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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軒轅家如果能過去也不會麻煩各位了,那魔窟里封印的都是上古之戰的魔頭,我軒轅家的人過去的話他們肯定會暴動,鬼知道封印過去了幾千年還能有多大用,再者說,我們軒轅家以武道立身,對付神神怪怪并沒有在坐的各位拿手啊。”軒轅傅微微一笑,像是很有把握的說。
“那誰來帶黃巢劍?”一個頭戴草帽,一身灰衣身形瘦小的老者皺著眉頭開口,看他這身打扮,如果肩上再扛一個鋤頭的話,活脫脫一個從田里干完活回家的老農。
“我們會派一個我們家的后輩跟你們一塊,劍由他帶著,你們只需要在最后關頭布陣短暫鎮壓一下魔窟的那些魔頭就行,其實很簡單,說白了就是把他送過去,再換把劍把他送回來。”軒轅傅輕描淡寫的說著,然后拿起放在桌邊的茶杯放在嘴邊微抿一下,接著說。
“如果有人想搞小動作,那就想想你能不能承受軒轅家的怒火吧。”
只見他手中的被子不知在什么時候化為了一堆粉末,從他指尖漏到桌面上。
在坐的都不是弱者,自然也清楚軒轅傅露出這一手的目的,無非是給在座的一個下馬威。
李信看著桌邊坐著的這些人,表情各不相同,王長河毫無表情,似乎沒看到一樣,程煜微微有些震驚,不過并沒有表現的太過分。
桌邊此時一共十三個人,看起來各懷心思。
“好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坐在下首的這位是毛山的大長老,這次的帶隊人。”軒轅傅站起身來,走到坐在下首的胖老頭面前向眾人介紹道。
“這位是道源來的,瘋道長王長河王道爺,旁邊兩位少年英雄是他的弟子,王道爺主要負責武力解決這塊的,希望大家到時候能夠好好配合。”軒轅傅走到王長河身邊說。
“這位是……”
……………
等把眾人一一介紹完,軒轅傅命人給他們每人送一本小冊子,主要是介紹這次要去的地點以及可能出現的情況。
看著他勝券在握的樣子,眾人心里微微放松一些,開始看這個小冊子。
李信也被發了一本小冊子,冊子封面純白無字,打開冊子,第一頁畫著一張地圖,圖上重點標注了幾個地點,后面幾頁是分開說這幾個地點的危險,沒有說破解之法,看來他們也搞不清具體會發生什么。
“各位,三天以后,鬼門大開,人間一個時辰,冥界是一天,也就是大家在冥界有十二天的時間,希望諸位能趕在七月十五之前回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在樓上小擺一桌,算是給各位接風洗塵,眾位且隨我來。”軒轅傅說完站起了身,抬腳向門外邁步,眾人跟在他身后出了會議室直奔五樓的包廂。
十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菜肴,看的李信和程煜眼珠子都發直。
“我先敬諸位三杯,聊表心意,希望大家可以馬到功成!”說著軒轅傅給自己滿上一杯,端起酒杯一仰脖,一杯酒下肚,只見他面色不變連干三杯,方才放下手中的杯子。
眾人也不做作,推杯換盞,你來我往,在這兒就放開了吃喝,聊起沒完。
李信和程煜沒有喝酒,因為是小孩子,別人也沒怎么在意。
李信和程煜在山里一向都是粗茶淡飯,李信雖然有機會回家,那也不是每天,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在這種場合吃飯,顧忌到個人形象問題的李信吃的很文雅,不像他旁邊的某人,上來就是大快朵頤,滿嘴流油,李信滿臉黑線的提醒他好幾次,他才稍微收斂一些。
“這些個老家伙,有完沒完,這都十一點了還聊的有滋有味的。”已經搓個肚歪的程煜對身旁的李信發著牢騷。
這飯局看來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結束,吃的有些發撐的程煜覺得非常無聊,就想和李信一塊去探索探索這神秘的鬼城,低頭對李信說了句“小師叔,咱們要不要出去溜達溜達?”,“好,我跟師父說下。”李信點點頭,他也正想出去。
不知道這些大人為什么那么興奮,聊的一片火熱。
“師父”李信輕輕拽了拽王長河的袖子,正在和茅山的那個老爺子拼酒的王長河一愣,回頭看是李信便開口問道“什么事??”
“我和小煜想出去玩會兒。”李信看著師父用一副我很討厭這里的表情向師父訴說自己心里的不滿。
“行,別跑遠,一會兒就得回來。”
“好,師父您放心。”
說完李信和程煜離席出去了。
出了酒店的大門,兩人站在路邊向大街上往去,空無一人。
“這大半夜的,咱們去哪兒玩呢?”李信坐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問慫恿自己出來的程煜。
“不知道,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白天還能找個人問問,這大晚上能去哪兒啊,無聊,早知道還不如直接要鑰匙回房睡會兒。”程煜似乎也覺得很無聊,剛來到這兒,連自己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更別提找地方玩了。
這時,李信看到從門前的馬路上跑來四個黃鼠狼,頭頂著一張爛席子,健步如飛,席子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看起來非常的滑稽。
“哎?小煜,你看馬路上。”李信歪著腦袋嘴巴湊到程煜的耳邊輕聲說,程煜向馬路上看了看,有些茫然的說,“看什么?”
李信又問他“你看見那幾個頂席子的黃皮子沒?”
