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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事情還有好多,有時候我懶的解釋,甚至不問清楚小辛要偏袒著哪方,反正這些與我都沒有關系,我的出現只為了證明這些事還有人管著,而且輪不到別人去管。
我每次去辦事的時候,小腰都會惹些亂子給我,大概是賭氣,或者警告。她拉著朋友在網吧里玩,任何人沒位子,她都會喊著讓旁邊的人立即下機。偶爾她還會跟別的男人去酒吧喝酒,或者在場子里看別人K毒。
不過這些事很快都會落到我的耳朵里,或者是她的朋友,或者還是她的朋友。通常我都沒有生氣,因為常去的網吧和酒吧的老板會給點面子幫我照看,而那些陪她喝酒的男人見了我大多也都會臉熟的喊聲哥或者曉峰。唯一讓我覺得不同的是,以往有這些事,我也許會怒氣沖沖的詢問小腰是否吃了虧,或者有誰敢看小腰的樂子,而現在,除了罵小腰胡鬧以外,我竟然很平淡。
至于為什么這樣,我不知道,也許小腰知道。
道上有位大哥,曾經的,與汪洋關系不錯。他過生日擺桌子的時候,我替汪洋過去送禮。小腰也去了,她說她一直想看看大哥是什么樣。
“汪洋和連巡就是。”我笑著解釋,可她不信。
那位大哥的派頭很足,但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隨著其他人一樣喊他大哥。汪洋送了兩千,當我交到大哥手里的時候,他反過來給我點了五千,告訴我和平區開業的時候他沒去,當作開業禮。
都他媽開了幾年了,錢擺在眼前,我愣是不知道要不要收,最后還是硬下臉把事情推給汪洋,面子留給大哥,拿了票子。
事情不大,大哥有個蝦廠,錢倒不缺。他兒子花慣了老爸的錢,認識了一個在他那片挺有力度的另一個大哥,年輕的大哥。
過后,大哥給汪洋打電話,說自己兒子和那人合伙搞洗浴,規模不小,想讓汪洋幫他省點電費。
這種事不少見,不要以為電統統是由電表計算。只不過,對于我們這種餓死在臉皮上的人來說,五千塊似乎有點玩笑。
汪洋怪我手毛,我則干脆的答應立即把錢送回去。
這不是份好差事,當我把錢送到大哥家時,他兒子臉上的表情幾乎把我捏在了吐沫里。
那位新大哥也在,他接的錢,回手扔給了大哥的兒子,“沒事了,你們回去吧?!?
話很簡單,讓我特反胃,所以我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確實沒我什么**事,洗浴又不是我的?!?
“沒你**事,你管什么?”對頭立即頂了一句。
幸好,他身邊跟著幾個人,否則我一定控制不了自己沖過去。事后想想,我竟開始希望每次我遇見事的時候,自己都會勢單力薄,那樣,我會很安心的躲過很多麻煩,這是我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念頭,也是我以前絕對看不起的念頭。
后來,大哥找其他人把電的事辦成了,不是我們這條道上的人。洗浴開的時候還給和平區送了很多票,沒人去,因為汪洋火了。
再后來,洗浴被封了。那個替他們辦事的人被查出點事,無非是錢和權利的事。大哥的兒子被判了一年零六個月,罪名是參與黑社會性質的組織。
我們都笑了,汪洋卻沒有。他借給大哥一些錢,畢竟有些事廳外調解后可以減罰。我覺得汪洋很有味,可我不會這么做,因為我突然認為,這些事這些人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我的眼前。
司機的孩子還是被拿掉了,不過是他自己情愿的。老K開著他的出租在高速收費口把欄桿撞斷了,扔了四百塊給司機去賠償,自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現場。這種事我想他做過很多次,不然不會那么清楚欄桿的價錢,而司機似乎也清楚了自己怎么過好以后的日子,拿掉了孩子,賠了老曾一筆錢,搬走了。
整件事我都不知曉,一直到很長時間之后老曾打電話問我還要不要捅咕經濟房的時候,我才開始發笑。
自然,我沒有接受老曾的回補。小腰剛藥流了孩子,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彎曲難看的模樣讓我很愧疚,不僅僅是為了她。
亂糟糟的日子里,我唯一記得的就是連巡說給我聽的一句話,“跟大哥兒子合伙開洗浴的那伙計,被判了整十年。罪名,組織賣淫。”
雞頭當時罵了句“操”,汪洋則什么表情都沒有,“他還不值這十年,那是判給給他們辦電業那事的人捎帶的。”汪洋說。
我默然的點頭,有些兔死狐悲的妄想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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