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梅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安攤手苦笑,“顯然,那幫無賴還在巷口那里守著呢。”
云梵:……
說了自己身上所發生的破事后,長安反客為主地搶了主權,她詢問云梵,“我說,云三郎,你先說說你的事吧,方才是怎么回事?堂堂的侯府郎君竟然被人家堵在小巷里追殺?”
眼瞧著云梵沒有應答的意思,站在他身旁的石硯憤憤然地回答了長安,“就是因為郎君是侯府的郎君,才會有人整天想著如何在他的身上弄出一些意外的事情來。”
長安玩味地笑了,她問云梵,“是溫氏動的手?”
云梵也答得巧妙,“也許”。
也許是溫氏?還是也許不是溫氏?
也許溫氏也動了手?還是也許溫氏沒有動過手?
見著云梵沒有說話的意思,長安也轉了話題,“咱們今天也算是共過患難的朋友了,云三郎,你可不可以護送一下我們這兩個弱女子?”
云梵重重地嚼著“朋友?”這個詞,他看向長安,“說起來,咱們私底下也算是見過幾回的人了,你甚至還知道了云某的身份,你自然是可以視云某為朋友,然而,從相識到現在,云某都不曾知道你是誰呢。”
他彎下腰,逼近長安,“小娘子,你可以說一說你的身份嗎?甚至,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呢?”
長安和阿柳不自覺地抖了抖,他們的每一次相見,都是以雙方不快為結局,每當到了那個時侯,她們還真的沒有興致與他交朋友。
長安為自己辯解,“我們……也是在威遠侯府遇到你之后,找人打聽了一下你的身份,才知道了你是永平侯的云三郎。”
云梵危險地瞇了瞇眼,“打聽?你打聽我作甚?”
長安當然知道不能提假山密談的事,她只好撒了個小謊言,“好不容易在宴席上,遇著了你這般年輕俊逸的郎君,我當然得打聽一下你是誰了。”
石硯“噗”地笑了,沒想到,云三郎居然被個小娘子調戲了。
云梵可不相信長安的說辭,他瞪了一眼笑著的石硯,才轉過頭揭穿長安,“你上次不是說我們在大慈恩寺里見過?在大慈恩寺時,你見著我之后,怎么就沒有想到要去打聽我的身份?”
長安圓圓的杏眼在胡亂地轉著,根本不敢直視近在眼前的俊臉,“大慈恩寺可是佛門重地,我怎么可以在如此圣潔的凈土上做出一些有關于紅塵男女、風花雪月的事情呢?”
站在一旁的阿柳和石硯都被長安的說辭給逗樂了,兩人站在那兒,止不住地大笑。
云梵會信了她的說辭才怪,他疲倦地揉著眉心,最后說了一句,“你們的身份。”
不是問話的語氣,卻是實打實地在問話。
“你可以喚我李六娘,那位是……”長安指了指阿柳,做著引說,“她叫阿柳”。
云梵的臉色有點兒凝重,李姓是國姓,而京城里姓李的府邸,基本都是皇室宗族的人……
石硯好奇地插話,“國姓?小娘子您可是皇室的人?”
今辰出宮時,徐皇后有交待過長安,說是讓她不要教人知道了公主的身份。長安雖然不知道徐皇后這樣交待的目的,但是,在她的認知里,徐皇后所說的話,基本上都是帶有深意的。聽她的話,總不會出錯。
長安趕忙否認,“不是,我是李姓旁支的人,算不上是皇室中人。”
云梵看著長安若有所思。
否認得這樣急切,她到底是真的皇室中人,還是,真的是李姓旁支之人?
這時,阿柳幽幽地開了口,“云郎君,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身份,那么,我們現在的關系也算得上是熟人了對不對?”
云梵“嗯”了一聲,讓她繼續說下去。
“巷口外還有一幫市井無賴在等著我們呢,您不打算去驅逐了他們嗎?”
云梵問長安“他們堵的不是你們嗎?甚麼時候又變成了堵的‘我們’?”
長安竭力地對云梵揚著笑,“阿柳沒說錯,那幫市井無賴堵的就是‘我們’,難道三郎你待會不是從這里走出巷口的嗎?還是說,你不打算和我們出去呢?”
云梵竟然一本正經地點了頭,他應她,“我的想法,正如你所說的那般。”
長安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她看著云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他,“你是認真的嗎?”
注意到長安變了神色,云梵趕緊搖了搖頭。
他只是想逗一逗她,報復她方才騙了他的事,要是真的讓他把這兩個弱女子送進虎口,他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