘這樣交稿交的干脆利落酣暢淋漓一點都不給報社和編輯和印刷廠添麻煩的朋友,真是前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然后……
當然這個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情實在是有很多,比如說石蕊姑娘在翹首等待著印上自己寫的序的《少年游》的出版的時候,她不知道俞編輯同樣也找上了揭海生塵;比如說一般一本書只配一個人寫的序這是一般約定俗成的道理,但是俞編輯聽了白奕秋轉述的向晚晚所說的營銷手段,統計了字數之后發現字數還差一點就夠出兩本了,遂拍板決定,這次直接出兩本,然后督促向晚晚加班加點的趕稿子(向晚晚:我這都是自己作的……);比如說出了兩本書之后,當然第二本也可以找人寫序,于是俞編輯找上了揭海生塵……
石蕊姑娘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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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加班加點趕稿的向晚晚現在是滿心滿眼的苦逼。
之前覺得時間綽綽有余,誰知道突發事件一起來,就需要趕上那么足夠三四期的稿子呢?
人生之艱辛真是莫可名狀??!
可能那就……只有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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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晚今天跑到編輯部,說要趕稿子,白奕秋無可無不可地想著她一個女孩子,自己還是等她準備回去了送她一程吧?然而編輯部的人基本上都陸陸續續地回家了,向晚晚還沉浸在奮筆疾書的狀態里,連時間都顧不上看。
白奕秋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她,這一猶豫,就到了現在。
他坐到向晚晚對面,盯著她,趁著向晚晚略略停頓的一個間歇,提醒道:“你該回去了?!?
向晚晚抬頭,眼睛發亮,神情亢奮,“哦?現在不是還早么?再晚我也熬過,現在不過才,我看看……八點多一點,怕什么?”
八點多,其實在現在來說已經很晚了。這也是還在上海,有霓虹有路燈有電燈的情況下,放在更早之前的時候,日落之后便是黑夜,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現在早就算是深夜了。
即便如此,現在也算是很晚了。
有些作者就是有這樣的怪癖,一般白天對著空白的稿子/電腦文檔,大把大把空閑的時間都寫不出只言片語,草草幾字,然而一旦到了夜深人靜時間萬物沉沉睡去月朗星稀之際,靈感什么的便如泉水噴涌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一旦到了寫作狀態,晝夜顛倒都是常事。
白奕秋在和向晚晚一起住在小巷子里的時候,對她的寫作作息還是有點了解的,但是那個時候他其實沒有什么立場管那么多,于是也就沒有對此多說些什么,然而現在,白奕秋皺著眉頭對她說道:“你這樣下去不行的,得克制一點,當然還是身體更加重要?!?
他起了這個話頭,向晚晚想著暫時休息一下也好,索性擱下了筆,蓋好筆蓋,伸了個懶腰,開玩笑道:“你現在和我說身體要緊了?當初是誰和我說和印刷廠那邊說好了檔期不好開口說改,一定要我在規定的時間內交出足夠的稿子來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是人肉打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