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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道內，我抬起頭，李一和張堯被我臉上的傷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馬天縱干的！是不是？！李一臉上的火噌的一下就起來了，罵著說我不砍了那個狗日的！

什么時候的事？要不要去醫院？張堯問我。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

張堯說我操，你聲音都變了。是不是鼻子打出血了？

我說是的，鼻子被干出血了，現在覺得特堵！不通氣兒！

李一問我幾個人，都是誰。我說沒有馬天縱，是陸波，邵龍，還有許鯤。但是邵龍和許鯤的樣子我沒看清楚，我是根據陸波對他們的稱呼判斷出來的。

你有沒有提豹子？張堯問我。

沒有。我搖搖頭，對張堯說。

你干嘛不提豹子，那我他媽錢不白花了！張堯生氣道。

對啊！李一跟著添油加醋，你他媽怎么想的！你不能說豹子是你哥！嚇尿他們！

我點了根煙，說本來就不想提的，讓他們打完算了，我認了。可是他們說這事不算完，我再提也沒什么用了。

好吧。張堯無奈地看著我搖搖頭說，你們做事就是沒腦子！關鍵時候掉鏈子！

你他媽的，不能以偏概全啊！李一吵道。

這時候只聽有人從宿舍里罵道，別他媽吵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李一立刻打住，看著我們。

既然這事他們那邊不想就此結束，咱們就別顧忌什么了，只要豹子說話算話，打過來的，再還回去！張堯義憤填膺地說。

你看看，連張堯這么冷靜這么愛好和平的人都同意用武力了，那還說什么。坐著等死嗎！李一煽動我道。

我想了想最近發生的一切，心中的煩悶和恐懼自不必說了，無論這事是不是因為而起現在已經不重要了。你拉開了手榴彈的引線，就別指望它會沉默不語，除非它是顆臭蛋！

走，去找豹子！我決定了，不扳倒他馬天縱我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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