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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這小子要溜,”王麗芬不愧是抓賊專業人士,話音未落,人已經追了出去,
她速度快,但是馬高峰更是像泥鰍一樣溜滑,她剛追出酒吧,人家的?色卡宴已經開出去十幾米了,
這時,從斜刺里殺出一輛桑塔納來,一下子把馬高峰的車逼停了,呵呵,這個王麗芬,原來早就安排杜倩候在一旁了,
“還不抓人,”馬高峰正準備倒車呢,我和王麗芬一左一右竄了上去,王麗芬一掌砍在馬高峰的脖頸上,這小子當場就暈了過去,
我見他的手機掉在駕駛座上,就撿了起來,屏幕還亮著,原來剛剛和她通話的人叫蘇薇,
蘇薇,是同名同姓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蘇薇,無論如何,我都不想蘇薇與這個人渣有任何牽連,
我有些傻眼了,蘇薇和馬高峰到底是什么關系呢,雖然這段時間我和蘇薇聯系不多,但我們之間始終還有舊情在的,
這時,王麗芬已經和杜倩打了招呼,“倩倩,這次多虧你了,來,把這小子弄到你車上,帶回去審審,”
“等等,”我急忙攔住了王麗芬,“王隊長,我有些要緊事要問這個姓馬的,如果你把他帶到刑警隊,我問起來就有些不方便了,所以能不能把他帶到酒吧里,讓我先問一下,”
我這個請求雖然聽上去不是什么大事,但卻是違犯規定的,
王麗芬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張勇,我只給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后,不管你問出來什么東西沒,我都得把這小子帶回刑警隊,”
我點了點頭,“行,半個小時,夠用了,”
我也沒道謝,因為我知道王麗芬的脾氣,我如果太見外的話,她反而會不高興的,
有些人,有些事,記在心里都行了,說出來反而不好,
我把死豬一樣的馬高峰扛在背上,弄進了雅間,然后找找酒吧老板要了半桶涼水,往他身上一潑,這小子打了個激靈,就醒過來了,“你們是誰,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做可是違法的,”
“行,這個時候你給我講起法律來了,你違法犯罪的時候,怎么沒想起來法律呀,”
王麗芬亮出了證件,“我是龍城公安局刑警隊長的王麗芬,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她把馬高峰往椅子上一銬,說了句:“半個小時之后,我再來這里帶人,”
“你是陸光偉的吧,我好像見過你,”馬高峰的記性還不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見過我,竟然認出我來了,
我點了點頭,“不錯,我以前是陸光偉的手下,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
馬高峰看了看王麗芬,又看了看我,往日估計他一聽王麗芬的名字骨頭都酥了,但是現在他更怕的好像是我,
見王麗芬要走,馬高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抱著她的一條腿鬼哭狼嚎起來:“我的姑奶奶,您可千萬別走,您如果走了,我可怎么辦,”
“瞧你那點出息,他難道還能把你吃了不成,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帶把的,”
王麗芬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軟骨頭的男人了,她腳后跟一撩,正好踢在馬高峰的下巴上,他連人帶椅子應聲而倒,王麗芬冷哼了一聲,出去了,
我把門關上,然后把馬高峰扶了起來,“馬高峰,你去?牛那里拿貨的事,我自然是一清二楚,不過我現在要問你的是另外一件事,你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
馬高峰把腦袋點的像小雞叨米一樣,“你想問什么,只管問,”
我把他的手機一亮,指著屏幕上蘇薇的名字,“這個蘇薇是誰,是不是陸光偉的前妻,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
馬高峰的臉色變了,“她是我表妹,怎么了,你可別多想啊,她對我違法犯罪的事情一無所知,”
“是嗎,”我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在桌沿上一磕,然后把玻璃茬子對準了馬高峰的大腿,“那你告訴我,為什么你接了蘇薇的電話之后,就急著逃走呢,她怎么知道有警察要抓你呢,”
馬高峰額頭上的汗水滾落下來,“這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只是打電話給我,讓我趕快躲起來,誰也不要相信,我才急著走的,”
雖然我不知道蘇薇參沒參與,但是絕非馬高峰所說的對這件事一無所知,只是她從哪里得到的消息呢,
