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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你這個杯子干不干凈……”搖光把起一杯,徑直看向宋云舟,純粹的眸子,學著她讀的古書上那些過去的名士的樣子,對月高舉酒杯:“這杯飲下,你宋云舟就是我的小弟了,知道嗎?”
宋云舟哈哈大笑,學著那個樣子舉杯。他突然想起來似乎也是這樣一個夜晚,當時父皇和溫柔的母后在坤和殿外來回游走,似乎神色甚是焦急。而本該已經睡得很熟的小太子那晚上卻失眠了,悄悄地從床榻上爬下來。坤和宮里本來值守的宮人居然都忙做一團,他就趴在自己窗口,看著外頭忙碌,叫喊聲和祈禱聲連連。
然而那個時候小太子卻突然覺得很開心,那天晚上天空上的星星很明亮。
那天晚上之后他知道,自己的姨母,給自己生了一個妹妹。他本來是最小的孩子,云起大哥和蘭表姐都不是很喜歡帶他一起玩,現在他有了一個表妹。
他那晚上就對著天上的星星說,希望自己可以一輩子保護好這個表妹。雖然之后他還有了薇表妹,子玉表妹,和小昭親妹妹……但那個夜晚的星星似乎格外明亮,照在孩子純真的眼睛里,搖光表妹便像那晚的星星一樣特別。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其實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在被搖光表妹保護。
宋云舟又倒上了一杯酒,猛然倒入了嘴里。美酒溫純,沁人心脾。
*
偷偷摸摸地從聽雨亭往會走,月至中天,雖然眾人大概都已沉沉睡去,搖光告訴自己一定還是要小心一點。
她繞過成排的竹子,穿過蘭香環繞的花汀。自從和追煙學習了武藝,她已經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腳步了。
“你怎么走路沒有聲音?”
“啊!”
……
肖緗把窗戶推開,這個執著選擇了一個人居住的姑娘斜倚在窗戶旁,挑了挑眉:“但你身上的酒味太明顯了,而我恰巧有一只很靈敏的鼻子。”
“我知道你是去見太子殿下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記得明天考書法,如果你想當太子妃的話,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對了,你是誰啊……”
肖緗名動臨陽城,即是因為溫婉大方,也是因為有一手連當世書法大師都贊不絕口的好字。名動京城的貴女似乎并沒有認出葉搖光來,月光照在她小巧的臉上,像一副美麗的畫,傾國的美人便是如此。
不過搖光并沒有聽懂她說的什么交換署名好讓她拿第一名的計謀,謹慎起見,她當即搖了搖頭。
“哎呀……”肖緗的語氣十分可惜,竟然還有幾分循循的誘導:“放心,拿第一名我很有把握的……無論你是誰,你不用有負擔……”
盛傳的臨陽城第一閨秀這個時候有些像一個腦子有些問題的女子,古靈精怪的眼睛還有幾分陳懇,殷殷看向葉搖光。
葉搖光堅定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