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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長河招呼李信和程煜下車。
三人走到軒轅傅的近前,王長河開口道,“軒轅老三,里面有事嗎?”
“嗯,這個隧道有古怪,剛才怎么開都開不進去,龍七他們已經進去看了。”
“哦,這樣啊,我也進去看看吧。”
說罷王長河向著隧道口走去,看著師父過去,李信也跟了上去,程煜自然也不甘落后。
剛一進隧道口就撞見從里面出來的龍七三人。
“里面什么情況?”王長河攔住三人開口問道。
“里面出了車禍,十幾輛車連環相撞堵在了里面,得等交警來處理咱們才能過去。”王長河點點頭,沒再進去。
“滴滴哇,滴滴哇…”李信聽著隧道里傳來一陣吹嗩吶的聲音,還伴隨著敲鑼打鼓,就像是婚慶班子的鼓樂隊。
他走到王長河的近前說,“師父,這里面有古怪,我聽見里面有鼓樂的聲音,要不要進去看看?”
“嗯?等老夫開下天眼,咱們一塊進去”王長河眉頭一皺,對著李信說,然后開始用手在額頭上劃了幾下,默念咒語,一旁的程煜也像王長河一樣,給自己開了天眼。
果然,一陣嘈雜的鼓樂聲從洞內向外傳來。
老道對著軒轅傅喊一嗓子,“洞里有古怪,我們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
三人剛走十幾步就透著隧道微弱的燈光看到十幾輛車撞成一片,車子全都變形了。
又向前走幾步,三人走到一輛大貨車的后面。
“咔”大貨車后面的小轎車車門打開了,司機從車里滾了出來,渾身是血,趴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
李信正要走到他面前去看看,王長河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別動,看看他后面。”王長河低聲說道。
李信一怔,回頭看看師父,再回頭去看那個人,這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來了一個身穿白色衣袍的人,戴著個三角帽,臉上白的像是從面缸里撈出來似得,他蹲在司機的身后,手里拎著一把鎖鏈。
只見他把鎖鏈往司機的脖子里一套,然后向后猛的一拽,那司機的魂魄就被鎖鏈帶了出來,呆呆的站在白面人身旁。
那白面人站起身,對著王長河這邊看了看,笑了笑,沒有開口,這笑容看在李信和程煜的眼里可是恐怖至極,然后他拽著鎖鏈的一頭向洞內走去。
李信在那白衣人站起身的時候發現他三角帽上寫著“一生見財”,便知道這位應該是傳說中的地府公務員白無常謝必安同志,不知道他的好哥們范無救在不在這兒。
王長河沒有說話,示意李信二人跟在他身后。
三人走到隧道的中心,頭一輛車是一輛貨車,翻倒在地,車頭前不知誰在這兒搭了一個臺子,
一幫子鼓樂手正在臺子上賣力的吹打。
在舞臺下面站著四個人,一個穿著民國時期新郎官衣服的男人,一個穿著一身大紅新娘服飾的女人,還有一個一身黑衣服,個頭不高,戴著黑色三角帽的矮壯漢子,另一個就是剛才見過的謝必安同志了。
三人來到這些人身后不遠處,那個穿著新郎官衣服的男人似乎在點數,黑白無常身后站著一排十幾個男人,全部低著頭,最后一個看模樣就是剛才謝必安勾走的那個。
好像是點完了數,那個新郎官笑著對白無常說道,“謝謝白爺”然后從兜里掏出一打像錢一樣的東西遞給白無常,白無常順手接住往自己寬大的袍袖里一扔,向這新郎新娘擺了擺手,看那意思要走。
剛抬起腳,他回頭看了看現在身后不遠的李信三人。
沖著這邊開口了,“來了就過來吧,過來給二位新人祝賀祝賀。”
“好的,七爺,嘿嘿,小道打攪了。”王長河滿臉奉承的邊笑邊向前走,又沖著那對鬼新人說,“恭喜二位成親。”鬼新郎沖著老道點點頭。
李信二人也跟著他向前走。
到了舞臺下面不遠的地方三人停下腳步,王長河笑著對謝必安說,“七爺,我師父他在下面過的怎么樣啊?”
“你師父那個老家伙現在過的滋潤著呢,跟著判官后面做事,比我們可舒服的多。我說你小子啥時候來報道啊?”謝必安看了一眼王長河說。
“我…我也撐不太長時間,也就近幾年的光景吧。”王長河回應道。
“必須死!”白無常身旁的黑臉漢子突然大喊一聲,嚇了三人一跳,連那對鬼新郎新娘也被嚇了一跳,心說這位什么毛病。
“我兄弟說,等你下來也給你安排個好差事。”白無常謝必安瞅了瞅王長河說道。
“那小道謝謝八爺,回頭小道給二位大爺再整點新鮮的?”王長河說到這里老臉一紅,覺得在晚輩面前說這個有些不太合適。
“好的,算你小子有孝心,回頭給我弄幾個外國妞送過來,記住沒。”謝必安也是頗為內涵的笑了笑說道。
“嗯,七爺放心,七爺這些人怎么回事啊?”王長河開始向白無常問出自己幾人的疑問。
“這些人啊,前一世是土匪,眼前這二位結婚的時候,這些人突然闖到,把這些鼓樂手連同這夫婦給結果了性命,這二位告到閻羅殿,閻羅天子御筆親批,把這些人在今天給湊到一塊償命,過了今天,這二位連同鼓樂手就可以安心去投胎。對了,你不在你家里待著怎么跑這兒來了?”白無常說完看著王長河又問道。
“不瞞七爺說,小道是受人邀請來的,帶著徒弟來這邊兒幫忙,沒想到在這兒車子過不去,就下車來看看,沒想到在這遇見您幾位。”王長河作了個揖回答到。
“嗯,這兒的事馬上就結束,事辦完我們得回去復命,咱們有緣再見吧,我交代的事別忘記啊。”白無常謝必安說完轉身拎著鎖鏈就往隧道的另一頭走去,鎖鏈后面串著一串的鬼魂,他身旁的范無救跟著他一塊走向外走,沒走多遠,范無救回頭說了句必須死,王長河又沖他擺擺手。
那對夫妻和鼓樂隊也跟著黑白無常的隊伍向外走去。
看了看滿地車子的殘骸,王長河長舒一口氣對李信和程煜問道“知道剛才那二位是誰吧?”
“嗯”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還算你們有眼力,咱們也該走了,具體的事回頭你們再問。”說完轉身向著開始來的方向走回去,李信二人一邊思索,一邊跟著王長河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