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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地一聲輕響,我手心輕震了一下,趕緊凝目看這槍的效果,竟然正中十環靶心,我身上有古武的底子,講究的是手眼身法步,所以學起槍來也不算太難,
“還行,”王麗芬微笑著,轉身又拿起另一把手槍,槍在他的手中,宛若有靈性一般,竟然當著我們耍了一個電影中轉槍的花招,呯呯呯,又是三聲槍響,全部命中靶心,
王麗芬把槍遞給我,如數有珍地微笑道:“這種槍殺敵無數,無明顯弱點,最大射距可達800米,”
我放下那把84式手槍,接過了王麗芬遞給我的64式手槍,心中隱隱有種莫名的感動,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到警用手槍,比我想像還要輕一些,
呯呯,我對著靶心又是一輪點射,這次的效果卻一點不理想,這槍的手座力有些大,感覺自己有點難以控制,
王麗芬走到我身后,右手托住我握槍的手,道:“手一定要穩,三點一線,精神要集中,這事沒有什么太大的訣竅,要得只有苦練和一點點天賦,”然而輕輕地拍了拍我肩膀,說:“天賦你可是不缺的,就當你彈煙頭吧,嘿,”
我點了點頭,又是數槍打出,果然這次要精準了許多,但和王麗芬的成績是一點都不能比,
王麗芬點了點頭,說:“我今天的目的可不是讓你一天就成為槍神,我們沒有這么多的時間,我只要你熟悉槍的感覺就好,你好好練習吧,這種事一通百通,對你將來會有幫助,”
他說著忽然一笑,低聲說道:“據我所知,白頭翁有自己的私人地下靶場,如果你能順利成為白小禾的保鏢,你有大把時間練習的,以你的資質,絕對行的,”
我點了點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迅速回到少年時學武時的心境,靈臺一片空明,呯呯兩槍打出,全部正中靶心,
王麗芬看著我,滿意地輕輕一笑,對我輕聲道:“以你剛才出槍的姿勢,任誰也不會相信你才第一次摸槍的,”然后指著槍架上所有槍道,你慢慢練習,不打完不許走,
我有點暈,這里不同的大小槍械就差不多有二十種,彈藥更是有數箱之巨,
后來終于打完了,王麗芬一邊開車,一邊微笑道:“怎么,是不是手酸的厲害,”
我活動著自己近乎麻木的右臂,反問道:“你自己想吧,我能不酸嗎,我感覺自己傷口都好象震破了,”
王麗芬點點頭,說:“你比我想像中還有厲害許多了,國家沒招你去射擊隊,真是可惜,”
我笑了笑,說:“你不也是,我以前還覺得你有點大言不慚,現在才知道你的槍法果然神準,”
王麗芬笑笑,說:“你如果能幫我把白頭翁板倒,我會把我的珍寶送給你,”
我一愣,“珍寶,什么珍寶,”
王麗芬陰陰地一笑,說:“我有一把通過特殊途徑得到的沙漠之鷹,很棒的一把槍哦,”
我哈地一笑:“沙漠之鷹,你居然有私槍呀,”
“可不許跟人亂說,”王麗芬冷笑一聲,說:“我本就是合法持槍的,那槍不過是我的私人珍藏罷了,只要你有本事,我一定送給你,”
我輕嘆一口氣,說:“我以前總想著這輩子不可能碰到槍這玩意的,唉,世事無常呀,”
王麗芬悠悠道:“最好的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御,這是千古顛撲不破的真理,你也許一生都不碰到它,但應該掌握它的用法,就跟我們喝酒一樣,你可以不愛酒,但一定要有酒量,否則真遇上拼酒的場合,會死的難看,”
我笑著應了聲是,我改天一定找你大醉一場,
王麗芬笑著把車停在一個酒店旁邊,“行,等你板倒白頭翁和陸光偉的那一天,我陪你好好痛快喝一場,”
我心中忽然有點莫名的凄涼,這一醉,誰也不知道會是何年何月,
看著王麗芬的車漸行漸遠,我心中一陣空蕩蕩的,
第二天一大早兒,白小禾親自來接我,直接去了龍尾山白頭翁的大型豪宅群,
白小禾坐的是瑪莎拉蒂,這讓我也有些莫名的虛榮滿足,名車美女,本就是大部分男人的終極目標,
她的司機的車技很好,時候不大,我已經置身于半山之中,陽光初升,由白頭翁私人出資修建的龍尾山公路兩側散發著馥郁的清新氣息,清風襲面,讓人頓脫都市煩躁之感,陽光從兩旁的高樹密林間不時地泄閃而過,萬物有些斑駁的美,
白小禾重新燙了一下發際,有些蓬松的飄逸,加上戴著漂亮的墨鏡,穿著簡單而極富美感的露肩裝,風拂起她的長發,露出她雪白的脖頸和肩頭,骨感圓幼的讓人怦然心動,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隨風而來,我有些飄飄欲醉的感覺,
她側頭輕輕看了我一眼,見我陶醉的樣子,不由輕聲一笑,遞了瓶水給我,說:“你身體真的沒事了嗎,”
我接過她的水,說了聲謝謝,然后一笑,說:“你看我還像有事的嗎,”
白小禾把墨鏡往上一舉,當做發帶遮擋住頭發的飄散,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空氣,說:“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希望你能贏了,不過那三人是我哥親自看中,特地讓我去請回來的,他們的身手很厲害的,你們也交過手,你自己應該最清楚的了,”