難道是朱三,不可能呀,朱三與馬高峰的交情并不深,他犯不著為了這廝得罪警察呀,況且,我們在雅間等馬高峰上鉤的時候,朱三和他的幾個兄弟只顧著斗地主了,并沒有人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什么的,
難道是陸光偉他們察覺到了我的行蹤,這才通過蘇薇給馬高峰發出的警示,不對呀,這段時間以來,陸光偉、?牛和蘇薇并無交集,就是想警示馬高峰,何必要轉手蘇薇呢,
我越想越糊涂了,
眼看著半個小時就快到了,我一咬牙,把馬高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里,蘇薇的名字刪了,然后對馬高峰說了一句,“蘇薇是你的表妹,又冒著風險給你打電話,你若是有點兒人味的話,就別把她扯進來,到刑警隊該怎么說,你心里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馬高峰連聲答應著,他犯的罪心里清楚,吃槍子是免不了的,自己要走的人了,為何要拉蘇薇給他墊背呢,
王麗芬帶著馬高峰走了,我卻是心亂如麻,
我知道自己這樣做是違法的,但是我這個人最重的是感情,對于最親近的人,我根本做不到大義滅親,想想我和蘇薇是什么感情,為了她,我就是再蹲幾天監獄,我也認了,
當然,我就是再重感情,也不是沒有底線的,我要查清楚,蘇薇陷得有多深,她如果真的參與了犯罪,那我會親手把她送進公安局的,
畢竟,違法犯罪有很多種,如果為了生計做小姐或者小偷小摸的,我都可以原諒,但是陸光偉他們做的這件事情不行,這東西太害人,
為了不讓白頭翁他們起疑心,我離開酒吧一條街之后,第一時間返回了醫院,
后來,我在醫院呆了差不多十天后,和白頭翁一起出院了,我們約好過幾天就去和那三個保鏢比試,
白小禾說只要她和白頭翁一鬧,不比試也可以,但是我可不想為難她,只要比賽公平,一對一的話,我還是有自信有機會戰勝那三個家伙的,
王麗芬竟然親自來接的我,他的車停在離醫院很遠的一條小巷里,手指習慣性地輕彈著方向盤,摘下墨鏡后,我看見她雙眼布滿了紅絲,顯然又熬了一夜,
我有些感動,“你既然忙,那就不用來接我了,”
王麗芬一笑,“我大小也是個領導,交待部署好也就行了,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還讓不讓我活,再說我也熬了幾天了,還真有點挺不住了,”
我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去那,我看你這么累,不如回家睡一會吧,”
王麗芬打了個哈欠,說:“我也想好好睡一覺呀,不過不行,事情還多著呢,現在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好玩玩,”
“我說老大,我傷口還沒痊愈呢,怎么能去游泳的,”遠遠望見了游泳池,我摸了摸自己還有些微疼的腹部,雖然已經開始結茄,但肯定不能沾水的,
“這么不中用,你怎么對付那三個家伙,”王麗芬在車上已經聽了我的匯報,知道白頭翁要我和那三個人比試的事,
我心中暗暗靠了一聲,冷笑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當初補上一拳,我現在早沒事了,”
王麗芬臉上泛起笑意,說:“小肚雞腸,跟個娘們似的,那要不要打我一拳才爽呀,”
我嘿地一笑,說:“有機會一定不放過,”
說知道王麗芬卻是饒過游泳池,車駛出了城很遠,上了一條山路,正在我暈暈欲睡時,她忽然一腳剎車,打開車門,指著一個段圍墻道:“就是這了,”
我驚了一下,說:“這好象是部隊靶場吧,”
王麗芬點點頭,說:“警局的地下靶場管制太煩,就算帶你進去,也不夠你打呀,這里管事的都和我很熟,保證彈藥充足讓你打到手疼,”
聽得我一陣心熱,
迎接我們的是幾個年輕戰士,一個中尉軍銜的年輕人走過來了,尊敬地向王麗芬敬了禮,道:“王隊長好,張參謀長今天去師部開會,特地交待我們要好好招呼你,”
王麗芬大咧咧地點了點頭,笑著說:“我們時間有限,不去野外靶場了,你安排一下,我們去室內靶場抓緊時間練習一下,”
那中尉笑了笑,說:“早聽說王大隊長的槍法很好,威名遠場,我們一直想見識一下呀,這下終于有機會了,”
王麗芬一笑,說:“我也很久沒動槍了,手肯定生了,”說笑著中尉引導著我們向室內靶場走去,
這是一間巨大的室內靶場,足有五十余米長的空曠距離,不止手槍,就是機槍也有得一打了,靶場早已經在王麗芬電話聯系后,準備好了各種槍械,只看著槍架上那各種我根本分不清種類和名字,色澤鮮亮的各種大小槍械,但我已經一陣陣熱血上涌,
王麗芬戴起護耳,隨手抓起一把手槍,朝著前方靶標啪啪一輪點射,只見遠方的靶標正中間,一下布滿了密集且均勻的彈孔,這幾下點射動作干凈利落,讓人心折,
“這種槍適合近距離打擊,射擊精度高,但殺傷力較弱,”王麗芬緩緩放下槍,對我說道:“你來試試,”說著把槍一下拋給了我,我趕緊接住了,本能地想像這槍應該是把重槍,所以這一接時手上也憋足了勁,但槍落在手,才發覺這槍奇輕無比,
旁邊一個士兵立刻把一盒子彈遞給了我,我有些尷尬地皺了皺眉,幸好上子彈這種事看電視看多了,難度不大,很笨拙地裝好子彈,瞇起左邊眼睛,瞄準了遠方靶心,學著王麗芬的姿勢一扣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