“額,哪有什么黃皮子啊?”程煜看了看眼前的馬路,除了一輛剛才跑的不算很快的小轎車從眼前穿過并沒有別的東西出現。
“唔,可好玩了,你開天眼再看看。”李信看著那幾個黃鼠狼還沒有走很遠,有點兒小興奮的對程煜說。
程煜聽他這樣說忙給自己開下天眼,李信對著剛才黃皮子那兒努努嘴。
這下程煜可看清楚了,四個黃鼠狼,頂著一張爛席子,席子上坐個老娘們,嘿,這大半夜還有這么好玩的事。
“走,咱們追上去看看”說著程煜就要向那個方向跑。
“別急,先把替身符放這兒,等會兒好回來。”李信說完把一張符放在酒店門旁路邊,從路邊找半塊磚頭壓上。
程煜已經跑出去兩步,聽李信這么說,他也在路邊把自己的替身符放好。
弄好這個,兩人開始向前追趕剛才那幾個黃鼠狼。
午夜的風微微浮動,鬼城的夜稍帶一絲陰寒,大半個月亮掛在天上,很像一個被人啃了一口的大燒餅。
李信和程煜悄悄的在路旁奔跑,腳步如飛,又如蜻蜓點水,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二人吊在那幾個黃鼠狼的后面,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
跟著這幾個黃鼠狼跑了大概十幾分鐘,二人看到這四個黃皮子停在一個破廟門前,那婦女從破席子上下來,似乎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她的身旁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一只兩條腿走路的黃鼠狼。
李信和程煜就在這破廟外不遠的地方看著,程煜看了看廟門前的四個黃鼠狼,又看看廟旁邊的荒草叢,對李信打了個手勢,那意思是繞到廟后面看看去。
兩人躡手躡腳的繞到破廟后面,這破廟的后墻已經裂開了幾個大口子,破廟里瑩瑩火光透過縫隙照在墻后的荒地上。
李信探著頭趴在裂縫上向里看,一看不要緊,嚇了他一大跳,好家伙,里面還有兩個體型遠超一般的黃皮子,一個躺在神臺上,一個像個人模樣似得站著。
只見那婦女拿起一把剪刀在旁邊的一個瓷盆里放了一下,然后開始拿剪刀向著那個躺著的黃皮子下身,由于視線不好看不清在干什么。
不一會兒,只見她從黃皮子的下身捧出一個小黃皮子,渾身光溜溜的沒有毛。
只見那個婦女似乎有些害怕,手有些發抖的把小黃皮子放到一旁準備的爛布片上,輕輕的包起來。
而后又重復剛才的動作,一連拿出來三個。
墻后的李信似乎明白了,原來這黃皮子是用障眼法迷住這個產婆的眼,讓她來給黃皮子接生,這個產婆在接出小黃皮子的時候似乎發現了這些東西都是妖怪,不過并沒有表現出來,看來也是個膽大心細的人。
這時,只見那個學人模樣站著的黃皮子開口了居然口吐人言,“謝謝您幫我老婆接生。”
“黃先生,母子平安,好福氣啊,恭喜恭喜。”那個中年婦女笑著對那個黃皮子道喜,墻外的李信和程煜看的清楚,那個產婆低頭道喜的時候眼里分明就是害怕,毫無喜意。
“管家,來,給她拿些喜錢,把這位送回去吧。”那個口吐人言的黃皮子轉頭對破廟外喊道。
一個體型比他小一圈的黃皮子從外邊屁顛屁顛的跑進來,站起來走路的它,小短腿搖搖晃晃,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只見那個進來的黃皮子嘴里叼著一沓紙錢,遞給那位產婆,產婆感謝一番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和那個小點的黃皮子出去了。
李信和程煜以前就聽說過有些靈性比較高的動物可以修成地仙,現在還是頭一回見,嘖嘖,真有意思。
就在兩人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屋內又響起了說話的聲音。
“兩位小友,還打算看到什么時候?”接著那個老黃皮子直接轉頭看向墻縫這里,一雙昏黃的小眼珠和李信的眼睛碰到一塊,一陣徹骨的寒意從李信心底傳來。
程煜在一旁小聲問,“怎么辦?”李信暗叫一聲不好,被發現了,對著程煜說了一個字“跑”
說完他拽著程煜撒丫子就跑,還沒跑出多遠,兩人就被那只黃皮子幻化出的一只毛茸茸巨大的利爪追上,向兩人拍了下來,李信回頭一看,嚇得頭皮都麻了,說時遲那時快,李信二人趕忙掏出替身符,爆喝一聲“疾”,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巨爪向前猛的一拍,只見落爪處塵土飛揚,黃皮子抬起爪子,只見下面空無一物,只有兩張破碎的紙符飄散在地。
“哼,道家的毛孩子也敢跑本大仙的地盤上來,看來,還要給他們點教訓才是……”會說人話的黃皮子看著自己爪子上抓著的黃符碎片,自言自語道。
李信和程煜驚出一身冷汗,二人坐在酒店大門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前后背濕了一片,兩個人的頭皮到現在還有些發麻,剛才替身符如果用慢一點,兩人就會性命不保。
“嘿,你看你頭上,都是草葉子,過來我給你弄掉。”李信喘著粗氣挑起嘴角指著程煜頭上掛著的幾片綠草葉說。
“嗬,還說我呢,你不也是一鼻子灰。”程煜也是一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一邊指著李信的鼻子笑道。
兩人沒再說話,在這臺階上緩了十幾分鐘,等感覺好點的時候,二人并肩回到酒店內,這時酒店的前臺正在打著瞌睡,聽到有動靜她抬頭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一看是老板中午帶來的客人,她又歪著腦袋趴在柜臺上,恢復了先前的瞌睡狀態。
程煜和李信走到二樓的凈心閣門外,只見房門虛掩,應該是王長河給二人留的門,李信推門而入,看到師父王長河已然睡下,呼嚕聲響個不停,他與身后的程煜相視一笑,輕輕把房門關好。
各自洗漱一番,二人到自己的床上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