我也想從她嘴里打聽出消息來,“一對一的話,還湊合吧,你哥有沒說怎么比試,”
白小禾一笑,“這我可不知道,到了再由我哥做主吧,反正總不會讓你以一敵三就是了,反正我看好你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我點了點頭,“那就得你先透露點內部消息了,他們是什么來頭,”
白小禾沉吟了一下,說道:“都是在舊金山華埠里的武館長大的了,后來又上了專業的保鏢課程,是我哥在那邊的熟人推薦的,真有多厲害我也看不出來,反正我是外行的,不過你得小心一點,我會跟我哥說好的,大家點到為止,”
我微微一笑,“就是,切磋一下而已,”
白頭翁的居所,比我想像的還要夸張,僅是沿著公路而筑的圍墻就差不多有幾百米,可以想見里面的寬廣,車到大門口,只見上面有白頭翁山莊幾個大字,我心里笑了一下,想起以前看武俠小說里的故事,那上面的世謂世家大族,居住之地也在這種山水之間,而且名字也通常也是某某山莊的,
大門自動打開了,顯然在監控里早已經有人看見是白小禾的車,她車到大門口,忽然叫司機停下來,側頭朝我笑了笑,說:“委屈你先下車,從那邊的過道中進去,”
我有些奇怪地問道:“干什么呢,”
白小禾皺皺眉頭,說:“那邊那道門有掃描儀器的,除了自家人和我哥親自己迎接的客人以外,所有人都必須從那邊那道側門進去的,”
我長吐一口氣,說:“沒這么夸張吧,比銀行還防衛深嚴,”
白小禾輕輕一笑,說:“真是不好意思啦,我也很反感的,不過這是非常時期,謹慎點總是好的,再說這也算是改進了,以前是由專人直接貼身掃描檢查的,更是讓人心里不舒服,”
我無奈地搖搖頭,輕輕翻身躍下車,從側門中走了進去,那保全掃描儀器不知道安裝在哪,忽然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里面一個身著?著西服的青年很尊敬地低首示意道:“先生,你可以進去了,”我這才知道已經掃描完畢,
白頭翁的豪宅不是一般的豪華,只從大門到主樓,就將近有兩百余米的距離,鋪著仔細剪裁過的細草坪,間中栽著各色奇花異草,先我一步出門的白小禾招呼我跳上車,說道:“還有一段距離呢,先上車吧,”
我跳上車,呼地搖了搖頭,說:“你家可也大得太夸張了點吧,”
白小禾呵呵一笑,“還好吧,這里畢竟是國內,還算可以接受的,我哥在加拿大那邊的莊園和牧場才叫大,簡直望不到邊,”
我心下有點微懼,雖然我早已經不斷在了解他,甚至在家中的這幾天,我已經把王麗芬通過電子郵件發過來的所有白頭翁相關資料都給背的爛熟,但現在才知道,白頭翁的真實雄厚實力,恐怕比我最大的想像還要大得多,越接近這些真正的上層人物,才發覺自己是何等的渺小,
至于那個葉濤,只怕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了,不過這個人偽裝的好,我以前還誤以為他是葉濤的馬仔來著呢,真是可笑極了,
“有一句話你一定要記住,白頭翁這人做事絕對是有很深的針對性和目的性的,他考察一個人適不適合做保鏢,一定不會只是看中一個人的身手,你一定要隨機應變,”這是王麗芬在我來時,在電話里對我的最后一句忠告,
后來車在一幢三層樓高的漂亮建筑前停下,建筑方格很特別,以我的欣賞水平自然分辨不出是何等流派,但給人一種中西結合的很完美的感覺,樓下是一個大大的花園,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的中央直立著一個人像神女白玉石雕,長有雙翅,雕功出眾,女神像上的衣飾脈絡清晰逼真,美輪美奐,一看就是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
白頭翁就坐在花園中間的一張有頂蓋的休閑椅上,一邊享受著陽光,旁邊站著一個漂亮的侍女,抬著一盤新鮮的水果,另有幾句保鏢模樣的年輕人,分立在花園的幾個角落,保持著和大概二十余米的距離,
“哥,我把張大哥給帶來了,”白小禾帶著笑容,朝白頭翁走過去,
白頭翁緩緩立起身來,笑著對著我點了點頭,伸出手朝我微笑道:“張勇,歡迎你來做客,”
望著白頭翁伸出的右手,我居然有點不知所措的一下呆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伸出手和他一握,只覺得這雙手略顯得粗糙,但很堅實有力,手掌渾厚雄實,顯得很有霸氣,
握過手之后,白頭翁指著空座對我道:“坐吧,吃水果,很新鮮的,”
我趕緊訕笑一下,說:“白老板,你坐你坐,我站著沒關系的,”
白頭翁輕輕點了點頭,緩緩坐下,臉上帶笑,輕輕望了望我,“你這個人有性格,我很喜歡的,”
只看白頭翁爽朗的笑容,縱然我對他底細如此了解,也不由得感覺到如沐春風一般,這人一點架子沒有,那種很親和的態度就宛如一個叔伯般的前輩,
他現在這個樣子,與當初殺上光偉大酒店時,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只得裝出略帶尷尬的笑容,輕聲道:“白老板過獎了,”
白頭翁點了點頭,望了我一眼,輕輕笑道:“我以前答應過你的,可是小禾的安全對我來說,太重要有了,所以你就別怪我出爾反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