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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研是什么樣的腦子她最清楚不過，這件事情必然是秦無憂做的！

被這樣充滿仇恨的盯著，無憂只是朝著她聳聳肩，笑容清淡而無情。

今天不是她第一次殺生，可這次被她借刀殺人的是一個年幼無辜的孩子。

她心里承受的東西是任何人都無法體會的，可是她卻明白，自己今后要行進的路上，如果沒有這份殘忍，恐怕到時候慘死的人就是她。

師傅說過她是個矛盾的人，她可以心懷天下，憐憫蒼生，也可以自私只為自己和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是你，殺了三皇子！”

慧妃在看到她臉上的笑意時，一直克制的理智消失了，她放了全部期許的兒子死了，她的人生已經陷入了無望。

“惠妃姐姐，你痛失愛子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這樣污蔑我。”

她姿態氣度雍容，容貌在燭光中更添了幾分美艷，尤其是臉上的淡定從容，更是無情的抽打著某些人的心。

“我沒有污蔑你，陛下，有件事情臣妾一直沒有說，臣妾的宮女在無意間發現了一件事情，可臣妾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只是那宮女想多了，所以才沒有在意，可現在想想，正因為如此，才害了我們的兒子。”

慧妃一邊說著一邊哭泣，悲傷倒不是作假，可眼下，她必須將這兩個人同時拉下馬才能慰藉他兒子的在天之靈。

“說。”

長孫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緒也因為最疼愛的兒子死去而有些煩亂。

“大概是十幾日前，我宮里的宮女看到皇后娘娘宮里的蓮兒和樂妃宮里的一個小丫頭鬼鬼祟祟。出于好奇我那宮女一路跟著他們，結果發現那蓮兒正在傳教怎么殺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意外。”

無憂臉色似多了一分凝重，看在慧妃眼里便是害怕了，她繼續說道：

“這件事臣妾的宮女稟告過，可是臣妾以為不過是兩個奴才議論一些齷齪的事情而已，不會真的做什么，可是現在才知，他們議論要殺的人就是三皇子。”

慧妃語氣激動，淚光不斷涌出，扶風若柳般的身子也好似隨時會倒下似的。

“慧妃姐姐的意思是說皇后娘娘故意唆使宮女借我的手來除掉三皇子，皇后娘娘是主犯，而無憂是從犯對嗎？”

直到慧妃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里都寫著原來你才是殺人犯的時候，無憂才緩緩開了口。

“陛下，臣妾不敢斷定誰是主謀，可是三皇子一直是您心尖的寶，難免成為別人眼中的刺，所以他才小小年紀就斷送了性命。”

慧妃撲倒在長孫昀的腳下，失去了孩子，讓她更加孤注一擲。

她要報仇！

“皇后，樂妃，可有此事？”

長孫昀聲音透著冰冷，三皇子的死比起以為的二皇子，更讓他難過。

“陛下，臣妾冤枉！”這個時候，司馬研哪里還知道怎么解釋，只能高喊冤枉。

可無憂卻不同，她姿態并不見慌亂，似乎并不把此刻的絕境放在心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