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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路德森拿好電腦，帥氣地揚眉一笑，“少不了你的錢。”

路德森到達江城市公安局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他首先向公安局局長陳劍虹了解了這次事件所能夠關系到的人員，因為之前只是在電話里掌握了一下事情的大概，具體涉及到的很多細節，他還并不知曉。

陳局長放下手中的條紋圓口茶杯，分析道：“路偵探，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們也不會請你過來，我之前聽過你的傳聞，也越來越不得不信邪，現在我簡單給你分析一下事件的狀況——第一，如果是有人要偷走尸體，那又是出于什么動機呢？第二，我們勘查了醫院的整個停尸房內，并沒有發現留有任何人的指紋。而且，監控錄像里居然什么畫面都沒有拍到。第三，會不會是有人在惡作劇？如果是的話，嫌疑人是如何做到的呢？這樣的事件還會不會繼續發生呢？第四……”

路德森笑著接起陳局長的欲言又止說：“第四，會不會是有鬼？”

“其實……”陳局長有些尷尬地笑了，“我向來是無神論的，可這事出的真叫一個離奇，如果是人在搬運尸體，監控錄像內怎么可能會拍攝不到任何人呢？”

是鬼在停尸房內作祟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或者說，是那四具尸體成了鬼所以消失不見嗎？路德森很清楚，這是陳局長沒有表明的，他內心的三個疑問。

路德森點點頭，說道：“你們查到什么與此案有關的人員了嗎？”

“嗯，四具尸體的家屬，還有和這十一天里尸體丟失時間前后在停尸房這一層活動過的人，都調查過了。”陳局長喝了一口茶杯里的水，繼續說：“不過當務之急，我認為是這四具尸體的去向，這一點，最為重要。”

路德森沒有接他這個尸體去向的話茬，大腦飛速運轉了一會兒，問：“能不能把有關人員的調查筆錄給我看看？”

“當然可以，不過……”陳局長嘴角邊深刻的紋路抖動地若隱若現，“人員比較多，我介意你找兩個最為可疑的人下手。雖然……我們之前反復盤問也沒有得到什么結果。”

路德森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轉圈，好像對轉椅的舒適程度很滿意，“好，請幫忙簡單說明一下這兩個人。”

“是兩位醫院新來的護士。”陳局長說著叫人把提前準備好的二人資料拿給路德森看，“一名叫許惠，一名叫林小鹿，是分前后兩天進市二院做兒白血病兒童區的實習護士的，詳細資料在這兒，你先看看。”

“還有四具尸體的資料，家屬的相關資料，都拿給我。”

“好，稍等一下。”

五分鐘后，路德森一邊快速翻閱資料，一邊很快得出結論說：“那么有勞你們警務人員，再把這個叫許惠的請來警局一趟吧，我有問題想問問她。”

在等許惠過來的一個多小時里，路德森一直在研究警局從醫院拷貝來的幾十份監控錄像，然后他用自己帶來的筆記本電腦，后期處理了其中一份監控錄像。

“你這是？”陳局長不解地問。

路德森胸有成竹地一笑，說：“一種最簡單的心理試探，對付她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意外。”

陳局長也不是傻子，他仔細一琢磨，立即說道：“難道是因為資料里寫的她從小母親去世，不久前和父親一同出車禍，結果卻只有她自己活了下來，然后她整個人便開始變了，從在大學內不斷請假，到開始沉默寡言。所以——”

路德森打斷他說：“我說的是心理試探很簡單，并不是指我這么做的原因很簡單。”他點燃一支煙，輕輕地吞云吐霧，“陳局長，從現在開始，你就負責全力配合我就行了。因為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和你解釋，而是，我根本沒辦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