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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朱槿的女人眼底浮出暗色,“祈世傳媒那個老家伙也死了一段日子了,現在還是不能確定那兩個女孩到底哪個才是嗎?”
“確定了。”
“可你沒有動手。”
“她剛出生就掉進這個世界,身上靈脈還沒有覺醒。”
朱槿撫摸著懷中通體雪白的貓咪,“雖然那老家伙死前給她加固了封印,但只要你在,總有辦法把靈脈從她肉身里抽出來,我們就可以安心回去踏平那些螞蟻一樣的小國,十方靈脈在你身上匯聚,你就能真正替代兆漣,不好嗎?”
慵懶臥著的貓咪驟然發出刺耳的慘叫,頃刻在朱槿懷中化作一堆灰燼,男人撫了撫指尖,冰涼地笑道:“再敢說一次替代兆漣,燒掉的就是你的臉,我美麗的姐姐。”
朱槿緩慢坐直僵硬的身體,拂掉殘留的灰燼,聲音輕不可聞,“是。”
“兆漣——”男人語氣溫柔地拖長了聲音說出這兩個字,親昵得像綿軟的耳語,“只是個名字而已,卻讓我這些年生不如死,現在看到傳說中那么不可企及的大人物居然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愚蠢可憐得隨便宰割,我怎么舍得輕易殺了她,不一點點折磨她,看著她反復地失望痛苦,走投無路,得到再失去,站上云端又掉下來——我怎么對得起自己。”
他笑聲涼薄,修長手指在虛空中漫不經心地劃過,一道灰撲撲的影子就被擒住,奮力掙扎,正是剛被燒化的白貓輪廓。
“我給她寫的劇本才剛剛開頭,情節都沒展開,怎么可能停下,”他慢條斯理把貓影送入口中,仿佛抓著的只是一塊最普通的糕點,“朱槿,隨便找點小麻煩,讓她知道,街邊賣唱也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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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城市的夏天總是多雨,眼看著窗外的黑云又層層地壓上來,白箴手中翻閱著厚厚的資料,頭也沒抬地對林佩昀說:“林叔,告訴深秋今天不用出去了。”
坐在對面的林佩昀會意,他靜靜打量白箴,心里五味雜陳,這位少爺幾乎沒有晝夜觀念,從早到晚都在拼命研究他拿來的一摞摞資料,明明從前對娛樂圈嗤之以鼻,現在卻幾乎無所不知。
如今他雖然看起來不近人情,心里還是有溫度的,明明在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上的東西,卻能聽到雷聲就想到深秋的行程。
林佩昀覺得些許欣慰,撥通深秋住所的電話。
言輕在廚房準備早餐,就聽到易夏朝她喊:“姐,林叔剛打電話來,說今天不用出去了。”
她端著豆漿探出頭來,奇怪地問:“公司有事需要我們嗎?”
易夏搖搖頭,殷勤地湊上去接過杯子,“因為天氣不好。”
兩個人眼睛晶亮地在餐桌邊圍坐,簡直像兩只毛茸茸的小狗,嗷嗷叫等著主人投喂,言輕把盤子一一擺好,自言自語:“是不是擔心會把樂器淋壞。”
易夏邊往嘴里塞東西邊點頭,說得含糊不清,“肯定的,公司樂器都那么貴,萬一淋壞了又要破費,咱現在是創業時期,要節省。”
言輕被“創業時期”逗笑,揉了把弟弟毛茸茸的短發,轉頭看看窗外的天色,下定決心說:“都好好吃飽了,等下拿上以前的舊吉他和音響,我們出去清唱。”
那個位置人流絕佳,她們才剛剛換到這里唱了一天,無論如何不能放棄。
司嘉邊吃邊問:“要不要告訴白總一聲?”
言輕想了想還是搖頭,“這種小事就不打擾他了。”
整齊劃一地點頭,兩只小狗埋頭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