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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因為女鬼并沒有直接找你報仇,而是把你和我引到這里?!痹p聲而堅定地回答了我。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女人有時候還是很聰明的。
“好!我估計兇手可能隨時會回來處理尸體,把尸體運走,畢竟那個女鬼的尸體不在這里了,我想兇手一定有辦法將尸體神不知鬼不覺得處理掉,所以我們現在馬上離開這個沒處躲的房間去找個地方等兇手過來,然后拍下來交警察局,你看怎樣?”我說。
袁涵懇切地沖我點了點頭,站起來。
于是,我便開始我的計劃,先讓袁涵去貼著門聽腳步聲,我便壯著膽子把那具出現尸僵的女尸重新裝到箱子里,把箱子費力地翻過來歸位,便拉著袁涵出了那個房間,趁值班護士靠在服務臺上打盹兒的時候,溜到了靠近這個小倉庫最近的樓道,這個樓道平時是出現停電或失火等緊急情況下的逃生樓道,所以平時不會有人來,只有值班警衛會在夜里十點時候會上來檢查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半,顯然這里樓道是不會有人來的。
樓道和走廊之間有一道雙向逃生門擋著,逃生門上有一扇不能打開的玻璃窗口,如果兇手靠近這個走廊拐角的小倉庫,我們就能拍到兇手的臉,誰在夜里把那個箱子推出來,那么那個人就一定是兇手,因為沒人會在半夜回來去推個醫療器械的外包裝箱出去玩兒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和袁涵就蹲在逃生門的墻邊蹲得腿都麻了。雖然是夏天但樓道白天沒怎么照得到太陽,還是感覺有些微涼。我和袁涵也熬著夜就這么守著已經快一個多小時,袁涵畢竟是女人,身體開始發涼。她困倦纏身,加上身體發涼,就慢慢地坐下了,靠在了我身上。
我也轉身坐下,靠在墻邊,眼睛也干地發疼,但不敢睡,見袁涵靠在我身上,那自帶的體香和柔弱的身軀,讓我有些尷尬得精神起來。我輕聲地對袁涵說:“大傻妞,再堅持一下,估計過一會兒就會來了!再過一個多小時估計就到打掃時間了!兇手如果是醫生或護士一定會趁這個時間之前過來把尸體處理掉,不然……到白天我們也就安全,就可以去報警讓警察去調查這件事,也算給那個女鬼一個交代吧……”我也顯得有些疲憊,雖然想到可以現在就報警,不過想到女鬼為什么找我?報警后還會不會找我?我不確定這女鬼是不是一定要我去解決這件事,何況警察應該也不會去相信一個精神病人半夜從醫院打來的報警電話,如果我不知道誰是兇手,而兇手知道是我報的警我們也就危險了。
想了許久,回過神來就已經發現袁涵已經趴在我身上睡著了。我心想這女人心怎么就這么大,這種情況也能睡得著,可能是精神過度緊張,短暫的安穩讓她一下子松懈下來就熬不住睡著了吧?
我這時卻因為她的胸部壓的地方而越發清醒了過來??删驮谶@時,我聽到了“嘀”得一聲開門的聲音。
也就在這時,我的神經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趕忙推醒袁涵。她也清醒過來,我順帶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以免她不知道情況發出聲音。兩人慢慢起身,順著著消防門的玻璃窗戶看了過去……
看見走廊另一段有人推著手推車過來了,也是聽聲音,那角度也看不到那么遠。隨著手推車那沒長期上油的輪子在走廊地上滾動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們也能隨著走廊的燈光看到那個人影越來越清晰。
這個推推車的人影身高不高,身材也沒什么特別,但可以看得出來那個是個女人。是護士?不對,穿的不是護士服,穿的而是清潔的服裝,在離我們不到十米的距離時,我終于看到了她的臉。那是前段時間在我房間打掃的醫院清潔工!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臉上有些滄桑,鬢角也有些許的白發,面容也十分的和善,完全長著一副無公害的婦人臉面。我的推論不夠縝密,沒想到除了醫生和護士能自由進出之外,還有每天早上四點多就來上班的清潔工!
經過消防門的時候,我和袁涵也想起拍攝的事,趕緊拿出手機打開拍攝模式,拍攝著這女人慢慢推著推車走進了那個行兇的小倉庫。不到三分鐘就出來了,推車上便多了那個裝著女尸的箱子。
這更加讓我們確定,她便是挖心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