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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們也不知道，天色黑了，有奴才們在御花園掌燈巡邏，卻發現水面上飄著一具戴面具的尸體，看那身量和身上的衣服，有奴才說可能是二皇子。”

太監小心翼翼生怕哪里說得有紕漏讓自己人頭落地。

“還不派人趕緊打撈上來。”

長孫昀抬腳要去御花園卻被司徒研攔住。

“陛下，現在過去也只是徒增悲痛，還是等奴才們將人打撈上來再去吧。”

“打撈上來立刻來報！”

長孫昀有些悲痛的點點頭，二皇子他關注的比較少，算不得特別親厚，可也不想看到自己兒子慘死的樣子。

“真是可憐了那孩子，今天上午臣妾幾個還看見了二皇子，那孩子跑的快撞倒了皇后娘娘，還將無憂妹妹撞進了荷花池，誰曾想……”

慧妃一邊說完一邊嘆了口氣，一臉的傷感。

“皇后，可有此事？”

長孫昀眼神立刻變了，冷森森的盯住司徒研。

“可不是，那孩子毛毛躁躁的，平時一定是管教的嬤嬤偷懶，臣妾……”

“皇上，您是懷疑臣妾？”

司徒研說了一半，突然明白過來了什么，臉上充滿了震驚，她雖惱火可還犯不著去要個孩子的命，更何況還是個下賤人生的，即便長成了也沒有任何威脅。

“皇后什么性子朕最清楚，來人，把今天荷花池的宮女太監都傳過來！”

長孫昀說完片刻，一群哆哆嗦嗦的宮女太監就都被帶了進來。

“你們把今天上午二皇子等人撞了皇后和樂妃的過程好好說一遍，如有一句話遺漏，杖斃。”

長孫昀聲音冷了一度，他可以容忍司徒研后宮不睦，卻不允許她戕害自己的子嗣。

“當時二皇子將皇后娘娘撞倒在地，奴婢只聽娘娘罵了一句不長眼的狗東西，后來還將伺候皇子的嬤嬤打了二十大板，二皇子的嬤嬤年紀大了，當場就死了。”

一個宮女害怕的說道，司徒研一愣抵賴不了，宮女說得是事實還是自己宮里伺候的。

“好你個皇后，小孩子不過打鬧撞了你一下，你竟然打殺奴才，二皇子的死怕是和你也脫不了干系吧！”

長孫昀的火氣被點燃了，無憂靜靜看著，如果不出所料，這把火馬上就會燒在自己身上來。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只是教訓一下奴才們，讓他們謹守本分，別松懈，那嬤嬤身子弱死了臣妾也不知情，二皇子的死和臣妾更是沒有任何關系，秦無憂，她被那孩子撞進了荷花池差點淹死，定然是她懷恨在心，所以才報復二皇子的，陛下一定是她！”

司徒研手指著無憂，臉上都是慌亂，她不知道事情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可是她分明沒有做過這件事情。

是誰要害她！

被皇后娘娘公開指認，無憂臉上沒有一絲驚訝也沒有害怕，沉穩的笑容仿佛置身事外一樣。

“陛下，臣妾更不是那樣的人，您一定會還臣妾清白。”

她目光直視著長孫昀，看著他眼里的思索和困惑，心里對自己的選擇更加確定，一個連自己的心性都不能信任的男人，怎么能配得上她，便是天子之尊又如何，與她而言，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這件事朕會好好調查，絕不會冤枉了誰。”

長孫昀眉頭緊鎖，說的話卻是沒有表示直接相信誰，換言之，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