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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伸手進去，把女孩，確切地說是把冰坨地抱了出來，放在了地上，有個黑西裝倒是很有眼力勁兒，脫下自己的西服上衣，鋪于地面，我又把女孩轉移到西服上，然后抽著煙，繼續等待。

大概十五分鐘后，女孩面部附近的冰，融化開來，在她嘴巴旁邊的冰塊掉落的瞬間，女孩張開嘴，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哈”的聲音，又給董璐璐嚇了一跳。

隨著女孩這次呼吸，她的胸腔膨脹，咔吧、咔吧，冰塊碎裂，加速了融化的進程，又過兩分鐘左右，少女身上的最后一塊冰，從她身體上滑落，女孩慢慢舒展身體，從蜷縮，變成了側躺。

“你叫什么名字？”我輕聲問。

女孩跟小狗一樣警覺地轉頭過來，緊緊盯著我，又快速轉動眼珠，看了看我身后的董璐璐等人，又，馬上將視線轉回我身上。

絕對是個高手，人的視覺變換，是需要時間的，普通人，如果想像她這種兩次變換，還得看清一切，至少需要0.3秒鐘時間，而優秀的運動員，只需要大概0.2秒，足球場和籃球場上，瞬息萬變，運動員需要快速轉移視線，把握好傳球的時機。

而在戰場上，更是如此，尤其高手過招，如果眼睛速度不夠快，肯定打不過敵人，剛才女孩那兩次轉頭，變換視線，只用了不到0.1秒鐘的時間，那已經幾乎是聞人的水平了！

我不由得警惕起來，暗自運行真氣，隨時提防著少女有可能的攻擊行動。

但她并沒有攻擊，反而，又將身體蜷縮起來，自保的意圖非常明顯。

這時，小鳳開車過來了，下車，把衣服拿來，是一套灰色運動裝，可能是她放在自己車里備用的，還有雙運動鞋，小鳳見少女從冰中融化，沒敢接近，把衣服遞給了我。

“穿上吧。”我輕輕把衣服和鞋，放在少女身邊，她搖頭，又看看董璐璐那邊，可能是在意有男人在場。

我搖了搖頭，上了還未熄火的小鳳的車，慢慢開到少女身邊停下，讓車擋在她和保鏢們中間，我下來，把后門打開，又撿起衣服和鞋，放在后座上，拍了拍，示意少女去車里換。

她還是不肯動，可能在意我？

我繞到了車的另一邊，聽見身后一聲關門聲，隱約透過車窗可見，少女已經進了車里，開始換衣服。

“沒事，就是一正常孩子，有點害羞。”我故作鎮定地對董璐璐和小鳳說，看少女的年紀，應該在17、8歲的樣子，我指的是樣貌，她身材嬌小，目測身高也就一米五多一些，體重絕對不超過80斤，剛才她伸展身體的時候，我看見她那倆那啥了，小巧可人。

“還是挺嚇人的。”董璐璐吐了吐舌頭，苦笑道。

過了能有一分鐘，我估摸著少女穿好了，回過頭來，仔細看后座，卻沒發現少女的身影，突然，車內傳來一個熟悉的換擋聲音，不好，我趕緊看向駕駛室，少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移到了駕駛座位里，車膜顏色太深，又頭頂著強光，我們幾個都沒發現。

說時遲，那是快，女孩掛了倒檔，應該是油門到底，輪胎哮叫著，帶動汽車后退，后視鏡將我刮倒在地，等我起身，車已經到了轉角，一個漂亮的反向甩頭漂移，車向前沖去，很快離開了我們的視野。

那幾個保鏢徒勞地追了幾步，停了下來，都回頭看我。

“怎么辦？”董璐璐問。

“還能怎么辦，追唄。”我笑道，提了一口真氣，直接縱身上房頂，因為從這里到前面我停車的地方，需要繞過不少建筑，走房頂是最快的。

殯儀館都是平房，所以我才能健步如飛，在房頂上位置高，能看見小鳳那臺邁騰轎車在快速前進，速度比我要快，等我到了奔馳那邊，落地，少女已經開著邁騰，沖出殯儀館大門，往東邊去了。

我進車里啟動，追了過去。

少女會開車，這更加證明，她不是古代人，而是現代人！

追出能有一公里，少女車速很快，我居然沒能縮短距離，這時，董璐璐打來電話：“江山，你別著急，那臺車有定位系統，跑不掉的。”

“怎么，你要跟我一伙兒了？”我問。

“只是好奇而已，她究竟是什么人。”

“嗯，那我就不追她了，你讓小鳳每隔十分鐘，給我發一次她的位置。”我說，因為接電話，我不得不減緩車速，又遇到了紅燈，前后左右都有車，已經沒辦法再跟上。

“好。”董璐璐掛了電話，不多時，一個名為“鳳凰于飛”的微信好友，添加上我，給我發了個位置，不是她的位置，是邁騰少女的位置，她已經右轉，又向南開去，那邊是市區方向。

我之所以不再跟蹤，除了跟不上，還有第二個原因——我得回工地，把另一個箱子挖出來，這個箱子里是少女，那另一個箱子里，會是什么呢？